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騎馬的姑娘們拜謝!再拜!欠更40k
第534章騎馬的姑娘們拜謝!再拜!欠更40k
那兩匹神俊異常的北遼龍駒,
自從來到徐家以后,
只誕下了一匹后代,如今在嫁到呼延家的安梅那兒。
從那小馬的祖輩說起,
一個是徐載靖師父殷伯,從馬市上相來的良駒后代。
一個是當年徐載靖進宮表演后,從皇帝那兒討來的神俊驪駒。
而父母輩,則是徐載靖騎乘最多的公馬小驪駒,母系則是北遼龍駒。
繼承了這些良駒優點的小馬,雖齒齡不大,但體格勻稱肩高驚人,已然顯露出了神俊的體態。
之前因為那小馬和外甥呼延璧的生辰相近有緣分,
作為姨媽的平梅不好和妹妹外甥爭這匹小馬。
但如今,
平梅兒子顧士行虛歲快五歲了,
瞧著公爹寧遠侯顧偃開已經有想讓孫子開始學騎馬的意思,
作為母親的平梅,自然便想著給兒子找匹好馬兒。
可這汴京高門大戶公侯勛貴雖多,
馬匹坐騎之好,能和勇毅侯徐家比的,也就只有拓西侯曹家、英國公張家等屈指可數的幾家。
擁有純血北遼龍駒的,便只有自己娘家小弟了。
今年,恰好自家小弟的兩匹坐騎有孕,平梅自然打起了小算盤。
要知道,
之前平梅在寧遠侯府和婆母白氏聊天,
見過徐載靖送到呼延家那匹小馬的白氏直言:‘這小馬駒放到揚州,怕不是能賣上萬貫。’
這價錢,除了小馬駒本身神俊外,更是因為有北遼龍駒的血統。
受贈如此名貴的馬駒兒,
呼延家當家做主的潘大娘子也沒白要,最近一年徐家逢年過節,呼延家和潘家的禮品是重的有些嚇人的。
平梅將自己想的和白氏說了之后,白氏那是非常贊成的,直言不用平梅自己想法答謝,她自會出手。
因為,不論徐家贈與的是公馬還是母馬,自然繁衍下去,顧家的馬廄中,就會增加不少的良駒。
而且,
前兩日在馮家,小驪駒的神俊強壯聰明伶俐,京中各家有目共睹,要是知道小驪駒的‘兄弟’快要出生,想要求購的,怕不是會踩壞徐家的門檻。
坐在平梅身邊的貴女們都是聰明的,
聽著話語,看著平梅的表情,就隱約明白了什么事兒。
撇了眼正騎馬過來的徐載靖一眼,
顧廷熠笑著說道:“嫂嫂,難道明年咱們家就能.多匹駿馬了?”
平梅搖頭:“還得看那小子松不松口。”
想著前些年,大哥成婚后,因為父親的某個妾室,讓自家大嫂受了委屈后,徐載靖和徐載章去顧家鬧的情景,
顧廷熠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媚了:徐五哥這么疼姐姐,怎么會不給呢?!
旁邊的張家五娘,和柴錚錚、榮飛燕一樣,眼中滿是羨慕的看著顧廷熠,道:“廷熠姐姐,真要是顧家有馬駒了,你可要告訴我們!”
如今安梅已經出嫁,未婚的貴女們實在不好直接來徐家。
而有未婚的顧廷熠,她們去顧家就名正言順多了。
顧廷熠笑著連連點頭。
“噔噔”
小驪駒健碩的四蹄踏在地上,停在了不遠處。
徐載靖動作嫻熟瀟灑的下了馬,拱手笑著道:“姐。”
又微微轉身:“四位妹妹,妝安。”
隨后還朝著顧家常嬤嬤、張家樊媽媽等幾位笑著點了下頭。
四位貴女們趕忙從交椅上站起身,同身后的嬤嬤女使一起回了一禮。
“姐,你還是喜歡這向陽避風的北墻根。”
平梅笑了笑:“這兒曬著多舒服。”
姐弟二人說話的時候,
四位貴女并未坐下,視線不約而同的看著徐載靖身后,正在‘自動導航’朝著青草走去的那兩匹神俊的馬兒。
隨后,
小驪駒和龍駒就垂下馬頭,想要將嘴給放到青草跟前盛著胡蘿卜和果子的籮筐中。
“去去!沒有你們這么吃的!”
青草和云想姐妹倆護著籮筐,出聲‘訓斥’道。
“干嘛呢?”
徐載靖輕輕說話的聲音傳來,正用馬頭頂著青草她們,想要‘耍無賴’硬吃的兩匹駿馬抬起馬頭,打了個響鼻。
看到此景,
“哇!它們這么聰明啊?”
一旁的張家五娘驚嘆出聲。
站在四位貴女附近的嬤嬤女使們,眼中也滿是驚訝。
徐載靖則笑著朝著青草她們擺了擺手。
會意的青草等三個女使,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將籮筐朝跑馬場方向搬了搬。
“靖哥哥,我們過去喂馬咯。”
顧廷熠笑著道。
徐載靖笑著點了下頭。
不管是柴錚錚,還是榮飛燕,以及顧廷熠和張家五娘,她們都會騎馬,家中也是有性子老實的坐騎備著的,倒也不會作出些驚嚇馬兒的言行。
“樊媽媽,你們不用跟過來。”
張家五娘一邊將手里的暖手爐交給貼身媽媽,一邊笑著道。
隨后,
四位貴女走到了青草等三個女使身邊,
將從籮筐里拿出的胡蘿卜和水果,湊到了兩匹駿馬的嘴邊。
“咔嚓”
“咔嚓”
馬兒吃蘿卜和水果的聲音開始響起。
跑馬場中,
阿蘭也將隔著懷孕的兩匹駿馬的木欄挪開。
看到徐載靖的驪駒和龍駒,也都大著肚子進到了最靠北邊地圍欄中。
“錚錚,你和飛燕先喂著,我和廷熠姐姐去喂那兩匹!”
張家五娘牽著顧廷熠的手說道。
柴錚錚和榮飛燕笑著點頭。
看著眼前高大的馬兒,榮飛燕手里拿著一根蘿卜,將其湊到小驪駒嘴邊后,輕聲道:“那日在馮家,謝謝你咯,你可真聰明!”
“咔嚓咔嚓”
小驪駒一雙耳朵抖動了幾下,愜意的吃著。
馬嘴吃蘿卜的時候,還蹭到了榮飛燕的手心,惹得榮飛燕笑著縮回手后,又高興的摸了摸小驪駒的馬頭。
一旁的柴錚錚沒有說話,只是笑看著眼前漂亮的龍駒。
龍駒在阿蘭他們的侍候下,皮毛油光水滑,在陽光下隱隱泛著光澤。
柴錚錚第一次見這匹龍駒并不是在徐家,而是在兗王藩地的金羊山寨中。
那次的事情事關自己的名節,柴錚錚自然也不能多說什么,只是笑看著身前眼神靈動的馬兒。
又喂了龍駒一根胡蘿卜后,
陽光下的柴錚錚回過頭,
看著身后正在同平梅說話的徐載靖,道:“徐五哥哥,我能騎一下它嗎?”
聽到身旁的聲音,
榮飛燕也跟著回頭看了眼。
徐載靖笑著點頭:“可以。”
說著,
在柴錚錚和榮飛燕兩人的注視下,
徐載靖笑著邁步走了過來。
在徐家這寬闊的跑馬場北側,
徐載靖是主家,兩位姑娘是客人,
周遭又站著五家的女使嬤嬤,并非是單獨的私下見面,倒也不需要避嫌。
注視著越來越近的徐載靖,
柴錚錚努力不讓自己變的緊張,蹲下身又拿起一根胡蘿卜,遞到了龍駒的嘴邊。
就柴錚錚這么個動作的時間里,徐載靖已經站到了龍駒身側,伸手調了下馬鐙垂下的長度。
又從馬屁股后面轉到另一側,同樣調了一下。
看著身前不遠處龍駒身邊的徐載靖,柴錚錚正大光明的看著他,待徐載靖看過來,柴錚錚笑了笑,脆聲道:“有勞徐五哥哥了。”
徐載靖笑著點頭:“過來吧。”
柴錚錚一愣,便笑著從榮飛燕身邊朝著徐載靖走去。
而徐載靖則從馬屁股后面原路返回,圍著小驪駒繞了大半圈,走到了柴錚錚方才站的位置,摸了摸龍駒的馬頭。
而柴錚錚則動作熟練的踩著馬鐙,靚麗的裙擺翻飛間便跨坐到了鞍韉上。
“可能使上力?”
徐載靖在馬前問道。
試了試踩在馬鐙上的雙腳,居高臨下看著徐載靖的柴錚錚,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帶笑的點著頭:“正好。”
將龍駒的轡頭動了動,徐載靖道:“好!馭馬的時候,韁繩不要太用力,它很聰明的。”
“嗯!”
柴錚錚重重的點頭,然后輕磕馬腹,龍駒便平穩的邁步出去。
朝著一旁的平梅、柴家嬤嬤和自己的貼身女使擺了擺手后,柴錚錚拍了拍龍駒的脖頸,嬌喝道:“駕!”
龍駒背上的乃是北遼的鞍韉,很是舒適貼身。
騎乘龍駒的體驗,也和其他坐騎全然不同。
一邊騎馬,一邊環顧著跑馬場周圍的風景,柴錚錚只覺的今日真是高興暢快。
側頭看著身后不遠處,一臉羨慕看著她的顧廷熠和張家五娘,柴錚錚笑著擺了擺手。
近處,
“噗”
小驪駒垂首打了個響鼻,用自己大大的馬頭朝榮飛燕懷里拱了拱,馬蹄輕抬,又朝前邁了一步。
這讓小驪駒前面的榮飛燕,被頂著后退了兩步。
榮家女使細步和凝香,看到此景就要朝前走去。
看著身前不斷動著雙耳的小驪駒,抓著小驪駒轡頭的榮飛燕,有些無措的看著一旁的徐載靖,
又看了眼身后不遠處的平梅,囁喏道:“徐平梅姐姐,徐五哥哥.它這是怎么了?”
平梅笑看著小驪駒,道:“瞧著,它很喜歡你,想和你玩耍一下。”
“啊?”榮飛燕一臉驚訝。
已經朝前走了兩步的女使細步,道:“姑娘,這.您可要小心!”
榮飛燕朝著細步點了下頭后,轉頭看向了一旁徐載靖,道:“我,我可以么.徐五哥哥?”
徐載靖一笑:“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說完,
徐載靖走到小驪駒身邊,同樣將馬鐙調整了一二。
榮飛燕側身上馬,騎在小驪駒背上,臉上有些感慨的嘆道:“徐五哥哥,這,好高啊!”
徐載靖笑了笑:“騎得慢些。”
看著徐載靖的笑臉,榮飛燕點頭,道:“嗯。”
隨后,榮飛燕隨著小驪駒的邁步節奏,緩緩的馭馬走了出去。
顧廷熠和張家五娘目送騎馬的榮飛燕走到遠處后,兩人牽著手快步跑到了徐載靖身邊,看著徐載靖。
顧廷熠道:“靖哥,我和五娘能.”
徐載靖笑著點頭:“等那兩位妹妹回來。”
“靖哥哥,你真好!”張家五娘在一旁情不自禁的笑著踮腳夸獎道。
徐載靖笑了笑。
不一會兒,
柴錚錚便騎著龍駒從木屋前拐彎繞過,后面的路便是直直的朝北而來。
雖然龍駒步伐平穩,并沒什么顛簸。
但這最后的直路,龍駒速度并不慢,跑起來的風,吹得騎了大半圈的柴錚錚頭發絲有些散亂。
不僅是頭發,
冬日里的風也凍得柴錚錚臉頰有些發紅。
“吁”
柴錚錚一臉笑容的輕輕勒下了韁繩,龍駒便緩緩的停在了徐載靖跟前。
“徐五哥哥,這馬兒真好!”柴錚錚笑道“可惜我等騎著,打馬球的話有些太高了。”
柴錚錚說話的時候,
青草便已經走到了龍駒身側,準備伸手扶著柴錚錚下馬。
而徐載靖身邊的張家五娘,疑惑道:“是么錚錚?那我試試!”
說著,張家五娘就要邁步朝前。
龍駒一側的青草道:“五姑娘,您最好再喂喂它,和它套套近乎。”
馬背上的柴錚錚笑看著青草,和五娘點了下頭。
“哦!也是!”
等遠處的榮飛燕,騎著小驪駒走了一半的時候,
張家五娘已經踩著馬鐙翻身上馬,先是哇的一聲驚嘆,然后一抖韁繩喊道:“走了!”
說著,便馭馬小跑了出去。
五娘在英國公府騎馬如同喝水一般,馭馬的技巧不是騎馬較少的柴錚錚能比的。
小跑了沒幾步,
龍駒的速度便被提了起來,
奔跑中,張家五娘還在馬背上做了幾個打馬球的動作,讓一旁看著的樊媽媽提心吊膽。
結果就是,
榮飛燕快要到眾人身前的時候,
五娘已經騎著跑的歡暢的龍駒從后面追了上來。
“飛燕妹妹,你可要抓緊喲!”
后方的張家五娘朝著榮飛燕喊道。
“哦!”
榮飛燕趕忙依言行事。
果然,在龍駒經過的時候,小驪駒也猛地加速,讓馬背上的榮飛燕身體稍稍朝后倒了一下。
“噔噔”
龍駒和小驪駒先后停在了徐載靖跟前。
張家五娘看著已經坐回平梅身邊的柴錚錚,道:“錚錚,你說得對,靖哥的這匹龍駒是有些太高了。”
在青草的攙扶下,榮飛燕也下了馬,看了身側的小驪駒一眼后,榮飛燕笑了笑:“它可.真調皮!”
徐載靖笑著點頭,道:“我騎著它的時候,身旁有別的馬兒經過,它也會想要追一追。”
隨后,
張家五娘又換成小驪駒騎了一圈,
廷熠同樣試了試兩匹駿馬,
眾人回徐家后院的時候,日頭已經有些偏西。
回去后也沒過多久,
今日來徐家的客人們紛紛告辭離開。
傍晚,
寧遠侯府,
面有疲憊神色的顧廷燁帶著女使到白氏院子里用飯。
進了屋,
看著廳堂中正一臉笑容和嫂嫂平梅說話的妹妹,顧廷燁和白氏行禮后問道:“廷熠,什么事兒這么高興?”
片刻后,
顧廷熠說完,
顧廷燁面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平梅,
待平梅笑著點頭后,顧廷燁一臉驚喜的快走幾步,從白氏懷里接過侄兒顧士行,用滿是寵溺和商量的語氣道:“我的好侄兒,叔叔有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