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這對父子是怎么囂張的,他們可是記憶深刻。現在再看,心里忍不住嗤笑,明明是主子給了他們一條活路,才多久的時間,就忘了以前窮困潦倒的日子。
張長貴愣怔過后,想到自己的底氣,很快便恢復過來,心里忐忑之余,胸口還憋著一股怒氣,“趙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終止合作?”
“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們張家違約在先,我們終止合約,也是按照文書合同辦事。有什么不懂的,現在趕緊回去查看文書條文。”
趙勝笑了下,抬手撫了撫腦袋上的發髻,“張家酒坊如此不把文書合同看在眼里,想必是很懷念以前的日子。我記得,我家主子和你們張家簽約的時候,你們張家酒坊好像快堅持不下去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
張長貴心里沒底,剛想問點什么,就被一旁的兒子給搶先了。“你們敢和我們張家終止合作,好大的膽子,我們張家可不是好欺負的。”
“是么?聽說張大叔的閨女嫁給了鎮長當小妾?”趙勝看著張長貴,笑著提醒了一句。
張長貴臉色漲紅:“”既然知道,為何一點都不忌憚?
就在張長貴遲疑之間,張玉生已經昂起了脖子,“算你識相,既然知道我姐夫是鎮長,就應該明白,在這個大同鎮,只有我姐夫說了算。”
“姐夫?我好想聽說鎮長夫人的小舅子才有資格叫姐夫吧?一個妾半個奴,哪來的小舅子?”趙勝挑眉,身體靠在一旁的門框上,一臉的嘲諷。
“大膽,我姐姐是貴妾,而且很受寵,本少爺想叫什么叫什么,要你管?”
趙玉生撇著嘴,一臉的不耐煩,“趕快打開大門,把貨卸下來,本少爺沒時間跟你們瞎耗!”
媽的弱智,再貴的妾也是妾!
“抱歉,我家主子說了,合同終止,你們如果有任何疑問,回去看文書合同,反正一式三份,大家手中拿的都一樣。”趙勝說著,沖著他們擺了擺手,“你們不是很忙么?就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速速離去吧?”
說罷,趙勝直接讓人關閉大門,把張氏父子擋在了門外。
看著關閉的大門,張長貴整個人都蒙了,心里砰砰的直打鼓,閨女不是說酒坊不敢和鎮長對著干么?
現在是什么情況?直接被拒之門外?并且還要終止合作?
“爹,千家酒廠真是太過分了,她們跟張家作對,就是跟鎮長姐夫作對。走,咱們把酒拉回家,找姐夫評理去,只要姐夫出馬,她們還不是得乖乖的請咱們回來?”
張玉生臉色陰沉的盯著大門,直接跳下車,抬腿踹了一腳,嘴里罵罵咧咧的不干凈。
“就算鎮長肯為咱們出頭,但是事情鬧僵之后,也不太好吧?萬一人家真的跟咱們終止合約,張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辦?”
張長貴沉默了片刻,心里頓時有些后悔,早知道千家酒廠這么硬氣,他就不聽閨女的建議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張家可輸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