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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更新時間:2025年01月18日  作者:馬空行  分類: 玄幻 | 衍生同人 | 輕小說 | 馬空行 | 知否:我是徐家子 
兩只老虎拖著走拜謝!再拜!欠更4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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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話,

開封府眾衙役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

“頭兒,這五郎去北遼驛館干什么?”

為首的衙役呼了口白氣,道:“就這位小爺的性子,反正不是給北遼使節拜早年。”

“頭兒,不會有什么事兒吧?”

“能有什么事兒?走吧,回去喝口熱酒吃點肉,暖和暖和睡”

話沒說完,

還沒出曲園街的徐載靖和青云的前面,便有個身穿御寒皮衣遮掩身形,頭戴著皮帽的貨郎,將肩上的貨擔放在一旁。

這貨擔頗似武大郎賣炊餅的擔子,兩個貨架中間乃是用扁擔挑著的。

看貨郎扶著扁擔的姿勢,似乎是要朝著徐載靖兩人躬身行禮。

與此同時,

騎在小驪駒上的徐載靖只是看了貨郎一眼,便將手中豎持的長槊槊鐏,從馬鐙旁的皮兜里提了出來。

仗著自己手中長達一丈多的槊桿,

還沒等小驪駒靠近,

徐載靖手中的鋼槊便朝那貨郎揮舞了過去。

“嗚!”

半空中的槊桿發出了嘯聲。

也就在徐載靖靠近的時候,那貨郎扶著扁擔的手猛然收緊,雙手握著扁擔一個蓄力,便要朝著小驪駒的馬腿揮去!

但此時槊桿已經當頭砸了過來,

貨郎也是反應迅速,瞬間將揮舞的動作變化為了雙手上舉扁擔的格擋。

瞧著這貨郎胳膊微曲剛柔相濟,他有把握在格擋住徐載靖槊桿以后,瞬間調整姿勢重新揮擊馬腿!

“啪!”

成人手腕粗細的包鐵木棍,直接被沉重的槊桿砸斷。

“咔!”

貨郎的鎖骨和肩胛骨遭受重擊瞬間變形陷了下去。

“啊!”

劇烈的疼痛,讓貨郎忍不住嚎了起來。

一槊一棍的較量,就發生在不到一個呼吸之間。

因為長槊太長,槊刃碰巧沒用上,用這槊桿效果意外的好。

還沒等貨郎哀嚎結束,

前方街口站著的兩個漢子之一,大喊道:“那五六個人,給老子站住!”

徐載靖朝前看去,便看到有幾個人跑著拐進了曲園街。

這幾個肩膀或扛著棍子,或扛著麻繩,一副城中做工百姓的打扮。

站定看著街上依舊騎在馬上的徐載靖,

這幾人大口喘息口呼白氣,

片刻后,

便有反應快的明白發生了什么,迅速轉身快步逃離。

其余幾人迅速跟上。

但離開的路上正好被方才大喊的兩個漢子擋住。

“好狗不擋道!”

幾人中有人一邊大聲喊,一邊將手里的棍子舞了出去。

“駕!”

徐載靖身旁的青云輕磕馬腹,怒喝一聲追了上去。

低頭看著捂住肩膀,癱坐在貨架邊的漢子沒說話,徐載靖微微提了下槊鐏后,朝著漢子的膝蓋頓去。

“啊!”

貨郎單手捂住自己的膝蓋又是一聲慘叫。

這叫慘叫聲讓身后不遠處的開封府衙役一哆嗦,眾人驚訝的對視一眼后,趕忙加快腳步奔跑了過來。

來到近前,

看著正追逐街口幾人的青云,那為首的衙役一揮手:“趕緊去幫忙。”

六個衙役應是后,加快腳步朝著街口奔去。

徐載靖道:“看好他,別讓他自盡了。”

“是!五郎,小人明白。”

說著,為首的喘著粗氣的衙役,便揮起刀鞘朝著那漢子的嘴砸去。

徐載靖看了一眼便馭馬朝著街口走去。

待徐載靖走遠,

看著貨郎的慘狀,

有衙役喘著粗氣,道:“頭兒,五郎他.不會弄錯了吧?”

“眼睛瞎了?哪家的貨郎有這么快的變招反應?還他娘的用包鐵的長棍?”

說完,為首的衙役居高臨下看著面容扭曲,冬天清晨疼的冒冷汗的‘貨郎’,道:“也不知道這廝是哪里的賊頭!?徐家哥兒他都敢惹!”

‘貨郎’斷了肩胛骨,又被徐載靖敲斷了膝蓋,

臉上還挨了敲牙齒的刀鞘,此時只能攤在地上,眼神茫然,斷斷續續的說道:

“道上.不是說.這徐五郎是銀樣.镴槍頭么!”

“諸般的咳咳戰績,都是他當侯爺的親爹安他頭上的.”

“咳咳!”

‘貨郎’一陣咳嗽,吐出了血水和牙齒。

“怎.怎的如此嘶..如此厲害!”

聽到這話,

圍著的衙役紛紛笑了起來。

一個衙役說道:“你這賊頭,和你說這些話的人,是在用計弄死你!報個名號吧,省的我們不知道死的是誰。”

“呼哧!”

“呼哧!”

燕順奮力的奔跑著,

隨著他劇烈的呼吸,

清晨寒冷的空氣通過口鼻涌進了肺部,而口中呼出的空氣尚有余溫,化作了身前的白氣。

“哈!”

“呔!”

身后有同行之人吐氣出聲呼喝大喊,正同攔路的漢子惡斗。

“啊!”

棍棒和兵器碰撞的聲音中,一聲慘烈的痛呼傳來。

燕順回頭一瞧,便看到同伴背后插著白色的羽箭,踉蹌的朝前跑了兩步后撲倒在地。

看到此景,

燕順趕忙將肩膀上的麻繩扔在地上,顧不上肺部的不適,繼續奮力逃跑。

說起來,幾年前燕順也曾遮奢過,那時他在清風軍寨中當個頭目,手下幾十號人,更是與那狗眼看人低的鎮寨官花榮稱兄道弟。

至于為什么說這花榮狗眼看人低,是因為燕順多番表示,想要求娶花榮的妹子,可花榮這廝死活不同意。

不僅如此,燕順還有個本事高強的義兄入了兗王府!

喝酒吃肉時,他這義兄總是自吹自擂的說自己很受兗王重用!

燕順一開始是不信的,直到自己扮作劫匪劫道殺人謀財的時候,無意招惹了萊州高家的管事,還是義兄出面說和這才沒被追究。

有了這么厲害遮奢的義兄,燕順自然軟磨硬泡,更想娶那花榮的妹妹了。

但.好景不長,兗王府圖謀不軌煙消云散,他義兄自此也沒了消息,花榮那賊鳥廝便多番刁難于他。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他碰巧知道有厲害人物看上了這清風寨鎮寨官的位置,便將自己的事情安在了花榮身上。

遺憾的是,雖然那花榮被免了軍職,但失魂落魄走投無路的景象沒有發生。

反而聽說是投奔一位汴京極遮奢厲害的衙內,去到別處任職。

借著此事,燕順還是入了厲害人物的眼,跟著強人成了彌勒信徒去了齊州

可,又是好景不長,齊州的彌勒信徒不知為何忽然放火殺官,事敗潰散之下燕順只能慌亂卷了細軟逃出齊州。

入京后,燕順過了段逍遙日子,也結識了不少汴京閑漢潑皮,京外強人好漢。

可汴京日子逍遙,銀錢花費也是如流水一般。

很快,燕順便坐吃山空,后經認識的好漢介紹,進了汴京的無憂洞。

這段日子,借著自己身手,也在汴京和無憂洞中打出了個‘錦虎’的名號。

前一日,殺傷勇毅侯府五郎的懸賞消息便開始散開,單是傷人的金額聽了都讓人咂舌。

徐五郎的名號燕順也聽說過,但在道上混的,名號這東西哪個不是吹出來的?

但燕順真心承認,還是汴京的勛貴膽子大敢漫天胡吹,

‘十二斥候硬擋一萬白高步騎!?’

賊鳥廝!

這種話他喝醉了吹牛逼也不敢這么說!

于是燕順便聯合了幾個認識的好漢,今早來曲園街踩點打探。

走在最前面裝作貨郎的好漢名叫王英,自言使得一手好棍棒,曾在京外老家一棍打翻狂奔的馬兒!

還說今日如若讓他遇到那什么徐五郎徐六郎,便要讓他嘗嘗手中的鐵棒。

可,結果是.

想的如此之多,燕順也不過是跑了十一二步,等他聽到身后的馬蹄聲時,他又慌亂的回頭看了一眼。

然后,

看著馬背上的徐載靖將長槊放平,更遠處的徐家親隨再次引弓,燕順眼睛一下瞪大了起來。

一瞬間,燕順福至心靈不再奔跑,動作麻利的跪在堅硬寒冷的地面上,高舉雙手喊道:“爺爺,饒我狗命,小人降了!”

“嗖”

燕順眼前一道亮光閃過,隨即就感覺頭皮一緊一涼,是長長的槊刃從他的發髻中穿過!

片刻后,從他頭上飄落下來的紛亂發絲,被一旁一掠而過的小驪駒帶起的涼風吹的胡亂飄散。

“唏律律”

馬兒嘶鳴聲響起,

隨即燕順膝下的地面便傳來了輕微的震動。

“噠噠噠噠。”

馬蹄鐵踩在地面的聲音逐漸靠近,燕順跪看著眼前雄壯黑馬的強壯雙腿,還有馬鼻中噴出的陣陣白氣。

“咕咚”

燕順咽了口吐沫,顫顫巍巍的摸了摸頭頂后,便伏倒在地:“謝爺爺不殺之恩!謝爺爺不殺之恩”

“去,把繩子給送過去。”

頭頂上方,

平靜的聲音傳來。

“是!是!遵命!”

說著,燕順站起身,小跑幾步撿起麻繩后,朝著已經被青云還有皇城司吏卒殺傷制服的眾人走去。

徐載靖跟在燕順身后來到曲園街口,開封府的衙役已經將那‘貨郎’給拖了過來。

看了眼正遞出綁人繩索的燕順,為首的衙役拱手道:

“五郎,這斷腿的賊頭乃是最近道上名聲頗為響亮的‘色虎’,聽說用的一手好棍棒,最好擄掠良家進無憂洞糟蹋。”

徐載靖頷首道:“等會兒我帶他們去北遼驛館,這廝要是能挺住不死,到時我再給開封府。”

為首的衙役和同伴對視了一下,拱手道:“是。”

徐載靖又看了眼兩個皇城司吏卒,點頭道:“辛苦!”

那受傷跛著腳的皇城司吏卒拱手道:“卑職職責所在。”

徐載靖點了下頭,從懷里拿出自己的私章扔給青云后,道:“和青草說一聲,從我私庫里搬兩盒銀子給兆大哥。”

“是,公子。”

青云握著私章應是后,騎馬朝著侯府奔去。

等賊人被綁好,青云也騎馬跑了回來。

隨后,

拴著七八個或死或傷賊人的麻繩,被綁到了青云的鞍韉上。

其中,中了羽箭的賊人,箭矢都沒拔出來,就這么被拖著跟在了徐載靖馬后。

賊人身上或滴或流的血,就這么落在了冬日汴京的街道上。

開封府的衙役們,則有人回衙門稟報,有人就這么跟在了徐載靖兩人后面。

徐載靖騎馬出侯府的時候,已經是辰時兩刻(早七點半)。

在街口的一番折騰后,便已經是辰時三刻后。

此時朝陽東升,天色大亮。

雪后冬日的汴京街道,雖然路人百姓要比其他時候少很多,但并不是杳無人跡。

路人中,

有的是要擺攤售賣年畫桃符的貨郎,

有的是給高門大戶送新出鍋的點心果子的小廝閑漢,

有的昨夜在青樓和花魁、好友飲宴達旦后歸家的富戶員外,

也有帶著穿著體面帶著仆從準備進深宅大院做買賣的婦人,或是一早去采買東西的管事、嬤嬤,

當然還有巡鋪的兵丁,倒夜壺便盆的普通汴京百姓。

這汴京大街上,徐載靖這一行人自然是十分的引人矚目。

畢竟是被綁的傷者嘶嚎慘叫,血呼哧啦的流了一路,還有身上插著羽箭,一看便知死了的尸體。

有腿腳受傷踉蹌跟不上的,也被不管死活的拖在馬后,最后面還跟著開封府的衙役。

這般奇景在汴京可是很少見的,便有不少人將自己的事情放在一邊,或乘車或走路,就這么跟在徐載靖一行人身后看熱鬧,很快便有了不少人。

別的不說,這將今日的事情和深宅的‘客戶’說一說,或是過年前后能和親戚好友講一講,保準能讓人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時,

路邊忽然有穿著體面的婦人口中默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后,看著最前面的徐載靖,道:

“這位衙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管這幾位是欠你家銀錢,或是租子,亦或是得罪了你,也不該這般不顧死活的折辱他們!”

“不管什么事情,死的讓其入土為安,活著的能否讓他們止止血?”

“不論他們干了什么,也不該遭受這般苦難。”

說著,這婦人還指了指被拖著走,傷了肩膀和膝蓋的‘色虎’王英。

看著青云馬后面幾人的凄慘哀嚎,痛呼不停樣子,周圍圍觀的路人百姓,有人點頭附和。

徐載靖側頭輕輕呼出了一口白氣,緩緩停下后沒有說話。

一旁的為首的開封衙役則拱手道:“這位娘子,你可知你指著的這人諢號什么?他又干過什么?”

聽到衙役的問題,

“我又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婦人搖頭道。

圍觀的眾人,有的紛紛好奇的看著‘色虎’,有的則眼神疑惑的看著唯一站著走路,身上無傷的燕順。

為首的衙役緩步朝著四周拱手道:“諸位可有認出來的?”

人群中,一個陪在馬車旁的龜奴疑惑道:“這位站著的漢子,瞧著像是諢號‘錦虎’的燕三爺.”

被麻繩綁著的燕順低下了頭。

“不錯,就是他。”

“這位則是最近在惡漢頑賊中聲名鵲起的‘卷毛虎’王英,對了,他還有個更響亮的諢號‘色虎’。”

衙役說完,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寒氣。

圍觀的百姓富戶,小廝嬤嬤們紛紛交頭接耳打聽了起來。

聽著周圍傳出的‘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專找良家日日糟蹋’、‘口味奇特吃人五臟’的話語,方才出言勸阻的婦人,被嚇的連退數步,差點摔倒。

“捕頭,您說這人是色虎,他有一條包鐵棗木棍在汴京打遍無敵手,道上幾位叫得上名號的強人都曾吃過虧,那棗木棍呢?”

人群中有人喊道。

衙役笑著雙手握著沒出鞘的腰刀,拱手道:“那棍子在這兒呢。”

說著便指了指綁在色虎腿上的折斷的兩根木棍。

瞧著這燕順還講些義氣,這斷了的棍子算是幫王英固定了一下傷腿。

“是他!”

“就是他!”

“是這個惡賊!”

人群中有認出來的人喊道,

隨后,

有凍硬的雪球從人群中飛了出來,砸到了王英身旁的尸體上。

“走了。”

徐載靖雙腿微微一動,小驪駒便繼續朝前走去。

每日去上學,徐載靖出門的時間都很早,有不認識他的,便和路人衙役打聽了起來。

一路上,

不時有看到徐載靖的閑漢小廝,轉身便走,去向不明。

潘樓正街,

綺云樓雅間中,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公子,公子?”

小廝釣車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雅間床榻上,摟著一個姑娘的梁晗迷糊的喊了聲:“進來!”

開門聲后,

小廝釣車快步走到床榻前,道:“公子,方才有閑漢來報信,說是在大街上看到靖哥兒了。”

“看到就看到,靖哥兒他又不是姑娘,自然是會出門的。可給賞錢了?”

梁晗眼睛都不睜開的說道。

“給了的!可是公子,聽說靖哥兒騎馬,馬后面還拖著七八個汴京中有名的頑賊惡徒!聽說那頑賊惡徒不是死了就是傷了。”

“什么?”

梁晗猛地坐了起來,惹得床榻上的花魁娘子羞澀的扯著被子,掩蓋了一下身子。

“快,咱們去看看!”

梁晗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靖哥兒去哪兒,可打聽清楚了?”

花魁娘子趕忙套上一件里衣,幫著梁晗穿衣服。

釣車想了想,垂首道:“好像是去北遼驛館。”

梁晗從床榻上站到地板上,道:“北遼來給陛下拜年的使節,是不是剛來三日?”

“是的,公子!”

“嘶,快快快,我得去看看!大熱鬧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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