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我,是羌族先師!”邱汲身體在發抖。
“羅道長,我看這其中的事情有誤會,先師和觀內長老說過玄冥山的事,您和這位鬼頭先生的說辭,可能都有一些問題,那多年前的叛徒,不早就被你打的魂飛魄散了嗎?”
“我羌族先師身份,和純陽道觀內大長老平起平坐,拔魂,不光是傷身傷神,更是讓我古羌一脈顏面無存!”
“還請三思!”
那羌人族長深深一抱拳,眼中是深深無奈,還有懇求。
“白天的事情,已經讓先師顏面掃地,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副族長情緒按壓不住了。
周圍那些羌人,無一例外,他們都從懷中拔出一些家伙事,一言不合,就要上前動手!
悄無聲息間,身著條紋病服的鬼,遍布在我們四周,那些羌人驚悚后退,正副兩個族長被兩鬼夾著,黑紫色的鬼氣中又彌漫著一陣陣泛青,他們不敢寸動。
邱汲沒有動彈了。
魏有明的手,抓在了他的頭頂,硬生生扯出來一團白氣,白氣就是生魂,生魂扭動縈繞之下,形成了邱汲的臉。
“咦?真沒問題?”
老龔身體陡然鉆進邱汲身子內,他控制著擺弄了兩下邱汲的胳膊腿兒。
魏有明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邱汲,還吹了一口氣,使得白氣不停的震蕩,邱汲的臉上露出一陣痛苦。
老龔出來了。
魏有明松手,邱汲生魂飛速鉆入體內。
他臉火燒火辣,通紅一片。
“小丘子你也別生氣,爺費心巴拉的,還不是為了你們古羌城?”老龔一點兒不帶心虛的,依舊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如此一來,我還要謝謝你們,對嗎?”邱汲啞聲回答。
“謝謝就不必了,等到時候捉著那叛徒再說吧。”老龔擺擺手,又說:“別那副丟了貞潔的樣子,你又不是什么小娘子。”
“這事兒,不好整了哇。”老龔扭頭瞅了我一眼。
魏有明消失不見了。
鬼霧,忽然鋪天蓋地一般散開!
除卻邱汲等人身后那條護宅觀星道,不停的將整個古羌城囊括在內。
正副兩個族長,以及那些羌人,是敢怒不敢言。
忽然,那些穿著條紋病服的鬼,朝著遠處飄散。
“你們究竟意欲何為!?當我古羌無人?”羌人族長怒聲大斥。
“你真就是那個。”老龔翻了個白眼,才說:“和純陽道觀比差遠了,且不說這件事情是幫你們,今天上午,句曲山觀可是死了一半弟子,唯一剩下的長老,手腳都斷了,要不是爺存著一枚尸丹,句曲山都在你們這里折了。”
“懷疑你們怎么了?古羌城還有兩個道士吃了鞭子,還有一個被關石窟了呢,我就退一萬步,你們這里的風水,先師看管不力,該不該罰?是拔魂舒服,還是吃鞭子舒服?”老龔從來就不慣著人,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你們……”那副族長開口,又憋回去,說不出話來。
再下一秒,忽然離散的那些青鬼,全部回到四周。
無一例外,他們朝著最近一個人,直接撞了進去!
這速度太快,加上他們級別太高,這些羌人都沒多大本事。
頃刻間,他們就上了一次身。
當然,不足一息又全部離開。
魏有明出現在先前的位置,他瞇眼看著護宅觀星道,說:“整個石屋范圍,除了這條路后邊,我全看過一次,并無人被吃魂奪占體。”
很明顯,魏有明的意思,是要進去看。
“這路后是歷代先師住處,里邊兒沒有任何人了,平日里就我一人。”邱汲再度開口,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頹然。
源自實力不足,所有的怒無法進一步發泄,他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羌人沒有問題,那就要排查一遍道士了。”魏有明說完,就徹底消失不見,鬼霧一樣沒了。
老龔收起手腳,落在我肩頭,他眼珠子提溜直轉。
我眉頭緊蹙。
道士……
純陽道觀?
羌人能被輕而易舉的查,本質上是他們沒有反抗魏有明的能力。
道士不一樣,讓他們被鬼過體上身?這就絕對不可能。
“羅道長,你好自為之。”邱汲甩下一句話,徑直走進護宅觀星道。
其余的羌人,他們慢慢退卻,路面很快寂靜無聲。
“我想過邱汲可能沒問題,只是沒想到,魏院長會說整個城內羌人都沒問題,那被奪舍的是誰?柳自愈么?”我啞聲開口。
當初進玄冥山,就是登仙道場一行人,我,絲焉,柳玉階,柳自愈,邱汲。
邱汲這里直接排查了,羌人都被排查了,純陽道觀里,就是柳自愈嫌疑最大了。
我們其余人是不可能的,那人要留在古羌城。
柳玉階更不可能了,柳二長老,真人級的人物,就算那人當年再厲害,他都不可能悄無聲息奪舍一個真人。
最直觀的,就是柳自愈!
“不排除那人潛藏逃出來之后,奪舍任何一個小道士,這是麻煩事兒。”此刻就連老龔都犯了愁。
“你去檢查一下柳自愈。”我沉聲再開口:“我會將情況和柳家幾位長老說明,讓魏院長看,基本上不可能,只能他們來查了。”
“行。”老龔腦袋一顫,化作一團鬼霧消失不見。
柳自愈實力不夠,不過是個青袍道士水準。
魏有明查驗的方式是拔魂,老龔一樣做得到,就沒必要再麻煩魏有明出手。
我順著原路返回。
不多時,便回到純陽道觀。
徑直去了自己房間,屋內格外安靜。
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搭在膝蓋處凝神冥想。
大概十幾分鐘后,老龔回來了。
“屁股開花兒,背也開了花兒,挺慘一道士。”老龔砸吧著嘴。
“他沒問題?”我皺眉問。
“沒問題吶。嗐,這家伙藏得夠深啊。”老龔愁眉苦臉起來。
一時間,我沉默無言。
“究竟誰有問題呢?奪舍不是上身,是把人吃了,換而言之就是他,除非拽出來魂魄,不然很難發現了。”
“他藏在純陽道觀,爺,你們可得謹慎再謹慎,別讓人背后攘一刀,那可受不了。”老龔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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