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清酒說完,轉過頭看向了夜北:“還是說,夜侍衛不太放心,害怕我趁著你們都不在,而沈應絕又因為被麻沸散或者是迷藥給迷暈的時候,對他圖謀不軌?”
夜北神情訕訕:“屬下不敢,屬下什么都沒說。”
沈應絕剛剛被赤霄同侍衛一起從馬車上抬下來就聽見這么一出,只連忙笑了起來:“就按照王妃吩咐的去做吧。”
“即便是王妃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我也是甘之若飴的。”
沈應絕似笑非笑地看向檀清酒:“當然我說的這個圖謀不軌,包括任何形式上的。”
檀清酒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他,看都不看他,只繼續吩咐著夜北:“屋子準備好了,再來稟報給我。”
“是。”
“先給端王爺找一間房間歇息吧。”
沈應絕現在像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趁著養傷的時候攻略了她,她自然不能給他機會了。
她倒是要看看,沈應絕現在腿腳不便,要如何拖著那斷腿來撩她。
檀清酒看著赤霄選了一間屋子將沈應絕送了進屋,才自己找了另外一間屋子進了。
檀清酒進屋就打開紫蘇給她打開了藥箱:“我信中讓你帶來的,星佑新做的暗器可帶來了?”
紫蘇連忙應了聲:“帶來了。”
紫蘇的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不是來給沈應絕治傷嗎?為何還要帶上暗器?只是她性子比青黛要稍稍內斂一些,即便是心中疑惑,卻也沒有問出口。
紫蘇正想著,就瞧見檀清酒從藥箱中取出了那幾個暗器,將暗器的口對準了桌子,而后按下了開關。
暗器中的銀針盡數刺到了桌子上,檀清酒便將那些銀針都拔了起來,而后又從另外一個藥箱中取出了一個與銀針差不多高度的瓶子,瓶子中似乎裝著藥水,檀清酒將那些銀針都放到了那瓶子里面,盡數浸泡到了那藥水中。
檀清酒瞇著眼看著那瓶子里泡著的銀針,那瓶子里裝的并非紫蘇想的那樣是什么藥水,只是消毒的酒精。
星佑做的這批暗器里面用的銀針都是中間挖空的銀針,可以往里面裝毒藥之類的,銀針上還有另外的機關,按下這些銀針的機關,亦或者,將這些銀針卡入暗器中被射出的時候,銀針里面的藥水開關才會被打開,里面的藥水才會留下來。
雖然里面裝不了多少藥水,可是這東西也能夠勉勉強強取代注射器的作用了。
她打算,等會兒在里面裝上一些麻藥。
如果可以的話,她可以嘗試用局麻的方式,給沈應絕做接骨手術。
檀清酒眼中閃過一抹算計,本來她是想要用全麻的,畢竟做手術這件事情,在這個世界還是有些令人難以接受了。
而且中間的過程有些過于血腥了,要是看著做,心理承受力稍稍弱一些的,恐怕承受不住。
但是……
沈應絕都將算盤打到她頭上了,她不給沈應絕來一個下馬威,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檀清酒勾了勾嘴角,不是人人都有勇氣勾搭一個大夫的。
“去看看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檀清酒從藥箱里面取出一瓶像是酒壇子一樣的東西,遞給了紫蘇:“這是烈酒,讓他們用這個東西,將屋里所有的東西,全部擦拭一遍。”
“注意提醒他們,這個酒,是專門用來擦拭東西,清理東西用的,度數極高,不能喝,喝了會死。”
“是。”
紫蘇拿著酒壇子離開了。
檀清酒便飛快地進了醫療空間,檀清酒從醫療空間里面取出一個細針頭的注射器,往那些銀針里面注射了強效麻藥。
檀清酒留意著注射器上面的刻度,等著銀針里面被灌滿了麻藥,檀清酒看了眼刻度,這些銀針又長又短,長的銀針一共有八根,一根銀針里面可以灌兩毫升左右的麻藥。
八根銀針……
還有一些短的,夠了。
檀清酒勾起嘴角,飛快地將銀針里面都灌上了麻藥,檀清酒又從醫療空間里面拿了一些東西,才快速離開了醫療空間。
檀清酒準備好了東西,夜北那些也已經準備妥當。
夜北派人來叫了檀清酒,檀清酒便提了兩個藥箱進了屋。
屋子里面的確清理干凈。
夜北只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這里面都按照王妃的要求準備妥當,里面留了一張床一張椅子,椅子是王爺叫人留下的。”
“里面的東西都已經按照王妃的要求整理妥當,我們先讓人用燒開的沸水沖洗擦拭了一遍,又用王妃娘娘拿過來的酒給擦拭了一遍。”
“我們現在將王爺送過來嗎?”
“你先過去將人送過來吧,我再往上面鋪一層布,是我之前就準備好的,用開水煮過晾干的布。”
檀清酒睜著眼睛說瞎話,那些布都是按照嚴格的消毒程序消毒過的。
檀清酒提前將身上戴著的首飾那些取了下來,進屋將布鋪好了。
不一會兒,夜北他們就將人送了過來。
檀清酒將人攔在了門口,往他們身上噴灑了一些消毒水。
“進來吧,將放到床榻上。”
“是。”
夜北和赤霄將人放下,檀清酒揮了揮手:“下去吧。”
夜北和赤霄看了沈應絕一眼,見沈應絕點了頭,才退了下去,而后將門給關上了。
檀清酒瞇了瞇眼:“脫衣服吧。”
沈應絕挑了挑眉,似乎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程序:“全部?”
檀清酒看了沈應絕一眼:“不用,中衣中褲脫掉,留下里衣里褲。”
沈應絕嘖了一聲,似乎有些遺憾,只是檀清酒現在的模樣有些過分的認真,沈應絕便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按照檀清酒的要求做了。
“轉身,背對著我,彎腰。”
檀清酒從藥箱里面取出被層層包住的銀針:“我會先用銀針在你的背上針灸一會兒,然后給你用麻藥。”
“忍著。”
沈應絕笑了起來:“好的,王妃娘娘。”
檀清酒看了沈應絕一眼,將銀針一根根插入了沈應絕的脊柱,而后將銀針上的機關打了開。
等著一切妥當之后,檀清酒才開了口:“等會兒用了麻藥或者迷藥之后,端王爺便將徹底失去知覺,端王爺難道就不怕,我真的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