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玉華藥業總部。
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腳下的一片繁華。
“玉總,我有兩件事向您匯報!”
身后,一名穿黑色西服的留著短發的干練女子說道。
“嗯,說吧!”玉良辰繼續盯著窗外,淡淡回應道。
女子說道:“第一件事,葉青陽沒有死的消息已經坐實,他人在青州,不過訂了明天的機票來京都,我估計,是來找我們玉華集團算賬的!”
“呵呵,無所謂,來了我就叫他有來無回!”玉良辰冷笑一聲,問道:“第二件事呢?”
女子道:“京都中藥集團,天元堂,與我們在藥品合作上產生分歧,天元堂的京都區副總經理明曉溪,要求我司在網上公開給出道歉信,并賠償天元堂的精神損失!”
“不就是讓她賣點藥嘛!至于這么大的反應嘛!”玉良辰漫不經心的說道。
“天元堂稱,我們與它合作的藥物,都是低成本高價格的次品,天元堂為此損失了一批客戶和市場的口碑,所以,客觀上說,明曉溪對我們提出賠償算是合理范圍之內!”
“合理?你他嗎跟我說我們賠錢還合理??”
玉良辰瞬間發火,轉頭死死盯著短發女人。
玉良辰今年三十歲,長著一副刀削般的面容,眸子犀利冰冷,氣勢威嚴。
女人被他盯的渾身一個激靈,急忙說道:“玉總,我只是站在客觀的角度去評論這件事!”
“你是玉華藥業總經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你他嗎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玉良辰兇狠的逼近短發女人。
“玉總,我我錯了!”短發女人被玉良辰兇狠的氣勢嚇的語無倫次,她急忙道:“這件事我會去處理!”
“你怎么處理,說出來我聽聽!”玉良辰冷冷道。
“我會盡可能的讓天元堂與我們和解,盡量說服明曉溪,降低賠償額度,并且,不進行書面道歉!”短發女人道。
“廢物,這就是你的做法?”玉良辰道。
短發女子嚇的一激靈,急忙道:“那玉總有什么指示?”
玉良辰冷冷道:“也不打聽打聽,我玉家是什么家族,讓我玉家道歉并索賠,他們是腦子出問題了吧?我告訴你,我們不僅不會道歉和索賠,相反,我還要天元堂給我們道歉和賠款!”
“啊?”短發女子驚訝的睜大眼睛。
自己做錯了事,還要對方道歉賠償,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霸道的事。
玉良辰道:“明天叫天元堂那個副總來我辦公室,我讓他知道什么叫玉家的做事風格!”
“是!”短發女子大氣都不敢喘,急忙點頭。
玉良辰眼神冰冷,氣焰囂張道:“一個破中藥集團,也敢跟我玉家討價還價,真是不要命了!”
“還有那葉青陽,殺幾個暗榜的人怎么了?真以為我玉家會怕他不成,笑話!”
次日,京都機場。
葉青陽等人走出機場,打車直奔玉華藥業總部。
葉青陽這次來玉華藥業的目的很直接,也很簡單,就是要玉華藥業給出索賠,并且,讓背后的玉家來和談,并放了玉嬌龍。
出租司機車見兩位絕世美女上車,瞬間腎上腺素飆升,一路踩死油門風馳電掣,很快來到玉華藥業總部大樓。
而此時,在玉華藥業董事長辦公室內,正在進行一場談判。
談判雙方,自然是玉華藥業的玉良辰,和代表天元堂的明曉溪。
“明曉溪小姐,你要知道,我們當初的合作可都是自愿的,你自愿代理我的藥品并出售,現在怎么又出爾反爾的來找我賠償呢?”
玉良辰翹著二郎腿,倒在寬大的沙發上,一手掐著雪茄吞云吐霧,輕蔑的看著對面坐在冰冷板凳上的明曉溪。
明曉溪被煙嗆得咳嗽了幾聲,說道:“玉總,咱們合作要講誠信,之前您代理給我們的產品,都是質量好的上等藥品,但是見我們天元堂代理這款產品銷量增加,您就開始暗自調整藥品成分,以次充好,讓我們損失了一大批的口碑和信譽!”
“天元堂是一家成立了百年的老字號,靠的就是實打實的信譽和口碑,您這是把天元堂往死路上逼,您說,您該不該給出道歉和賠償?”
“嗎的!給你臉了是么?”玉良辰大喝道:“明曉溪我告訴你,你們天元堂就是個賣中草藥的破公司,別當自己多有排面知道嗎?我不僅不會給你道歉和賠償,相反,我覺得你剛才的話,是對我公司的侮辱和誹謗,我現在要你給我道歉,并且,要給我相應的精神損失費,不然,這事沒完!”
說著,他對一旁短發女子一招手:“來,錄像,錄下她道歉的樣子!”
“你們你們簡直無法無天!”明曉溪氣的臉色煞白。
“怎么,不同意是嗎?”玉良辰冷冷一笑:“不同意的話,你今天可是出不去這個大門的!”
“你威脅我?”明曉溪憤怒道。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玉良辰道。
“你這個無賴!”明曉溪起身大罵。
“啪!”
玉良辰一個巴掌抽過去,直接將明曉溪抽的頭暈目眩,嘴角流血的癱倒在地。
“小婊子,敢罵我?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玉良辰狠狠罵道。
這時,敲門聲響起。
“什么事?”玉良辰問道。
“玉總,樓下有幾個人要見您,其中一位稱自己是青州仙水創始人,姓葉!”門外說道。
“葉青陽?”玉良辰嘀咕道:“這家伙,竟然真的來了!”
一聽葉青陽三個字,明曉溪心中一動。
葉青陽,不是自己青州的那個干哥哥嗎?
她與葉青陽在云省的藥材展銷會相識,并后來隨葉青陽去了藥神谷,一路葉青陽對她頗為照顧,并且還兄妹相稱。
這時候葉青陽的到來,讓她燃起一片希望。
但玉良辰卻冷冷道:“告訴他,我現在正忙著,沒空理他!”
“好的!”
玉良辰來到明曉溪面前,一把揪住明曉溪的頭發,惡狠狠道:“小婊子,我跟你好好說話你聽不懂是吧?非要我對你動粗你才好受是嗎?”
他一臉冷笑道:“我告訴你,我們玉華藥業是外資,我來華夏投資,與天元堂合作,是給天元堂面子,你們污蔑我的產品以次充好,向我要賠償,你可是把我這個外資給得罪透了啊!”
“你要知道,我們在華夏交了多少稅,養活了多少人,你要是惹得我們不高興,我們撤出華夏,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玉良辰用力拉扯明曉溪的頭發,搖晃明曉溪的腦袋,像一個變態一樣瘋狂大喊:“艸!我問你話呢!你說啊,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然而這時,卻聽門外傳來一聲大喝:“你這種欺行霸市,卑鄙無恥的外資,早他嗎該滾蛋了!”
說完,轟的一聲響,玉良辰那厚重的辦公室大門,竟然被一拳轟碎。
葉青陽一腳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