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夢游龍:、、、、、、、、、
劉顥這小子,給我的感覺就是看上去更加深藏不露了,表面的客氣,只是掩飾他內心的陰狠毒辣,一旦被他找到機會,估計這小子就能致我們于死地。
“大家伙小心一點兒劉顥,這小子越來越陰險了,這次行動,咱們盡量不要與他接觸,如果他敢陰我們的話,就直接弄死,以絕后患。”邋遢道士臉色陰沉的說道。
“羅哥,我會一直盯著他的,他要敢耍花招,我第一個先讓他死。”卡桑沉聲道。
“別胡鬧啊,就算是要弄死,也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不要給我們自己惹麻煩,畢竟他現在是官方的人。”我提醒眾人。
張慶安掃視了我們幾個人一眼,嘴里嘟囔著說道:“我還能回去嗎?我怎么感覺這次外有強敵,內有憂患,”
“張老前輩,別說喪氣話,咱們相處這么久,雖然每次都很危險,不都讓你回家了嗎?”我轉頭看向了張慶安。
“一群坑貨。”張慶安白了我們幾個人一眼。
吃過了晚飯,我們便按照特調組的安排,住到了特調組的宿舍里面。
特調組條件艱苦,由于來的人多,一時間安排不開,所以我們住的還是那種上下鋪,一間宿舍要住四個人。
我和小胖以及邋遢道士,還有張慶安住在一個房間里面。
時間尚早,我們也睡不著,就聚在一起聊天,期間就聊起了小妖女的事情,當初我們在塔云山擺開了陣仗,想要吸引張慶安的師父劉方堯出面,結果劉方堯沒出來,將他師伯胡成給引了出來,因此干了一架,差點兒將我們幾個人給一鍋端了。
好在那老頭子及時出面,化解了這場危機,胡成也答應幫我們去找張慶安的師父劉方堯,可是這許多天都過去了,胡成也沒有聯系我們任何人,期間,邋遢道士也給胡成燒了一張傳音符打聽情況,但是胡成并沒有回應,也不知道是啥情況。
這事兒讓邋遢道士很是憂愁,因為我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胡成身上,他要是找不到劉方堯,小妖女只能躺在寒冰洞里。
時間拖得越久,賭小妖女的情況就越是不利。
小妖女只能在寒冰洞里躺三年,時間一過,任何靈丹妙藥都不管用了。
為了這事兒,邋遢道士最近看上去都瘦了不少。
我只能寬慰邋遢道士好事多磨,如果等處理完了這件事情,胡成還是沒有消息的話,我們一行人就去滇南的哀牢山去尋找劉方堯,因為胡成曾經說過,劉方堯就在哀牢山那邊閉關修行。
其實,劉方堯在哀牢山閉關修行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越是人煙稀少沒有人踏足過的地方,天地靈氣就越是充足,在那種地方修行,往往事半功倍。
哀牢山雖然很大,但是我們可以慢慢找,還有魅靈在,肯定會有收獲的。
聽我這般說,邋遢道士才放松了一些,說道:“好兄弟,這次如果朱雀長老過來,就先弄死他,我惦記他已經很久了。”
不知不覺,夜色越來越深了,小胖已經睡著,打鼾的聲響,震的人耳膜作響。
我睡不著,只能盤腿打坐修行。
然而,剛修行了沒一會兒,突然感覺有人出現在了門口,我睜開眼睛之后,就看到唐上寧出現在了宿舍里。
他一出現,除了小胖,所有人都感應到了,紛紛起身。
我看向了唐上寧,有些意外:“唐叔,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這里干啥?”
唐上寧臉色凝重:“別睡了,快跟我走,有情況。”
“一關道的人有動靜了?”邋遢道士從床上翻身而起,走到了唐上寧身邊。
“嗯,咱們分批行動,我們是第一批人,先去打前站,后面的人會陸陸續續趕到,那么多人一起行動目標太大。”唐上寧揮了揮手,示意我們趕緊走。
還好,我們都沒有脫衣服睡覺,我走到了小胖身邊,拍了一下他的大肚皮,小胖的鼾聲戛然而止,睜開了朦朧的睡眼。
“別睡了,準備干架。”我招呼了一聲。
“好。”小胖連忙起身,穿上了鞋子,跟我們走出了宿舍。
同時,邋遢道士也叫醒了隔壁宿舍的圓空和卡桑他們,一同跟在了唐上寧身后,來到了特調組的大院里面。
大院之中,有兩輛破面包車在等著我們。
唐上寧上了另外一輛面包車,我們這些人都擠在了另外一輛面包車里面。
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唐上寧的所乘坐的那輛面包車就已經離開了特調組的大院,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我們所乘坐的這輛車,跟在唐上寧的那輛車的身后,一路快速行駛。
等離開了大院之后,持朗才忍不住問道:“吳哥,咱們這是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大半夜的就被唐叔叫了起來,跟著他走就行了。”我其實也有些懵逼。
邋遢道士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嬉皮笑臉的問道:“哥們兒,咱們這是去哪?”
開車的司機是特調組的人,聽到邋遢道士問,只是冷冰冰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跟著唐部長走就行了。”
以前唐上寧還會提前告訴我們一聲,現在什么都不說了,搞的神神秘秘的。
車子很快離開了市區,朝著郊外的方向而去。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車子停在了一處荒郊野地。
前面那輛面包車停了下來,唐上寧帶著四五個穿著白色中山裝的老頭兒下了車。
我們也從面包車上下來了。
這次唐上寧的配備可不低啊,身邊跟著那么多穿著白色中山裝的高手,看來是真有大動作。
我連忙朝著唐上寧走了過去:“唐叔,咱們目的地是哪?”
“離著這里不到五里路的太清宮,一關道這次的目標就是那里。”唐上寧正色道。
“太清宮很大嗎?”邋遢道士一臉不解。
“一個小道觀,但是太清宮里有一樣寶物,估摸著一關道的人這次過來是奪取太清宮供奉的寶物的。”唐上寧跟我們解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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