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這最后一句話,引起了月之三族三位族長的興趣。
“陳公子,還請言明。”
“其實很簡單,你們為什么會被欺負?”
“為什么會被張家人屠殺?”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們弱嗎?”
“月亮重合的時候,你們還強一點,可這月亮并不是一直都在重合。”
“只有你們強大起來了,才能夠更好地守衛自己的家園。”
“如何提升實力?”
“吶,看到我身后的這個結界,以及這個巨型圓球了嗎?”
“在那里面,有一個月神泉,里面的月神泉水,蘊含著極其恐怖的能量。”
“完全可以幫助你們月之三族的整體實力,得到提升。”
聽到陳長安的話,三位族長也是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陳長安說的有道理。
可關鍵就在于,他們進不去啊。
“陳公子,此地乃是圣地,我們不能隨便進去,而且,關鍵是進不去啊。”
聽到這話,陳長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圣地還不是你們自封的?誰規定不讓你們進去?”
“況且,你們這不是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
“最重要的是,你們進不去,我能進去啊。”
“我原本就想著,出來之后,跟你們說一下這個事情,幫你們帶回來點月神泉水,也好讓你們日后有個對抗的資本。”
“可你們倒好,好家伙,上來就想要我的命。”
“你說說,有你們這么干的嗎?”
陳長安的話,讓三位族長都羞愧的低下了頭,尤其是月食族族長。
如果說最開始的道歉,他還有點不服氣,可現在,聽到陳長安的話之后,他都快覺得自己該死了。
多好的人啊,還想著幫助他們對抗外地,守衛家園。
可他呢?
不由分說,上去就想要人家的命?
該死!
真特么的太該死了啊!
“陳公子,我該死,我錯了。”
“我小人之心,我內心陰暗,我……我不是人啊。”
“少來,你本來也不是人。”
“我……我不信,我給你磕一個吧。”
陳長安也沒想到,這月食族族長,還真是有魄力,說磕一個就真的磕一個?
陳長安也是連忙將對方給扶了起來。
“這個態度就對了嗎。”
“行了,你們等著吧,我去給你們取回來點。”
陳長安轉身進去之后,幫助月之三族取回來了一些月神泉水。
“放心,沒有動你們雙月界的根基,里面還有很多。”
“不過這一次我能夠幫你們,但日后你們在想要利用里面的月神泉水培養后輩,就得靠你們自己的努力了。”
“好好研究研究,看看如何能夠進去。”
“別動不動就弄個什么圣地,天天膜拜,又給自己加那么多條條框框,屁用沒有。”
“圣地能解決你們的危機嗎?能幫助你們守衛家園嗎?”
“族人死了,能夠幫你們復活嗎?”
“什么都幫不上,拜個屁啊。”
在陳長安面前,雙月界最強的三位族長,就仿佛是一個晚輩一樣,陳長安說什么,他們三個就聽什么,老老實實,安安靜靜。
看到他們的態度,陳長安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像樣,不管是什么種族,還是得學習,得教,不然的話,沒文化,聲還大,一點禮貌都沒有。
最終,月之三族,一路將陳長安送到了連接通道。
這一路,陳長安也是將他們這里的許多問題,都指點了一二,聽得他們此時對于陳長安,那叫一個敬佩。
都有點不想要讓陳長安走的意思了。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回吧。”
“這雙月界以后還要靠你們自己。”
“不過,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最好想辦法,將兩界的連接通道毀掉。”
“因為不久之后,天奉恐怕將不復存在,別到時候牽連到你們。”
聽到陳長安的話,三位族長也是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后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等到他們離開之后,陳長安這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哎,回去之后又要演戲了。”
“得回我經驗豐富,不然的話,還真搞不定。”
想到這里,陳長安調整了一下情緒,隨后便通過連接通道,再次回到了石門的位置。
陳長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張家那五人活著回來,所以在他們開啟石門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他們的結印手法,速度雖快,卻還是被陳長安記在了腦子里面。
當看到陳長安獨自一人回來的那一刻,天云山主也慌了!
而此時的陳長安,看起來十分的虛弱,奄奄一息,恐怕隨時都要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樣子。
“發生了什么事情?”
“張家的人呢?”
“怎么就你自己一個人回來了?”天云山主焦急地詢問道。
“我……”
“什么?”
“你倒是快說啊。”
“我……”
陳長安盯著天云山主,我了兩下之后,直接腦袋一歪,暈死了過去。
看到陳長安這種情況,天云山主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夠先想辦法幫助陳長安療傷。
“這……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啊?”
“可這氣息怎么會如此微弱?”
“生命力都快要消失了?”
從外表看,陳長安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可就是氣息微弱,生命力也在不斷地流失。
無奈之下,天云山主只能夠想盡辦法,去幫助陳長安續命。
而此時的陳長安,意識正在和天奉龍璽以及老金他們三個聊天呢。
“瞧瞧,這給他嚇的,生怕我死了,這個責任都落到他頭上了。”
“真沒出息。”陳長安鄙夷的說道。
“廢話,換誰誰不怕?不過你小子也是真夠壞的,真能演啊。”天奉龍璽更鄙夷陳長安。
“嘿嘿嘿,這招好,有趣,有意思,陳長安,你是怎么做到讓自己氣息如此微弱,生命力又快要流失干凈的?”老金好奇的問道。
“簡單,都是小活,別說是快要流失干凈了,全都流失沒了,我也能夠做到,不過沒必要,不然的話,后面沒法演了。”
“行了,火候差不多了,我得醒了。”
“你們兩個繼續。”
聽到陳長安的話,天奉龍璽和老金都是充滿了鄙夷。
“這貨,真是個禍害。”
“絕對的,坑蒙拐騙偷,他絕對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