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忽然間,林陽卻攔在他面前,淡淡說道:“風家是風家,風錦繡是風錦繡,是留是走,讓她自己選。”
風遠博看向他,微微皺眉,說道:“我剛才白給你看我風家底蘊是嗎?”
底蘊?
林陽看著他,淡淡說道:“沒白看,至少讓我知道這底蘊,居然讓你風家生出了這么大的傲氣……”
“我風家傲嗎?小子,你要是知道我風家的真正實力,你反而會覺得我風家很低調。”
風遠博面色傲然,看向林陽,有些厭煩的說道。
而此時,被控制住的風錦繡卻在劇烈掙扎,面露急色。
這時,風遠博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錦繡,你要選他,從今以后,風家沒有你這個人!”
說完,他直接松開風錦繡。
而風錦繡原本臉色還很堅決,但此時,她卻是臉色蒼白的看向風遠博,說道:“父親,你……”
風遠博負手而立,冷聲說道:“錦繡,我再提醒你一遍,咱們家族的強大與底蘊,不是你能想象,咱們所圖之大,也不是你能想象!”
“不夸張的說,咱們風家是有機會執掌整個秘境的,而你,是這處秘境的公主,要達到那個位置,你必須舍棄那些所謂的仁慈與義氣這些累贅的東西!”
“還有,別以為你跟了這林陽,我風家就會幫他,我風家的底蘊,只能由我風家人來享受,外人,別來沾邊!”
說完這番話時,他已是變得極為傲然,看向風錦繡說道:“現在,是要成為秘境公主,還是跟此人死在此地,你自己選!”
林陽不說,只是淡淡的看著風錦繡。
風錦繡猶豫不決,但片刻后,她咬緊紅唇,艱難抬腳就想朝著林陽那邊走去,但就在風遠博眉頭微皺的時候,她那腳步,還是毅然決然的落在了風遠博這一邊。
風遠博面色稍緩,滿意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女兒。”
然而風錦繡臉色卻變得無比蒼白,她看向林陽痛苦說道:“林兄,我不是那么想的,我選擇他們,僅僅是因為他們是我的家人。”
林陽看著她,只是笑笑,說道:“你沒有對不起我,是你的家族對不起你,你們走吧。”
風遠博冷笑一聲,抬腳就走。
風錦繡有些愧疚的看向林陽,也只好是失魂落魄的跟著風遠博離去。
一邊走,風遠博一邊淡淡的教導她,說道:“錦繡,我知道你現在恨我,但我都是為你好,朋友,義氣,同生共死這些品質,是底層人眼中的金子,卻是統治者眼中的枷鎖,你要跟我風家走的更高更遠,你就得擺脫這些枷鎖!”
風錦繡聽著這些話,低頭不語。
而就在這時,卻是突然頓住腳步,在他面前,是一個面色淡漠的女子,站在門口,不知來了多久。
“風姿姐。“
風錦繡看著她,有些不安,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
但李風姿卻是上前一步,抱了抱她,笑笑說道:“生在這種家族,你也是沒有辦法,只是可惜了你的前程。”
風錦繡眼圈微紅,沒有說話。
李風姿看的有些心疼,也有些無奈,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對風錦繡印象挺好。
轉而,她就看向風遠博,面露冷色,說道:“燕雀之家好容易生出一只鳳凰,因為沒見過,就要拔掉她的翎羽,折斷她的翅膀,讓她變成一只凡鳥。”
“希望你以后,不要責怪她為什么飛不高,更不要帶著她來求林陽。”
鳳凰變成凡鳥也就罷了,可別再變成一只雞!
這話李風姿心里想想,卻沒說出口,她不想再傷到風錦繡。
風遠博看著她,臉色已是空前陰沉。
但李風姿直接無視他,與他擦肩而過,走進樓閣之中。
風錦繡卻是擔心風遠博發火,連忙拉住他,說道:“爸,我都答應跟你走了,你別在這鬧事了!”
然而,風遠博卻沒有動怒,看著李風姿那消失的背影,有些不屑,有些輕蔑的冷笑道:“我怎會跟將死之人計較?”
“前程?鳳凰?等你們先撐過這場屠殺令再說吧!”
當兩人走出樓閣。
卻只聽一道厲喝聲傳來:“你們風家果然跟林陽勾結!”
此時,只見到一行人走來。
為首的,是卻赫然是張莫問跟張元,在他們身邊,有諸多人,正雙目血紅的看著他們。
這赫然是張家人,只是林陽先前饒他們一命,現在屠殺令一下,他們迫不得已,只能再次前來,否則他們就是屠殺令的目標。
“張家人?不對,只是張家支脈?”
風遠博掃視他們,卻笑笑說道:“諸位誤會了,我來此,只是帶走我女兒的,今后,我風家跟林陽毫無關系,諸位請便。”
說完他就要走。
“你敢走!”
但這時,張元嘶啞的聲音傳來,他躺在擔架上,死死盯著風遠博,說道:“跟林陽切割是你分內之事!你風家的罪孽沒那么容易洗清!”
風遠博看著他,略一皺眉,看向風錦繡,傳音說道:“林陽手腳怎么這么不干凈,還有漏網之魚?”
風錦繡臉色灰暗,卻并沒有說話。
風遠博看向對方,皺眉說道:“你們想怎樣?”
“你女兒是林陽的女人!”
張元雙眼發紅,突然厲吼道:“把你女兒給我,她下半輩子得服侍我!另外,此戰你風家得打頭陣!”
風遠博看著他們,臉色漸冷。
“風伯父,你答應吧,錦繡在張家,我會照顧她的……”
張莫問在旁小心說道。
“滾一邊去!”
而此時,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人直接推開張莫問,盯著風遠博,沉聲道:“風兄,我也不愿跟你為難,但你風家得多付出一些,另外,今后你風家都得聽我張家的。”
這人,是張家分支的家主,跟風家平起平坐,大家平時還頗有交情。
風遠博看著他,說道:“拿捏我?”
中年人笑笑說道:“誰讓你女子通敵的,別逼我將你風家通敵的消息,通報給皇室,要知道,皇室很嚴厲,哪怕你女兒跟反賊切割,一樣得死。”
風遠博看著他,忽然笑道:“原來你還沒去告狀啊……”
“風兄,我知道你想殺我,但是……”
張家家主看著他,也露出笑容,說著,他踏前一步,氣息綻放一絲。
六品神宗!
在他身邊,幾人面無表情的齊齊上前一步。
剎那之間爆發氣息,竟也是六品神宗!
他看向風遠博,微笑道:“我知道你的戰力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有些絕學,但是,我們張家分支都在這,你想滅我們所有人的口?沒那么簡單。”
風遠博看著他,也露出笑容,說道:“我是不行,但不代表她不行。”
眾人微微一怔,卻是看到,不知何時,一道婀娜的女子背影,背著手,緩緩走來。
女子有一張傾城般的美麗臉龐,但此時,她卻沒有看眼前的張家人,只是望向風錦繡,臉上泛起些許笑容,卻透著些妖媚之意,戲謔說道:“小錦繡,一別幾年,你都長胖了啊。”
這是風清月,按照輩分,是風錦繡的堂姐。
她是風家幾年前出的絕世天才,當時她年僅二十就成為了五品神宗境,被全族上下視為未來希望,可后來不她卻離開家族,據說是去歷練了,如今竟是突然出現在眼前,讓風錦繡無比驚訝。
風清月正要說話,這時,那張元大管事目光貪婪的望著她,突然道:“這女子也不錯,給我……”
話音剛落,下一刻,風清月就來到了他面前,白皙手指輕輕的抵在他的眉心處,抬起手指時,張元眉心已被貫穿,他雙目還不可置信的看著風清月,卻已是沒了氣息。
風清月彈了彈指間幾滴鮮血,說道:“一把年紀了,想法還不少,你配嗎?”
跟著,她瞥了一眼近在咫尺,面色呆滯的張家家主,說道:“你也要我妹妹是吧?”
此刻,張家眾人簡直是驚駭欲絕!
風清月消失幾年,再度歸來,實力似乎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剛才他們甚至都沒看清風清月是如何出手的。
“別怕。”
風清月看向他們,微微一笑,朝前跨出一步,微笑說道:“我只是個稍微特別一點的六品神宗而已。”
她氣息境界毫無保留的展露而出,確實只是六品。
瞬間,張家等人大喜,眼中重新綻放出希望之色。
“一起上!”
突然間,張家家主一聲怒吼,眾人齊齊爆發境界,就朝著風清月沖了上去!
陣陣真氣,猶如排山倒海一般而來。
“清月姐,小心!”
風錦繡急忙叫道。
風清月看著她,露出笑容,說道:“小錦繡,待會要仔細看清。”
這時,她朝著一眾張家人抬腳走去!
“殺!”
張家家主目光凝重至極,直接是一拍胸口,燃燒起了精血,將戰力催生到了最強狀態!
抬手間,道道密集真氣轟殺過去!
瞬間淹沒了風清月的身形。
就在眾人稍微松一口氣的時候。
但下一刻。
眾人突然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在那密集的真氣之中,修長身形,抬腳走出,身姿飄然,頭發都未曾稍亂,那密集真氣加身卻連她的護體真氣都沒有破開。
“不可能!”
張家家主發出難以置信的厲喝。
此刻,眾人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宛如是被五雷轟頂一般,。
這不是六品神宗能做到的事!
“等等,她,那是什么!”突然有人驚呼。
只見到,風清月那白皙的肌膚之上,竟是有些許的血色紋路,閃滅不斷,讓她那美麗的容顏,越發有妖媚之意。
而伴隨著血色符文的出現,她那氣息,也赫然是沖到了七品神宗!
“你們張家也配跟我風家媲美?以前只是我風家可以藏拙而已,這才是我風家的實力!一旦出手,爾等不值一提!”
風遠博看著他們,不屑說道。
“小錦繡,看清了嗎?帥不帥?”
風清月笑瞇瞇的看向風錦繡說道。
風錦繡震驚不已的看向她,說道:“清月姐,這是什么?”
“咱們風家的底蘊。”
風清月笑瞇瞇的說到這,有些感慨的說道:“我剛知道風家底蘊的時候,跟你一樣驚訝,風家底蘊,真的太深厚,太恐怖了啊……”
而風遠博看著這血色符文,也是面露熾熱之色。
斬神禁!
這是藥圣留給組織中人的戰神禁,只是留下部分,但也唯有組織中的真正核心成員,有資格修煉其中的第一禁!
“你是七品神宗……”
張家家主身已在開始顫抖!
“我的真實境界只是六品而已,因為秘法的力量才能提升一品而已。”
風清月微笑說道。
“我張家投……”
張家家主正絕望的說到這,聲音卻是戛然而止,因為他眉心處,也出現了一處血洞。
風清月看著他,笑道:“這么弱,也敢覬覦我妹妹啊,不知所謂。”
砰的一下,張家家主的尸體倒在地上。
而其余張家人也都是驚駭無比的看著眼前女子,這一刻,他們都是駭到極點。
風清月在他們眼中,是如此神秘!
“逃!”
不知是誰,厲喝一聲。
張莫問率先逃走。
風清月也不追,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抬手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把金針。
只是隨手彈出。
張莫問率先身形一僵,金針沒入他的后腦勺,跟著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那逃走的眾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在地上。
頃刻之間。
這張家分支,全部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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