雖說陳長安是這結界的布置者,但也不能這么肆無忌憚吧?
眾所周知,哪怕是結界的布置者,想要隨意進出結界,都要先開啟結界,哪怕只是一個小口子,那也得開啟不是?
但陳長安呢?在沒有開啟結界的情況下,手就那么水靈靈的進來了?它就那么進來了?
“大驚小怪。”
“輪到你了。”
“說說你知道的吧。”
陳長安并沒有理會霸天宗那三位太上長老,而是看向了杜流星。
現在就剩下這三龍匯聚之地了,只不過陳長安感覺好奇的是,墟渡冥河這個地方,杜流星不知道。
這三龍匯聚之地,霸天宗那三位不知道,怎么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呢?
分別掌握一個地方的線索?
分別獲得換取自由的機會?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他們商量好的?
從聽到他們交談之后,就已經開始準備好的計劃?
陳長安盯著杜流星,這讓杜流星也感覺十分的不自在,不過還是笑著說道“放心,我絕對知無不言的。”
“這三龍匯聚之所,相對而言,就沒有那么神秘了,反而很多人都知道。”
“這個地方就是禁忌谷。”
禁忌谷?這名字都這么直接的嗎?
“怎么會是禁忌谷?”
“禁忌谷是三龍匯聚之地?”
帝妃煙此時眉頭緊皺,有些懷疑的看向杜流星,很顯然,她也知道禁忌谷這個地方。
“沒錯,確實是三龍匯聚之地。”
“三條龍脈匯聚所在,便是禁忌谷。”杜流星十分確定的回答道。
“怎么了?這個禁忌谷有什么問題嗎?”牧云謠看著帝妃煙問道。
“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禁忌谷,公認的禁忌之地,雖然并沒有那個墟渡冥河一樣會死人,但禁忌谷一直以來,都是有去無回。”
“所有進入禁忌谷的人,最后都會被困在里面。”
“死不了的人,不怕死,但最怕的是沒有自由,禁忌谷就是所有人都不愿意去的一個禁忌之地,誰會愿意將自己以后的人生,都浪費在禁忌谷。”
“就好比他們也不想自己以后的人生,被困在霸天宗的無盡烈獄一樣。”
“三龍匯聚之地,一定不會只有一個,咱們可以再找,但是這禁忌谷,絕對不能去。”帝妃煙激動地說道。
看到帝妃煙這么激動,陳長安好奇的問道“既然進去的人都被困住了,那你們是怎么知道,里面的人是被困住,而不是死掉了呢?”
“對啊,你這完全不合理,你看,我大哥都看得出來。”大黃在一旁附和道。
“大黃?什么叫連我都看得出來?”
“大哥,我的意思是,你在聽到這么多信息之后,還能夠精準的發現不合理的地方,這說明了你的思維之敏捷,頭腦之聰慧,觀察之敏銳……”
“行了,就你話最多。”
“但你愛聽啊。”
陳長安也懶得搭理大黃,而是繼續看向帝妃煙,想要聽聽她是怎么回答的。
“這個問題,我第一次聽說禁忌谷的時候,也提出過疑問。”
“但是我父親說,他可以確定那些人并沒有死,而是被困住了。”
“血脈親情是會彼此之間有感應的,如果真的死亡了,那么親人一定會有所察覺。”
“可當初那些進入禁忌谷,卻又沒有回來之人的親人,并沒有這樣的感應。”
“為此,他們還派出不少人進入禁忌谷,想要將人救回來,但最終救人的也困在了里面。”
“時間久了,也就再也沒有人敢進去了。”
“他們告訴你的地方,不是會要人命的,就是有進無出的,我感覺他們用心不良。”
“我甚至懷疑,他們說的地方,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都不一定。”
“他們很可能是想要報復你。”
報復嗎?
聽到帝妃煙的話,杜流星四人也是連忙為自己辯解,一再的保證他們并沒有其他的心思。
然而對于陳長安而言,他們是不是有別的心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壓根也沒打算放過這些人。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們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我會去驗證的。”
“但是在此之前,可能就要委屈委屈你們,先去霸天宗待一陣子了。”
“如果你們給我的消息是對的,那我可能會回來救你們。”
“如果你們給我的消息是假的,那么很抱歉,是你們先心懷不軌,那就永遠留在這里吧。”
此話一出,杜流星他們幾個瞬間慌了。
“陳長安,你不講信用。”
“你不是答應了我們,只要說出來,就放過我們,給我們自由嗎?”
“你怎么能夠出爾反爾?”
看到情緒激動的幾人,陳長安笑著問道“我什么時候答應的?我哪一句話確切的說過,只要你們說,我就放過你們?”
“我只是給你們一個主動坦白的機會,至于說了之后,我會不會放過你們,我可從來都沒有保證過。”
“況且,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騙我。”
“行了,少廢話。”
“走你!”
陳長安并沒有繼續廢話,而是直接將他們幾個送到了霸天宗的無盡烈獄之中。
“大哥,要是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你真打算回來放過他們?”大黃好奇的問道。
“我說的是,可能會……”
“我可沒說一定會。”陳長安笑著說道。
“嘖嘖嘖,我就知道,你這人向來說話不算話,更何況還是不確定的話。”
“他們跟你賭人品,還真是一敗涂地啊。”
“你先閉嘴吧。”
牧云謠沒好氣的瞪了大黃一眼,隨后看向陳長安,有些擔心的問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這兩個地方,是不是有你要的東西不敢肯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地方一定都十分的危險。”
“你真的確定要去嗎?”
“如果你要去的話,我不阻攔,但我希望你不要大意。”
“別仗著自己不死之軀,就無所顧忌,別忘了那句話,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牧云謠不確定陳長安的肉身,是否能夠一直奏效,一直都保持著不敗不破。
她更擔心陳長安一直都這么覺得,那么很可能就會大意。
“放心吧,我會十分小心的。”
“不是,啥意思啊?不帶我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