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示愛第三十八章溫仰之死老虎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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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溫仰之死老虎


更新時間:2024年04月05日  作者:曲朝  分類: 言情 | 現代言情 | 豪門世家 | 曲朝 | 越界示愛 
第38章

第38章

要是哥哥只屬于她一個人就好了。

如果哥哥不和別人去看煙花,那年不在東京和別人共度花火大會,也沒有在維港一岸的餐廳和別人一起過生日,哥哥就只是她一個人的就好了。

為什么哥哥會走向別人,明明她是最愛他的。

既然對她好了,為什么不能只對她好?

別人能做的她也可以,別人不愿意的她都愿意。

她隨時可以接受他侵入她的領域。

就因為她年紀比他小嗎?

云欲晚沉淪進少女蓬勃的心事時,亦同樣沉溺進無邊自淹的海水里。

一開始,她意識到自己有極強的占有欲,倒不是得知溫仰之可能有女朋友時。

而是覺得他不能有別的妹妹,親妹妹也不行。

她隱隱有些排斥嫉妒溫仰之的堂妹溫莞。

但那年,溫莞來家里做客,云欲晚親耳聽見溫莞說溫仰之從來不對她和顏悅色,她甚至避著他走,怕礙溫仰之的眼。

云欲晚就莫名小人得志地高興。

她知道自己這樣高興不好,可就是忍不住開心。

哥哥只對她一個妹妹好。

溫莞真的把她當成堂妹,趙琴不在,溫莞就叫她一起去拔溫仰之種的蓑衣楓。

云欲晚驚愕。

而溫莞恨恨地拔樹葉,吐槽溫仰之:“你怎么會覺得溫仰之溫柔呀,小時候我搶他的小熊,我那個時候才七歲,他拎起我就把我扔出去了。”

云欲晚追問:“哪個小熊啊?”

溫莞看也沒看她:“他有只超大的泰迪熊你沒見過嗎?”

見過,當然見過。

溫莞嘰嘰呱呱:“我要的就只是上面掛著的那只小熊,想拿回去掛書包,他直接提著我的領子把我扔到了噴泉里,我哇哇大哭,他就站在岸邊冷冷看著我,說不要動他的東西。”

云欲晚震驚,但想到她摸了一下,哥哥就把泰迪熊送給她了,她把手機往后藏了藏。

溫莞還竭力在云欲晚面前抹黑溫仰之:“你不知道吧,你哥哥超兇的,而且他不愛和人交心,怎么討好他都不領情,他的心事基本只會去教堂隔著一層黑簾對神父說,反正就是不會對人說。”

云欲晚沒想到哥哥還有這個習慣。

溫莞還如機關槍一般輸出:“之前有個家里做建材生意的同齡男生想接近他,一直找機會,藏在教堂聽到他從來沒有辦過生日派對,但其實也想有,那個男生花時間組局,花時間布置場地給了他一個驚喜。”

云欲晚追問:“后來呢?”

溫莞抓緊時間揪溫仰之的樹:

“但溫仰之看見了之后不是高興,而是看了一眼,轉身就走,你看這家伙多薄情,后面那個男生去找溫仰之,溫仰之居然說以后溫氏都不會和他們合作。”

面對溫莞的吐槽,云欲晚覺得哥哥做的沒有什么不對:

“可是這個男生很明顯是有企圖才花大力氣接近哥哥,還去教堂偷聽哥哥的隱私,故意把他的想法暴露,這很不禮貌啊,換我也不喜歡。”

溫莞拔樹葉的動作頓了一下,顯然是沒從這個角度去想過,過了會兒又小聲道:“反正溫仰之兇死了,死老虎一條,你要避開他點,免得被他欺負。”

云欲晚一直都沒有伸手揪樹葉。

哥哥怎么會欺負她,哥哥很疼她的。

溫莞說哥哥兇得要死,可是哥哥一點也不兇。

哥哥明明很溫柔。

溫莞把拔下來的樹葉全部塞進云欲晚兜里,以防自己被發現:

“溫仰之法拉利的顏值,拖拉機的脾氣,我才不要和他玩,你也別和他靠太近。”

云欲晚驚恐萬分,捂著口袋不讓她塞。

而溫莞在罵溫仰之的時候,溫仰之剛回來不久。

遠遠從靜樓往下看,發現樹被薅禿了,問過傭人說是溫莞小姐來了。

溫仰之的面色微沉。

傭人汗顏:“是和云小姐一起薅禿的。”

聽見是云欲晚和溫莞一起薅的,溫仰之有點無奈地抵額。

傭人小心詢問:“要去叫她們過來嗎?”

溫仰之冷沉的嗓音淡然:“不用了。”

但云欲晚偏偏那么笨。

溫仰之在的時候,她上樓梯摔了一跤,兜里的樹葉撒了一地。

從樓梯上到樓梯下。

云欲晚嚇得趕緊爬起來,手足無措:“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溫仰之看著滿地他愛樹的尸體,沉默了一瞬。

只是道:“回去寫作業。”

云欲晚還想蹲下來撿:“那這些怎么辦…我又添亂了…”

溫仰之淡聲:“叫傭人收拾,回去吧。”

溫莞剛好進別墅,想和云欲晚告別。

就聽見溫仰之叫了一聲莞莞。

溫莞還以為是在叫她,嚇得她魂不附體,直到看見樓梯上的云欲晚回頭,才發現是在叫云欲晚,不是莞莞,是晚晚。

溫莞猛松一口氣。

嚇得她半條命都沒了。

云欲晚聽到晚晚,震驚地扶住欄桿,回頭看溫仰之,壓不住地笑靨如花:“怎么啦?”

溫仰之開口:“這場舞會結束就馬上轉校,我會作為贊助商到場。”

是學校的舞會,之所以云欲晚一開始會被轉進那所學校,就是因為有溫氏的投資。

但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都會被欺負。

云欲晚之前很擔心這一場舞會,因為被大家孤立,但哥哥在她就一點都不怕了。

這么小的活動,本不該勞駕到溫仰之這尊大佛出席。

為誰昭然若揭。

溫莞好像看見了什么魔幻片,嘴張得老大,下巴快拖到地上。

云欲晚回到房間里,莫名高興,在手機上寫:“哥哥是很帥的老虎嗷嗚。”

第二天被人嘲諷她的小泰迪熊丑,又土。

云欲晚沒說話,心情暗自愉悅。

是哥哥送的。

一點都不丑,一點都不土,她知道這些人是有意貶低她的。

楊匿依舊帶很多人貶低她,他的確有一副還不錯的皮囊,家世背景硬得可以橫著走。

在他的影響下,所有人都說她舔楊匿,是楊匿的舔狗,當溫家的養女坐不住位置,必須釣到他這樣的二代才有機會在溫家站穩腳跟。

第二天學校的舞會進行舞伴抽簽。

被抽到的學生可以指定一個人作為自己的舞伴。

第一個就抽到了云欲晚。

所有人都等著看她的笑話,畢竟她選的人要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她,恐怕又能笑她這個綠茶大半年。

大家都看向了楊匿,楊匿幾乎是人群視線中露出鄙夷之色,完全看不起云欲晚。

不用說也是要選他,這么好的攀附他的機會,這個撈女不可能錯過。

誰都看得出來,楊匿很嫌棄她。

然而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她會選炙手可熱的楊匿時。

云欲晚手一指,指到了贊助商里的西服筆挺,氣場強大的溫仰之。

“我選他,可以嗎?”

校方有些震驚。

看向了讓人根本不敢惹的溫先生。

這根本就不在可選范圍內!

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一旁,容色太過俊美成熟以至于威脅性極強,身邊站了很多人,但一眼看過去,只有他一個人極其奪目,只是輕輕一個眼神就讓人不敢造次,背頭黑襯衫,手腕上是極有品位格調的Jaeger璣鏤琺瑯腕表。

文雅低調但氣場威壓感極甚。

小男生完全和他沒有可比之處,顯得幼稚青澀。

縱使知道溫仰之是她的哥哥,眾人也并不覺得溫仰之會答應。

而溫仰之看向云欲晚,眼神很平靜淡漠,但她知道哥哥不會拒絕。

眾人一片嘩然,震驚不已。

楊匿沒有想到,都微微錯愕。

她沒選自己。

竟然有一瞬間,有燒騰上臉的丟人尷尬感。

忍不住悶紅著臉往角落里走。

舞會正式開始前,校方致辭一遍,感謝贊助商,當說到“感謝溫仰之先生”時,云欲晚第一次覺得在學校里挺得直脊背。

她知道哥哥就在身后不遠處。

所有人都和同學跳舞的時候,摟著她跳交誼舞的是溫仰之。

在所有人眼里的假公主,在阿哥這里是真公主。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只要哥哥陪著她就夠了。

整個世界她都可以不要,甘愿在這條無法逾越的界線內畫地為牢,如一只瀕死蝴蝶在風中微微振翅,亦用盡全力停留在哥哥的指尖。

當天舞會還沒結束,楊匿被人請到了學校的會議室,云欲晚偶然路過,卻聽見了溫仰之的聲音。

悄悄看向門縫。

少年在溫仰之面前有些壓不住地微微發抖。

溫仰之低頭點煙,叫了那個小男生一聲:“楊匿。”

在云欲晚面前拽得二五八萬的楊匿,在溫仰之面前像是還沒成熟的小雞仔,抖如篩糠。

哥哥冷漠的聲音傳出來:“你母親的確位高權重,但沒有溫氏支持,她什么都不是。”

“你在我妹妹眼里也一樣,你憑什么認為我溫氏的千金要倒貼你?”

他語氣平淡,甚至是云淡風輕的程度。

可是那種輕蔑,就和楊匿一直以來施加給云欲晚的一樣。

讓人恐懼又心慌,似乎天塌下來一般落在心臟上。

云欲晚被欺負的,云欲晚的哥哥當然要討回來。

云欲晚僵住了。

她沒想到哥哥會說這些話。

溫仰之平靜的聲音仍舊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響起:“溫氏的確要看看地頭蛇的臉色,但你不妨猜猜,你母親為什么要讓你在宴會上和我妹妹結交搭話?”

“你真以為是溫氏在討好你?”

少年的聲音發抖:“不是…”

溫仰之說話那樣鎮定自若,只靠氣場就強到可以讓少年瑟瑟發抖,不敢直視。

“你母親想用你討好溫氏,但沒想到你能把事情辦得如此不合常理,回去告訴你母親,以后不用來往了,溫家結交不起楊家這樣的大佛,以往資助你母親出國念書和從政人脈打點的錢,溫氏不要了,我的妹妹沒必要受任何人的氣。”

云欲晚第一次聽哥哥一次說這么長的句子,這么多的話。

是為了她。

云欲晚一顆心變得完全不屬于自己,而屬于溫仰之的一刻,也許就是那個瞬間。

后來楊匿瘋狂追她,她沒有絲毫動容。

她記得,哥哥說過,

她沒有必要受任何人的氣。

那天下午,當著所有人的面,楊匿還送給她一瓶香水。

不知是不是被溫仰之挫傷了顏面,有意再來欺負能欺負的云欲晚。

他以為她看不出來他那些小心思。

故意送給她一瓶香水,

叫孤女。

蘆丹氏的孤女。

表面上說是來給她道歉,但是對花藝感興趣的人幾乎都會對香水香料有所涉獵,花藝品牌產品里,香水也是極其常見的品類,云欲晚并不陌生。

她太清楚那瓶香水叫什么。

所有人都以為她被楊匿哄了會開心。

但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貫溫柔的云欲晚忽然將那瓶香水猛地砸向墻壁。

她雙眼通紅,終于在無可忍耐的話題上發了飆:

“楊匿,你覺得很有意思是嗎?你覺得我沒有爸媽你很開心是嗎?”

她雙眸含著淚光,那種憤恨委屈的的復雜情緒,一時間讓楊匿怔住了,沒想到會這樣。

整個教室都彌漫開了那股桀驁孤僻的香氣,那種孤單憂郁得單薄的氣味,瞬間脹滿人的心房。

她那天本來是要回去收拾東西的,但什么都沒要,直接拔步離開。

什么都沒要,什么都不要了。

為什么誰都拿她沒有爸媽來欺負她。

和這個地方有關的所有東西她都不要了。

楊匿登時手足無措,慌亂不能自已,就那一刻開始,想欺負她看好戲的情緒變成了愧疚不安,她的眼淚竟然讓鄙夷誕生出喜歡。

她轉學離開后,在新學校和同學們相處得很好,很受歡迎。

過了沒兩個月,楊匿忽然轉學過來了。

她一開始以為楊匿是想轉學來欺負她的,結果發現他送的道歉禮物并沒有什么暗含義,也都是真心的,甚至有親手做的手工,和她說話甚至有些笨拙。

所有人都覺得楊匿在追她,只有云欲晚覺得楊匿是因為害怕她哥哥。

小人畏威不畏德。

楊匿還問她想申請哪個大學,云欲晚只是和朋友直接路過了他,看也不看。

但家里知道楊匿喜歡她,還是從楊匿的母親那里聽到的,趙琴的態度一下子變了很多。

對云欲晚噓寒問暖,問她有沒有什么需要的想要的,要不要跟阿姨去逛街,你身上的衣服都過季了,想不想和阿姨一起去澳門逛逛,去拍賣會看看有沒有合適你的小珠寶。

連傭人都一下子對她尊敬了很多。

可云欲晚始終記得,對她無條件好的只有哥哥。

其他人的好都是帶有附加條件的。

只有哥哥不一樣。

哥哥再兇,也是保護她的猛虎,尖牙利爪從不對準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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