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就看到幾道劍光之后,他們……被攔腰斬斷了?”
“如果不是永恒之地不死的這個基礎在,陳長安是不是有秒殺他們的能力?”
“不好說,就算沒有不死的這個基礎,半步皇者境,也并不會因為被攔腰斬斷就死掉。”
“話雖如此,但他們沒有辦法擋住陳長安的攻擊,這是不爭的事實。”
“陳長安就算沒有秒殺他們的實力,但輕而易舉的擊敗,是毋庸置疑的。”
“或許,永恒之地不死的這件事情,是幸運的,也是對我們的一種保護。”
“否則的話,我不敢想,憑借陳長安的實力,加上永恒之地對待外來者的態度,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會有多少人被他擊殺。”
“也不能這么說吧,如果能夠被殺死的話,陳長安出現在永恒之地的時候,應該活不了幾天。”
“那你怎么確定,他真的活不了幾天呢?他這種逆天之人,是沒有辦法用常理來衡量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殺不了霸天宗這三位太上長老還有那個杜流星,陳長安會怎么處理?”
“放了?我感覺這不像是陳長安的行事風格,可若是不放,那還能怎么辦?”
所有人都不清楚,陳長安究竟會如何善后,包括牧云謠她們,也不知道陳長安會怎么做。
陳長安那攔腰斬斷,確實震懾住了杜流星他們四個人,此時看著陳長安的目光也發生了巨變。
“你果然不一般,但很可惜,就算你有隨意就可以擊敗我們的實力,但你殺不了我們。”
“只要我們不死,我們就還有機會。”
“今日這筆賬,我們早晚都會跟你算的。”
“陳長安,我看你到底能笑到什么時候。”
聞聽此言,陳長安笑著說道“今天不行,你們覺得以后就行了嗎?”
“況且,你們認為自己,還有以后嗎?”
“哈哈哈哈哈!”
“陳長安,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你不會覺得,你有辦法留得住我們吧?”
“我們想走,你攔得住嗎?”
“難不成,你打算將所有時間都浪費在我們身上,一直跟我們糾纏?”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倒是也不介意。”
雖然不敵,可他們認準了陳長安也奈何不了他們,更不會把時間都浪費在他們身上,這就是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
想要攔住他們不讓他們走,就必須不間斷的對他們發起進攻,但陳長安又殺不死他們,這個時間消耗,不是誰都能夠消耗的起的。
看到這幾個人那有恃無恐,無所顧忌的表情,陳長安突然笑了起來。
陳長安的笑,讓杜流星四人突然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笑什么?
他在笑什么?
是覺得他們可笑嗎?
“你們的記性還真的不怎么好,是活的時間太久,年齡太大了不成?”
“你們忘了自己為了什么事情來的嗎?”
“霸天宗的結局,你們是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霸天宗?
此話一出,杜流星四人都是渾身一震,他們不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而是壓根就沒相信過,霸天宗的結界,是陳長安布置的。
可在聯想到陳長安如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霸天宗的結界也并非真的是旁人的手筆,陳長安或許真的有這個能力。
想到這里,杜流星幾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跑,趕緊逃離這里,只要不給陳長安機會,就不會被陳長安禁錮住。
“不好!”
“你……你什么時候布置的結界?”
就在幾人要逃走的時候,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已經完全被禁錮了,他們根本就沒有逃走的機會。
“就在你們剛才侃侃而談的時候,我已經動手了。”
“你們不會真的覺得我一點防備都沒有,還會放你們離開吧?”
“對了,這結界啊,可以移動的,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既然你們三個都是霸天宗的太上長老,那我得好人做到底,送你們去團聚。”
“至于你……反正你現在也不是天云宗的人了,又這么喜歡他們三個,那就給你一個機會,加入霸天宗,好不好?”
說罷,陳長安看了一眼牧云謠,笑著說道“我去去就回,你們要是不愿意在這里待,先回奇寶城也可以。”
“諸位,告辭了!”
陳長安意念一動,結界瞬間收縮,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圓形,將杜流星四人完全困在其中,讓他們無法掙脫。
眾人看著陳長安,帶著這會移動的結界消失不見,所有人都仿佛被打開了新天地。
“結界……還可以移動的嗎?”
“只要對結界的掌控能力達到一定程度,自然是可以的。”
“重點是,對自己足夠的自信,自信哪怕是在移動之中,里面的人也絕對不可能沖破結界。”
“太不可思議了,我還以為他們會離開,沒想到,陳長安竟然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他們未來的日子,也要生活在無盡烈獄之中,慘不忍睹啊。”
“那咱們……還留在這嗎?”
“這……”
雖說是天云宗太上長老的壽宴,可誰都知道,主角是陳長安,現在陳長安都走了,這壽宴還有繼續的必要了嗎?
眾人看向天云宗太上長老,而對方卻是向著牧云謠看了過去。
陳長安不在,牧云謠就是話事人的身份。
“諸位隨意吧,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奇寶閣的拍賣會,將在五個月之后進行,屆時感興趣的,可以盡早做準備了。”
說完之后,牧云謠一行人便直接離開了天云宗,而天云宗的壽宴,也直接宣布結束。
為了五個月之后的拍賣會,所有人都必須回去早做準備,畢竟這一次直接推出了三種新的丹藥,而且都是十分有價值的丹藥。
“大嫂,咱們不是回去嗎?這也不是回去的路啊?”李嫣然好奇的問道。
“不回奇寶閣,去找你大哥。”
“你大哥應該等著我們呢。”
等著呢?
“不是,你咋知道的?陳長安剛才什么也沒說,也沒有任何暗示啊?”帝妃煙一臉震驚的問道。
“這叫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