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青鋒:、、、、、、、、、
人族解開基因鎖后的天賦極限,已經遠超想象了,可萬象更新的含金量甚至比想象中的更加恐怖?
簡直離譜!
就連任杰也是嘴角直抽,好不容易搞出來個新體系,結果自己的配置太低了不能輕易使用可還行?
而配置這東西,也只能以后想辦法補全了,但這并不耽誤自己終結這場戰爭。
大千世界被破,愚者雖然沒死,但也快了。
只見任杰毫無顧忌的,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閃至大千世界內部。
瞳底崩壞紋章亮起。
“崩壞之眸歸虛!”
就聽“轟”地一聲,愚者所在之處,大千世界虛影,甚至連同世界本質都被一同損毀,崩壞,大面積歸于虛無。
任杰眸光所至,皆是崩壞。
束縛著愚者的所有天劍盡數被損毀,愚者也因此解封。
終末之影因感受到任杰的氣息,驟然安靜下來,可愚者的狀態卻并不樂觀。
傷勢什么的還好說,斬我的開啟,已經把愚者逼到窮途末路了。
只見任杰大手直接按在愚者后心上,弒君注入其中。
穩定愚者狀態的同時,也在瘋狂的解析著其基因密碼。
三塊魔銘刻印的全部內容也被任杰盡數獲悉,通過望破解析,再度補全了一部分原鑄能力。
甚至無需吸收魔銘刻印,任杰便能夠組合出全魔靈的能力。
至于代價?原罪影響,魔痕病這些,已經無法對任杰造成任何困擾了。
因為他的能力并非是來自魔銘刻印,而是源于萬象更新。
望著如此狼狽的愚者,只見任杰咧嘴笑道:“沒死成,看來時代的權柄…要暫時回到我手上了。”
愚者不住的咳著鮮血,見任杰歸來,那肩膀上無形的重擔頓時一松,精氣神一泄,斬我崩壞的速度更快了。
“你…可以么?”
任杰則是笑著:“與其擔心我,不如多擔心下你自己吧。”
“這里交給我!”
“白族賦予這一時代的傷痛,我會…千倍,萬倍的還回去的!”
“還記得么?落子…必勝!”
這一刻,任杰的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焦灼,盡是從容。
仿佛勝利就擺在那里,只等他去取罷了。
說話間,任杰朝愚者伸出了手。
只見愚者將自己的大手重重握了上去,兩手相握的瞬間,時代的權柄完成交接,終末之影也脫離了愚者,附著到了任杰身上。
而愚者那邊,一股無盡的寒氣從任杰手中爆發,將愚者徹底冰封至冰柱之中,他的一切都被凍結。
任杰則是眸光再閃,凝視啟動。
愚者體內的一切盡數凝固,仿佛就連時空都靜止了一般。
沒法回頭的斬我狀態竟被任杰以這種手段強制逼停。
按常理來說,斬我一旦開啟,便沒法回頭了,因為基因序列的消散是不可逆的。
但好在任杰記得愚者之前的基因序列,他完全可以推演出屬于愚者的那個正確答案,只要套自己的公式就可以了。
再用初源之匙補全其缺損的部分,打開愚者的基因鎖也不是問題,但任杰需要一定的時間。
望著這一幕,眾人徹底麻了。
愚者…竟然被任杰給冰封了?
什么意思?
他是想憑一己之力,來對抗我境的天予嗎?
再怎么說愚者也是一大戰力,能夠為任杰分攤一些壓力。
如此一來,任杰真能頂得住?
兩人之間可是還差著兩階呢,尤其是我境,簡直跟威境有云泥之別。
被眼影一劍斬開的大千世界逐漸彌合,天予的身子飛速凝形,瞇眼望向任杰: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但…你是否也太托大了點?”
只見任杰扭了扭脖頸,昂首望向天予,瞇眼道:“不過是越兩階而已!”
“我這一路走來,早已習慣!”
“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讓你再從我手上拿走任何東西了!”
說話間,任杰不禁豎起中指,朝著天予勾了勾手指。
天予額頭上崩起兩根青筋:
“我想,你會為自己的自負付出代價的!”
“歲月蹉跎山河之劍!”
揮手之間,大千世界之力匯聚,化作一柄濃縮了世界之影的山河巨劍,直朝著任杰所在暴斬而下。
劍鋒之下,時光不復,萬物不存。
可任杰卻躲都不躲,就這么負手站在原地,眼底白光亮起。
“矢量之瞳百無禁忌!”
霎時間,那被天予斬出的山河巨劍竟被一股龐然巨力捕獲,硬生生的偏轉了斬擊線路,竟朝著天予所在斬去。
“秩序之瞳規則增強!”
足足十幾道規則光陣于山河巨劍前浮現,任杰竟開始增強劍光的威力。
而此刻,天予愕然的發現,自己竟失去了對劍光的掌控。
只見任杰另一只瞳底,崩壞紋章亮起。
徹底開鎖后的崩壞之瞳,已然能對單一的特定規則進行破壞了。
天予面色冷硬,直接抬手對準了山河巨劍,正要阻擋。
可就在這時,任杰卻冷聲喝道:
“目標鎖定絕對命中!”
這一刻,那天予抬起的手掌,竟直接扇在了自己臉上。
天予咬牙,正要機動避開,可其驟然發現,周遭的時空竟然凝固了,就連自己體內的能量也盡數凝滯,甚至哪怕是思想都變得遲緩起來。
正是凝視在發揮功效。
解封后的凝視,效果簡直恐怖的嚇人。
須臾之間,劍光便已斬中天予,而這一刻,只見任杰身后,陸千帆之影竟再度浮現。
“此劍斬穹,不破不休!”
“斬!”
天予:…;#
即便是天予,此刻也想罵娘了,又來?
在雙重劍光的斬擊之下,天予的身子被直接碾碎,大千世界被再一次一分為二。
劍光驚世,直沖星穹。
但來自于眼影的復刻,終究是比不上陸千帆的本體,否則一劍下去,必斬其一命!
然而被撕裂的殘界之中,無盡白光卻瘋狂匯聚著。
可任杰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
“崩壞之瞳大破滅!”
這一刻,只見任杰的目光持續的鎖定著天予所在。
無論其準備從哪兒凝形,迎接他的,必是無盡的崩壞與虛無。
眸光掃過之處,留下的只是一道道漆黑的虛無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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