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送別自己,直到一切塵埃落地才將目光投向昏迷不醒的君月輝,她隨手將君月輝往太陰星君的方向一丟,見后者見鬼一樣看著自己,不解道:“太陰星君,怎么了?”
太陰星君看著胸口開著一個血窟窿,生死不知的君月輝,又看了看姬無雙腳下的還在崩裂的法則,艱難咽了咽口水道:“這……帝姬殿下,您準備收手了嗎?”
姬無雙笑道:“什么叫收手,好像我干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太陰星君:“???”
眾人:“???”
好家伙……
這都要形成新的歸墟了,還不叫十惡不赦嗎?
姬無雙見太陰星君等人死死盯著自己腳下,后知后覺道:“哦,你們擔心這個啊,別擔心,問題不大。”
言罷,姬無雙從“坍塌”上一躍而出,單手掐出道文,飛快填補“坍塌”。
短短一息之間,那仿佛能吞天噬地的恐怖暗洞果然消失了。
如果不是一切都發生在自己面前,太陰星君肯定以為自己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他喃喃道:“這……這就……修補好了?”
姬無雙莞爾一笑:“太陰星君若是不相信,可以過來檢查檢查?”
太陰星君:“……”
太陰星君害怕啊,萬一那“坍塌”沒有修補好,自己一腳踩上去,不就基本個屁了嗎?
但事已至此,若他不去查一查,會不會顯得很窩囊啊?
太陰星君左右為難,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一腳重重踩在躍遷艦的甲板上,除了震得整個躍遷艦都顫了顫外,一切如初。
太陰星君大喜:“真的修補好了?這可是法則坍塌啊……帝姬殿下,您……您可以修補這個,是不是代表您可以修補歸墟啊?”
姬無雙冷漠無情道:“您想什么呢?方才那并非真正的法則坍塌,我只是擊碎了她的小世界顯圣,然后用自己的小世界顯圣彌補了而已,嚇唬你的。”
太陰星君:“!!!!”
太陰星君臉都綠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聽到了什么?
帝姬殿下能小世界顯圣?可是殿下不是半圣嗎?
老天爺,這聽起來可是比能修補“法則坍塌”更恐怖的存在啊!
太陰星君默默抹了把臉,努力維持住自己的高人典范,又指了指媧皇殿的兩位司命,“按殿下,這兩位司命您準備怎么辦啊?”
姬無雙無辜眨眨眼:“你問我作甚啊?他們兩個一個上來就對我指手畫腳出言不遜,我是誰,我能忍?所以我小小教訓了他一下,并未重拳出擊,就連砍掉他的雙腿的月牙,那都是另外一個人發出來的,我只是反彈而已,你們不會把這個鍋甩到我頭上吧?哇哦,我好怕怕哦……不過幸好我身上有留影石,記錄下來了一切,你們若是想要污蔑我,我就把留影石給我家大帝看看,嘻嘻嘻……”
對上姬無雙清澈明亮的眼神,在聽她“嘻嘻嘻”的笑聲,太陰星君只覺得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好半晌才尷尬道:“那君曦就算了,算他自討苦吃,那君月輝呢?她可是大司命……是媧皇殿的寶貝,是圣階修為,還是六藝圣階,您給她胸口開了個窟窿,只怕……”
姬無雙小嘴一撇,幽幽道:“她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要為這勞什子君曦報仇,我不還手難道站著挨打?”
太陰星君:“???”
等等,如果他沒記錯,不是你丫的先掐人家脖子,再碎人家身邊的小世界的嗎?
姬無雙一看太陰星君的樣子就知道他的腹誹,沒好氣道:“太陰星君您老人家是不是記性不大好啊?你忘了那月牙了嗎?那可是好不留手的呢,就連這勞什子君曦穿著圣階法袍都被月牙砍斷了雙腿,這證明這君月輝對我下了死手的呢,你不能因為我備受長輩寵愛,身上穿著超圣器的法袍沒受傷,就以為我沒受委屈吧?不會吧不會吧,您不會腦子進水了吧?”
太陰星君氣得直咧牙:“我腦子沒進水……”
在場眾人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猜測姬無雙“反彈”月牙的時候在里面動了手腳,應該是大大加強了月牙的破壞力。
但是他們沒有證據啊!
沒有證據的事情誰敢說,不怕得罪大帝嗎?
姬無雙頷首:“沒進水就好,沒進水你就能知道我的委屈了,嘻嘻嘻。”
太陰星君:“……”
太陰星君真的怕了姬無雙,他默默抹了把臉,自認倒霉從空間里掏出兩枚療傷圣藥給君曦和君月輝服下,心痛得呲牙咧嘴。
他又不是姬無雙這種小富婆,圣階丹藥多得能當糖豆吃,可偏偏這小丫頭還是個鐵公雞,明明讓二人都半死不活了,愣是一毛不拔。
丹藥入腹,君月輝和君曦很快就恢復如初,但君曦醒了,君月輝卻一直沒醒。
君曦一咕嚕爬起來,見鬼一樣看著姬無雙,抖得像一只小鵪鶉。
眾人看堂堂媧皇殿司命成了這個鬼樣子,無不心中感嘆。
——你看看你怕的,你說你好好的,惹這個小祖宗作甚呢?提到鐵板了吧?
——可憐啊可憐。
君曦突然想起什么,又連忙替君月輝檢查了身體,并未發現什么異常,這才松了口氣,繼續對姬無雙放狠話道:“你、你等著,這件事情……我媧皇殿不會善罷甘休的。”
姬無雙笑瞇瞇道:“好啊,你們盡管來,誰不來誰是孫子,哦對了,如果你們不敢來,我就去你們媧皇殿挖了你們老司命的墳哦。”
老司命那老東西。
別以為生死孽消,做夢,哪怕他變成一具枯骨,她也要親手掀掉他的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