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心急,很快你就會看清楚一切。”
地面,滄月看著黑域之王,問道:“你來此地,是為好奇,還是另有目的?”
黑域之王冷冷道:“我來只是為了賭一賭宿命。”
滄月淡雅一笑,輕聲道:“我若告訴你,宿命終將為我們所御,你信是不信?”
黑域之王冷哼道:“你覺得這話能不能令我相信?”
滄月奇異笑道:“信與不信,也是宿命。”
百靈看著玄冥身后的兩人,問道:“玄冥,這兩位神將如何稱呼呢?”
玄冥陰森一笑,冷然道:“東方神將聶鐵,北方神將軒轅吉。”
百靈微微頷首,問道:“以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你三人來此,就不怕回不去了?”
玄冥大笑道:“回去?哈哈我們就是為了回去,所以才來此。”
百靈一愣,玄冥話中有話,可究竟隱含著什么玄機?
張傲雪雙唇輕啟,淡雅道:“回去又如何呢?”
玄冥笑聲一頓,疑惑的看著張傲雪,搞不懂她這話背后隱藏的含義。
這一刻,玄冥拿不準張傲雪知道多少事情,因而閉口不答,以免泄露天機。
葉心儀看著天石巨人,問道:“現在等待的人已經來臨,是不是應該當面將一切事情說清?”
天石巨人一直怒視著玄冥,見葉心儀開口詢問,當即沉聲道:“別急,這才剛剛開始,你們要等待的時機還沒有來臨。”
葉心儀質疑道:“剛剛開始?那何時才能等到時機?”天石巨人遲疑了一下,搖頭不語。
黑域之王接過話題,陰笑道:“等待時機的人不僅僅是你們,他(天石巨人)也一樣在等待時機。”
葉心儀一驚,追問道:“黑域之王,你這話什么意思?”
淡漠一笑,黑域之王道:“就這個意思,能不能理解就看你們是否聰明。”
葉心儀扭頭看著身旁之人,低聲道:“你們有什么看法?”
張傲雪道:“陌生的環境要萬分警惕。”
滄月道:“一切只能依靠自己。”
短暫的交流后,附近陷入了沉寂。
這一刻,在場之人誰也不說話,一種壓抑的氣氛籠罩在彼此心底。
對于陸云七人,他們有著太多不解之謎。
可黑暗城主玄冥、黑域之王甚至天石巨人,他們都各有顧及,誰也不愿因將一切挑明。
究竟這里面隱藏著什么玄機?
時間在沉默中過去。
當寂寞來襲,陸云打破了沉寂。
“雙極天內的四股勢力已到其二,剩下的兩股勢力想必也快來臨。在此之際,諸位就不想說點什么,或者表達點什么嗎?”
這話有些隱晦,但陸云知道,無論是玄冥還是黑域之王,或者天石巨人,他們都明白此話的含義。
果然,陸云話落不到片刻,黑域之王就忍不住開口詢問。
“陸云,你之前不是追問我,玄冥為何要將你們卷入這場是非嗎?現在他就在眼前,你何不當面詢問?”
淡然一笑,陸云道:“謝謝提醒。不過此時此刻,你這提醒多少帶著挑撥離間的嫌疑。”
黑域之王冷哼道:“以你們之間的關系,我有必要挑撥離間嗎?”
陸云道:“至少你與玄冥之間的關系并不和諧。”
玄冥聞言大笑出聲,贊道:“陸云不愧是聰明人,能分辨是非審時度勢,不輕易被人利用,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
淡漠一笑,陸云冷漠道:“用不著給我戴高帽子,我們之間的恩怨還不曾了結。”
玄冥嘿嘿笑道:“恩怨遲早要了結,不急在一時。現在,我們還是談一談眼前的九龍困日大陣,這可是四大絕地之一。”
陸云道:“四絕之一,必有隱秘。我等洗耳恭聽。”
玄冥嘿嘿陰笑,目光掃了一眼天石巨人,見他怒目生威,故意大聲道:“關于九龍困日大陣,其實有一個不為人知的來歷”
天石巨人眼神陰冷,喝道:“玄冥,休要胡言亂語,破壞此地的名譽。”
嘿嘿一笑,玄冥道:“怎么,想堵住我的嘴,怕我說出你的秘密?”
“胡說,我天石一生行得正站得直,豈是你這等小人可比。”怒目圓睜,天石巨人厲聲喝止。
玄冥不為所懼,邪笑道:“論個頭我們自然是小人,可論品行,你也不見得就是正人君子。”
天石巨人氣急,正欲發怒之際,黑域之王卻搶先一步開口道:“清者自清,天石你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聞言,天石巨人稍稍冷靜。
陸云等人則心有疑惑,黑域之王出面勸解,到底有何用意?
玄冥陰笑不已,瞟了一眼黑域之王,哼道:“好一句清者自清,你以為說上幾句好話,他就不會敵視你?別忘了,我們都來自雙極天,與他永遠處在對立的位置。”
黑域之王冷冷道:“正直的對手值得尊敬,即便與他敵對,彼此也是手段光明,不像你這般陰森詭異。”
玄冥大笑道:“我陰森詭異?你就不邪魅詭秘嗎?”
見二人爭執,葉心儀嘲笑道:“二位在此狗咬狗,不覺得有失體面?”
玄冥臉色一冷,瞪著葉心儀,喝道:“小丫頭,你說話最好注意用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