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看著千落,“說實話,老夫就是被你這張圖紙吸引來的,千姑娘有所不知,干我們這行的,就喜歡這個。千姑娘這張圖清晰明了,手法純熟,一看就是個經驗老到的建筑師傅。所以,問一問,這張圖能送給我們么?”
“承蒙趙師傅夸贊,實不敢當,原圖怕是不能給你,如果你愿意,可以自己臨摹一份帶走作參考。萬一我們的廠房以后要擴建,沒有圖紙作參考,會很麻煩。”千落笑了下,對于這些東西,她沒有藏私的意思,只要對方愿意臨摹,她當然不會有意見。
“臨摹?多謝,這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好主意。是老夫剛才唐突了。”趙師傅聽著千落的解釋,臉色有點發紅。
“無妨,接下來就仰仗趙師傅和您的徒弟了。”經過茉莉了解,她知道,趙師傅手下有一個施工隊,有二十多人,大家齊心協力,半年的時間,應該就可以竣工了。
“千姑娘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再說我們也是白做活,也是收了銀子的。承蒙千姑娘信任,老夫一定竭盡全力。”趙師傅保證的拍著胸脯子,幾個人有敲定了一些細節,才各自散去。
千落回到家,泡了個熱水澡,才懶洋洋的瞇在軟榻上,聽著茉莉敘述張玉蘭的遭遇。
之后還忍不住為張玉蘭感到不值,“那個張玉蘭雖然可惡,但是鎮長那一家子更可惡,好歹也是從后門抬進去的妾,怎么說賣就賣了?都說婊子無義,男人無情,果然沒錯。”
“噗,你怎么也突然間生出感慨來了?心軟了?”千落睜開眼,看著噘著嘴的茉莉。
“才沒有,我就是覺得張玉蘭挺可憐的”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誰讓她貪心算計咱們姑娘的?”不等茉莉說完,就被進來的丁香打斷了,她瞪了眼茉莉,這丫頭真是讓姑娘縱的無法無天。
“我就是一說姑娘,我沒有怪您的意思,酒廠關乎著咱們一大家子的生活,絲毫差錯不能出,這個奴婢明白。就是覺得人不能太貪心,否則最后倒霉的還是自己。”茉莉怕千落生氣,立刻著急的解釋。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其實我也覺得鎮長太過無情了,好歹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說攆走就攆走呢?”千落搖搖頭,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啊!
千落摸索著下巴,看著茉莉,“你去牙行走一趟,把張玉蘭贖出來,還她一個自由身,再給她十兩銀子。算是彌補她被趕出府的補償。不過,不要讓她知道,省的多出事端。”
“啊?都說不作不死,就算那個徐鎮長把她賣了,也是她張玉蘭遇人不淑,和咱沒有關系吧?”茉莉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你剛剛不是還可憐她?怎么轉眼就變了?”千落看著茉莉微紅的笑臉,忍不住問。
“就是啊,說她可憐的是你,說她可惡的也是你,你到底是幾個意思?”丁香白了她一眼,這丫頭就是太閑了,有心情管別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