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第509章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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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更新時間:2024年12月15日  作者:馬空行  分類: 玄幻 | 衍生同人 | 輕小說 | 馬空行 | 知否:我是徐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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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應是的僧人,

耶律英點了下頭,繼續道:

“之前報上來,說要對付那個極其厲害的登州皇城司新任頭目的事情,辦的如何?”

“回大長公主,最近傳信來說是已有眉目,但成敗的消息還未傳回。”

“那這頭目,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底細軟肋,可曾探明?”

僧人蹙眉面有難色,道:“未曾探明,此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汴京中也沒有半點痕跡。”

耶律隼看著僧人,疑惑道:

“法師,你前幾個月的時候不是說,大周有身份地位頗高的人主動與我們結盟么?”

“那兩國邊境的軍陣輿圖、軍械資糧等機密消息,比那彌勒首徒送來的都詳細,而這么一個皇城司頭目的身份查不明白?”

僧人抬頭看著耶律英的表情,見她沒有阻止的神色,便說道:“回殿下,那人說是能查清楚,但有條件,這條件妝佛臺沒答應而已。”

“什么條件。”耶律隼問道。

僧人坐著微微躬身答道:“讓我西南路招討司佯動,加固城池,校閱軍隊,作出兵大周的架勢。”

“西南路佯動?”耶律隼細細想著里面的門道。

耶律英有意鍛煉自己的弟弟,并未出言提醒。

一時間,大殿內很是安靜。

小半刻鐘后,

“兵馬佯動,校閱軍隊,不過是費些錢糧!能夠除掉那皇城司的惡賊,孤覺著,并無不可。”

“只要除掉那廝,也算給賈留守一個交代。”

去往南樂縣途中,

官道一旁,

徐載靖一行人的車馬停在那里。

不遠處便是條河,

河邊,

稚闕和青云拎著皮桶從河溝里走了上來,

皮桶里面半水半冰,

兩人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口極為簡易的土灶臺前,將皮桶里冰水倒進了鐵鍋中。

灶口里燃燒的有他們自己攜帶的木條柴火,也有在一旁撿來的枯枝。

灶臺上的鐵鍋被倒進冰水,冒的熱氣一下小了很多。

一旁還有兩個灶口,一個正在熬肉湯,一個在熱著主食。

遠處,

徐載靖和兆眉峰兩人,正在緩步走著。

遠遠看了眼灶臺附近,兆眉峰用力喊道:“高云青,別老讓稚闕他們倆去提水,你們也幫兩下!”

“是!”高云青用力喊出的聲音,遠遠傳來。

兆眉峰擺了擺手,示意知道。

這時,兆眉峰旁邊的徐載靖才繼續道:

“兆大哥,你是說泰峰老哥哥,去登州不久,就捉到一條大魚?”

“不錯!很大!用刑問過仆從后,說是北遼盧龍府賈家的嫡長子。”

徐載靖疑惑道:“我知道北遼有盧龍趙家、昌平劉家、還有玉田二韓,這盧龍賈家是干什么的?”

兆眉峰嘴角浮起冷笑:“哼!賈家.朝中知道賈家的人不多。但你要是問咱們皇城司或者戎機司的吏卒,卻都是知道的。”

徐載靖頷首,道:“兆大哥,你這么一說,我便知道了,這賈家必然是咱們大周諜報衙門的對頭,是不是那北遼妝佛臺的首領?”

兆眉峰邊走邊搖頭道:“不是,妝佛臺的主事要么是北遼宗室,要么是僧人。這賈家主持的乃是北遼留守府。”

“咱們大周的諜子吏卒,多有折損在那留守府的!只要進去,就沒有一個出來的。”

徐載靖表情嚴肅的點了下頭:“這么說,能捉到這賈家的大魚,也算償還了些血債!”

“嗯。”

徐載靖道:“那,這賈家如此厲害,泰峰老哥哥是如何將人引過來的?”

兆眉峰嘴角微微上揚:“白高垂環司,司相的確切情報。”

徐載靖一臉茫然,思忖片刻后,語氣不確定的說道:“這賈家和垂環司有血仇?”

兆眉峰點頭道:

“不錯,可以說是血海深仇!”

“北遼留守府的主官被稱為府君,如今這主事的賈府君有五個兒子,近十年來,有兩個兒子死在了垂環司手中。”

徐載靖點了點頭:“也就是死在了泰峰老哥哥手中,怪不得呢!”

“來回確認了幾次后,那盧龍賈家的嫡長子,便被師兄給釣到了大周。”

“這賈家長子倒也決絕,發現是陷阱后,便直接吞了毒藥自裁了。”

徐載靖嘆道:“可惜了。”

“是啊!”

兆眉峰說完,看了眼徐載靖后說道:“五郎,到南樂后,我會和高云青他們幾個先行去貝州,提前查看一二。”

呼了口白氣,兆眉峰繼續說道:

“咱們就這么去貝州.五郎,實不相瞞,這一路上我心里老是打鼓。”

“兆大哥,我和你一塊兒去。”

兆眉峰擺手:“不行,五郎你在咱們這一行人中消失,多半會打草驚蛇,提前去了也看不出什么。”

“兆大哥,有張士蟠在汴京,要是貝州真有事,咱們出京的時候,多半便已經打草驚蛇了。”

“五郎,我去不是為了看出什么!而是我不去看一眼,咱們一起到貝州,真要出了事,我萬死難辭其咎。”

說完,兆眉峰又看了眼徐載靖:“既然五郎你把這次當做一次打仗,那打仗,哪有不派刺探情報的前軍斥候的說法?”

聽到此言,徐載靖郁悶的點了下頭。

拍了拍徐載靖的肩膀,兆眉峰道:“走吧,咱們過去用飯。”

析津府,

北遼行宮,

耶律英看著弟弟道:

“隼,我問你,你是怎么看待大周與我們結盟之人的?”

耶律隼道:“姐姐,多半是大周有野心之輩,不外乎大周宗室、藩王。”

“他們與我們結盟的圖謀呢?”

“姐姐,爾等許是讓我們給大周施壓,一番動蕩中,給他們的陰謀籌劃打掩護?”

耶律英笑了笑:“隼,你猜對了一半!你可知是誰沒讓我答應結盟之人的條件?”

耶律隼搖了搖頭。

“是賈府君進言勸說的!”

“啊?怎么會是賈留守?”耶律隼一臉驚訝。

耶律英肯定的點著頭:“賈府君說,這個條件,目的多半是想讓大周勇毅侯盡快回西北軍中。”

“你可還記得,那結盟之人送來的那些情報,主要是哪家的?”

聽著姐姐的問題,耶律隼回道:“多是忠敬侯鄭家、英國公張家的!”

“隼,之前有情報說,白高國滅的太快,大周朝廷里便有人想要和我北遼開戰!這英國公、勇毅侯、忠敬侯幾位對我北遼的態度,你應是知道的!”

“姐姐,這幾位大周公侯,聽說是不贊成當即開戰的,想要厲兵秣馬多多準備.嘶!”

“隼,想明白了?”

“姐姐,要是咱們按照這情報,攻打了英國公、忠敬侯的部屬,死了人,這兩位的態度多半要轉變一下了,勇毅侯又回了西北,便等同是準備開戰。”

耶律隼眼神嚴肅的說道:“所以,賈府君才進言不答應此條件。”

耶律英點頭:“對!真打起來了,送來的情報說不定更多更好,傷亡大了,兩國想停都停不下!”

“但,大周想要消化白高為自身之力,圖謀燕云十六州;我們想要用大周的綢緞、瓷器、茶葉籠絡蒙古諸部增添助力,準備剪除金國”

“就像是”

耶律隼插話道:“就像是兩個拱手行禮的人,背地里都在磨刀。”

“不錯。”

“那,姐姐,我們和大周打起來,得益的便是那金國了!”

耶律英笑著,贊許的朝耶律隼點了下頭后,和那僧人對視了一眼。

這時,

有腳步匆匆的內官走進殿中,

看著內官的表情,殿內方才剛剛輕松些的氣氛,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何事?”

“回大長公主,殿下,齊州飛鴿傳書,說說萊州高家被皇城司抄家了。”

坐著的僧人一下站了起來:“什么時候的事?消息怎么傳出來的?”

“彌勒信女鏟除皇城司頭目之事敗露回了高家,昨日一早發覺有異樣后,走的高家密道,逃回齊州后火速放的信鴿!”

聽到此話,那僧人搖頭坐回了繡墩:“完了,齊州的妝佛臺,多半也要完了。”

耶律隼輕聲道:“圍三厥一,順藤摸瓜.”

耶律英語氣冷靜,肅聲道:“命齊州周圍的妝佛臺速速換地方,我怕那廝故技重施。”

“遵命!”

僧人起身后,雙手合十一禮,快步朝外走去。

徐載靖已夜宿南樂縣驛站。

析津府行宮,

后殿中,

耶律英正在和弟弟用著晚飯。

這時,

一盞燈籠被挑著朝大殿走來,

因為走路的人速度太快,里面的火苗晃來晃去。

速速通傳后,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氣喘吁吁的跟在內官身后,走了進來拱手一禮,急聲道:“殿下,大長公主!留守府急報!”

耶律英放下了筷子,用綢巾擦了擦手:“賈府君,請說。”

耶律隼道:“可是齊州、德州的妝佛臺有消息了?”

老人垂首道:“回殿下,不是!大長公主,留守府急報,今日下午,英國公麾下一部、忠敬侯、寧遠侯麾下各一部,正在兵力集結向南調動!”

“什么?”耶律英蹙眉問道:“向南調動?是要去哪兒?”

“回大長公主,是,是,貝州方向。”

“啪!”耶律隼拍了下桌子:“賊鳥廝!這彌勒首徒還說大周沒察覺?!這兵都調動了!”

耶律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兵力調動的這幾處,距離貝州有些距離,不是一日便能到的!賈府君,你覺得該當如何?”

老人沉吟片刻,道:“大長公主,今時雖時機不成熟,但如若束手就擒,便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老臣覺得,不如.今日便下令發動!”

“即便不能如預想那般,拖延大周許久,但必然能牽扯大周精力,軍械資糧,再做籌備也需要時間!做了,好過什么都不干!不然他們坐著等死,空耗了咱們出的金銀!!”

耶律英蹙眉聽著,沉吟著沒有說話。

“大長公主,軍情如火,晚一刻下令,他們便晚一刻準備!”老人出聲勸道。

耶律英看了看弟弟,耶律隼點頭:“姐姐,賈府君說的在理!貝州乃中樞,貝州眾人被斬殺掀了老巢,其余幾處便是孤掌難鳴!”

片刻后,斟酌一番的耶律英沉聲道:

“命,貝州妝佛臺、留守府所有人,配合彌勒佛子封閉貝州城門,誅殺官員,焚燒軍資!河間府、大名府、德州、齊州、曹州(今菏澤)、博州(今聊城),彌勒信徒放火殺官,制造混亂。”

“遵命!”

這一夜,

析津府上空,幾十只信鴿撲騰著翅膀,飛向了寒冷的夜空中。

貝州城中,

沒有如汴京大都市那般的夜生活,

城中很是安靜,

只有幾處青樓所在,還亮著燈籠。

但也沒了什么絲竹管樂之聲。

“當當,戌時初刻(晚九點后),燒炭燒爐,小心火毒!”

更夫的聲音在清冷的街道上回蕩著。

一個掛著‘馮府’燈籠的大門前,

門房管事,牽著兩匹大汗淋漓的馬兒朝院兒里走去。

顯然這門房是個疼惜馬匹的,一邊走一邊嘮叨著:“天爺,這造的什么孽,瞧著你們一路便沒歇息過!瞧這一身大汗!”

“來到我家,你們算是有福了,我家馬吏定然好好的伺候你們!”

院兒內,

外院正廳亮著燈籠。

兆眉峰和高云青,一身風塵的捧著手里的熱茶不時的喝上幾口。

走路聲傳來,

很快一個看著就是被從床上拉起來的武官,掀簾走了進來。

“京中發生了何事?怎么如此著急?是大爺爺他.”

看著衣衫不整表情著急的武官,兆眉峰放下茶盞,從腰間摘下腰牌道:“馮大人,見諒!成國公自是沒事的!本官皇城司主事,兆眉峰!”

聽到此話,這位馮大人一愣:“皇城司?”

隨后,馮大人接過腰牌看了起來。

又看了兆眉峰遞上來的印信,馮大人就著燭光看了看兆眉峰的樣貌,點頭道:“之前在京中潘樓見過你一次!”

說著,將腰牌印信遞給兆眉峰后,馮大人道:“請坐,不知兆主事來此,所謂何事?”

兆眉峰落座后,沉聲道:“馮大人,您出身成國公二房,在貝州任兵馬督監,本官想問問你,這貝州城中,可有什么異樣異常?”

馮大人蹙眉道:“兆主事,何出此言!異常異樣?本州乃天下北倉,軍事重鎮,如何會有異樣!”

兆眉峰沒理會馮大人的語氣,道:“那你和張家張士蟠可熟悉?”

馮大人態度舒緩許多,點頭道:“他們家在貝州左右頗有關系,我和他也有些來往!之前張士蟠張公子在皇城司任職,捉了不少北遼諜子,我在心里對他,對皇城司是十分感謝的!”

說著,馮大人朝兆眉峰點了點頭,算是致謝。

“馮大人,那貝州城,可有什么突兀的,讓您心中疑惑的,或是京中不常見的事情?”

馮大人不理解的對兆眉峰搖了搖頭:“沒有。”

這時,

正廳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兆眉峰、馮大人都轉頭看了過去。

“官人,可是京中有什么不忍言之事?”

帶著貼身嬤嬤進屋的婦人,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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