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繁華的街道上七拐八彎,車夫確定沒有人跟上后,這才駛進了茗月小筑,直到后院門口才停了下來,“主子,到了。”
隨即一只修長的手推開車門,李明赫長腳一跨就下了馬車,碩長的身子一轉、直接將車里的女人抱起,抬步進了內院。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步伐穩健瀟灑,仿佛懷里的姑娘對他來說沒有量重一般,心里卻又珍之重之。
宋清婉慵懶的靠在他的懷里,很是享受,果然、被人侍候的感覺太好,讓人忍不住沉淪與習慣,“李明赫我告訴你個秘密。”
“嗯?”她身上的秘密確實很多,而且只要關于宋清婉,李明赫都想知道的更多。
“我其實、是長有腳的”他干嘛當自己是殘廢般的抱來抱去?莫非拿她來練臂力?總之,宋清婉只會享受但不會負責。
李明赫輕笑了一聲,“看出來了。”這算什么秘密,更隱晦的秘密難道不是他正在占小野貓的便宜么?
宋清婉心情輕松,小手在他的衣襟上畫圈圈,“謝謝你啊,奴隸七圣是你給安排的吧?”
她想要什么,這個男人就送她什么,怎么會有這般體貼的人呢?說不感動是假的。
基建之初,她確實需要各方面的人才,而那七人雖然長相怪異,性格可能也乖張不好管理,但、能力卻很合她的心意。
畢竟是自己親手驗收的呀,即便過程有些慘痛,卻也是通過自己的努力爭取到的,宋清婉很開心,還有些小驕傲。
特別像一只正在慢慢舔洗自己利爪的小老虎,勝券在握的準備著下一場的肆意撲殺。
李明赫真的很喜歡看她這份得意的小模樣,也可以說是勝利過后而滿足的小喜悅。
但他更心疼她身上所受傷,卻也知道、只有親自去征服更能讓她快樂,她不是一個喜歡躲在男人背后的女人。
而如今的結局,剛剛好,“下次別受傷了。”這話的語氣是命令,卻也是懇求。
宋清婉卻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哪有不受傷的征程,帶點痛只會讓你覺得更加真實,這便是人間啊。”
一切都剛剛好!
李明赫都要氣笑了,“是么?那你可想好要怎么跟宋大人解釋?”
果然,就見懷里的女人身體一僵,連那份愜意都有了幾分扭曲。
宋清婉忽然就被拉回了現實,頓時哀嚎一聲,“人間啊!”煩惱太多。
老爹也就罷了,那是個講理的,但母親、就有點沒辦法交代了。
她倒也不會責備你,而是會無限的憂心,搞不好整出個產后抑郁,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老娘畢竟是普通的后宅婦人,哪里見過這等打打殺殺的血雨腥風?她見過最多的、可能是銀子吧。
這樣一想,宋清婉忽然感覺自己很是不孝!
“赫赫幫幫人家嘛”她小小的抽泣哀求,如果再流幾滴眼淚,那真就能讓人心都碎了。
李明赫勾唇一笑,“你求我呀,求到我高興,也許”
說話間,他們來到了臥房,將她安置到床上后,李明赫想要轉身去拿醫藥箱來給她處理傷口。
沒想成下一刻又被宋清婉給拉了回去,兩人的身體‘砰’的一聲就鐵到了一塊,“求你了”嗲嗲的女音又嬌又柔。
而求他的方式、當然是熱情如火的行動,唇舌交戰,奮勇激蕩。
宋清婉發現李明赫真的很吃這一套,當然、自己也喜歡。
很奇怪,即便只有幾次親密的接觸,她竟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找到了安全的感覺。
卻也知道不能依賴,畢竟這里是古代啊,男人要不得,宋清婉時刻保持著清醒。
卻又忍不住被誘惑,想要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救贖與慰藉。
這個男人,可是她來到古代之初、碰到的第一個有緣人,還有一種宿命之感,仿佛、她特別為他來到異世般。
而李明赫又何嘗不是呢,即便知道此刻兩人親密不合適,可她是宋清婉啊,一個總令他失控的女人。
“阿婉我們成親可好?”只有把她栓在自己的身邊,才能感到安心吧。
自此過后,她只會越來越出名耀眼,她身邊會有越來越多的‘蒼蠅’嗡嗡嗡轉個不停,令人煩躁。
宋清婉一頓,慢慢的離開他的唇,這狗子著實有點貴,親一下就要付出終身作為嫖資,“你等我賺夠錢再說可好?”
宋清婉想,她真不是個好姑娘,渣的很,只想吃頂級套餐,卻不想負責。
李明赫差點脫口而出,他能以大元江山為聘,躺贏不好么?可他知道宋清婉不是這樣的人。
“會失控的。”李明赫隱忍的很痛苦,此刻的模樣頗有幾分可憐。
宋清婉眨了眨眼睛,兩人只差行最后一步,非要堅持這一道防線么?
講真,她其實不太介意,但姑娘家嘛,至少話要矜持,“確實還沒到黃道吉日,不過你若是想,我其實可以幫你。”
宋清婉眼睛亮晶晶的,如綴著火焰似的,燙的李明赫臉色潮紅,氣息紊亂,他將頭埋入她的頸脖間,無法自拔。
這、不會是害羞了吧?
“想不想?要不要?憋久了可是會傷身的,莫非、你有別的女人?”這一刻,宋清婉比李明赫還要激動緊張。
“沒。”李明赫悶悶的聲音從她的頸間傳來,惹的宋清婉脖子癢癢的。
“真的?沒通房沒妾室?”她碰到了一個寶藏男人?不可能吧?宋清婉整顆心都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呵!我難道不是和尚?除了你、還有誰能讓我破戒。”說罷,李明赫懲罰似的在她的頸間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吸!”雖然有點疼,但宋清婉還是高興壞了,他沒別的女人,那還等什么?
陡然用力一個反轉,宋清婉就坐到了男人的腰間上,這塊完美的璞玉就是她的了!在哪里做個標記好呢?
“很高興?”李明赫聲音沙啞,任由她胡鬧。
“當然,你以后就是我的了,也只能是我的!必須標記一下。”宋清婉得意癢癢的,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李明赫輕笑一聲,聲音特別的雌性有魅力,差點沒讓人耳朵跟著懷孕,“來吧,任君采擷。”
“嗷嗚既然小美人已經準備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宋清婉朝身下的男人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