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張開,陸云一把保住二女柔軟的身體,體內真元頻率一變,使得二女的真元頻率與自己保持一致。之后,他再轉變頻率,使得自身融入海水之中。
這樣,原本應該阻礙他前進的海水,立時就變得像空氣一樣,對他毫無影響,使其速度猛增,一舉超越了張傲雪,很快就發現了逃竄的七邪天君。
陸云的出現,讓張傲雪少了顧忌,整個人化為元神之體,附加在神劍之上,這樣一來速度猛增,立馬就趕上了陸云與二女,指引著他們朝七邪天君追去。
感應到了危險臨身,七邪天君臉色大驚,他怎么也想像不到,這幾個人間來的高手,在海中竟然速度比他還快捷,這完全不合情理。
震驚,讓七邪天君心生膽怯,原本他雖然驚訝于三女的實力,可還并不畏懼。然而此時,在見識到了陸云與三女的速度之后,一種不祥之兆浮現在他的心底。盤算著眼前的情形,七邪天君咒罵一聲,身體全速前進,眨眼就沖出了海面,朝著遠方的一個島嶼飛去。
陸云與三女追出海水,四人各自御氣凌空,以極快的速度,死死的盯緊七邪天君。
“陸云,你說是在此攔下他,還是看一看他究竟想要逃去哪里?”留意著前方,百靈輕聲問起。
陸云沉思不語,片刻之后才道:“我探測了一下七邪天君的實力,比之西海狂龍柳天華強盛得多,就算是虛無界天的白光,也無法相比。這樣的高手,照理不應該膽怯,可他現在卻如此匆忙,恐怕是有意為之。”
張傲雪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故意想引我們到某個地方去,然后再施展詭計?”
陸云微微點頭,不甚肯定的道:“這個不好說,但卻有一定的可能性。”
滄月道:“既然如此,就在此攔下他,不給他施展詭計的機會。”說完周身藍光一閃,滄月瞬間就消失不見,下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數里之外,攔下了直線前進的七邪天君。
驚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滄月,七邪天君瞬間恢復了平靜,側身留意了一下飛近的陸云三人,臉色陰沉的道:“四位緊追不舍,想必是有事相詢?”
滄月冷漠道:“為民除害,難道不行。”
七邪天君搖頭道:“換了在人間,你說這話有幾分道理。可眼下在海域,這就無從說起。因為我與你們并不熟悉,何來仇怨之事?”
陸云接過話題,冷然道:“入鄉隨俗,海域有我們的朋友,他們仇視你,我們自然也仇視你,這樣是否說得過去?”
七邪天君看著陸云,沉聲道:“你是誰,你口中的朋友又是誰?”
陸云哼道:“殺人的理由不一定要真實,就如同你對待別人,所提出的那些無法接受的條例。”
眼神陰冷,七邪天君恨聲道:“你們是誠心要致我于死地?”
陸云反駁道:“三千年來,你何曾給過別人一絲方便與溫馨?”
七邪天君怒道:“我喜歡,誰讓他們來求我?這是他們心甘情愿的事情。”
陸云眼神冰冷,冷酷的道:“殺你,也是我喜歡的事情,誰讓我看你不順眼呢。”
厲吼一聲,七邪天君喝道:“小子,你別狂妄,要殺我,你還差了些。”
陸云冷笑道:“是嗎,那我就見識一下,看一看你這個三千年不死的老東西,究竟有多大的本領?”雙手一揮,陸云示意三女拉開距離,自身則傲然而立,流露出一副傲視天下之氣。
七邪天君臉色陰沉,一字一句的道:“小子,聽說西海狂龍死在一個人間高手手中,那人應該就是你吧?”
陸云漠然道:“你不是海域的萬事通嗎,還需要問我?”
怒哼一聲,七邪天君喝道:“別囂張,我可不是柳天華,由不得你放肆。”
陸云不屑的看著他,帶著幾分挑釁,諷刺道:“柳天華雖然實力不強,可卻不曾倉惶逃離,表現出了西海霸主應有的氣勢。你呢,你的威風在那里,為何我看不到一絲?”
有些惱怒,七邪天君面容扭曲,厲聲道:“陸云,休要逞口舌之能,有本事我們手地下見輸贏。”
陸云不為所動,漠然道:“你不是靠著一張嘴,在海域橫行了三千年嗎?怎么如今不動嘴,改為要動手了。”
七邪天君被他氣得不行,暴躁的道:“你究竟想怎么樣,有事直說,休要彎來拐去。”
陸云眼底閃過一絲神秘的笑意,嘴上刻薄的道:“要知道,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這人金口一般不開,你要讓我開口的話,就要看你能不能滿足我的心意了。”
七邪天君一愣,隨即醒悟過來,怒罵道:“好你個陸云,你還真懂得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啊。”
嘴角微動,陸云皮笑肉不笑的道:“現在是你問我,自然少不得要點代價才行,不然又怎么對得起你七邪天君的身份呢?”
見說他不過,七邪天君閉口不語,身體無聲而動,幻化出數百道身影,朝著四面八方散去。陸云含笑不語,也不阻攔,任由七邪天君發揮,眼神閃爍著七彩光芒,意念神波無聲的追逐著他的身影。
四周,百靈、滄月、張傲雪嬌喝出聲,各自玉手揮動,劍芒、針芒、火焰同時出現,在方圓三里之內,形成一個由三股力量所組成的封閉結界,不給七邪天君一絲機會逃離。
幻影交替,散了又起。當滿天的身影逐漸合一,七邪天君臉色露出憤怒之色,不甘的道:“陸云,有本事我們一對一,你們這樣聯手攻擊,一點也不光明。”
陸云淡然而笑,反駁道:“誰規定殺人要一對一的?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只要勝利就有道理,這個你難道忘記?”
七邪天君滿心怒氣,厲聲道:“陸云,你卑鄙。”
“是嗎?比起你要挾別人,我這個應該算是很仁慈的了。”一臉邪異,陸云輕笑而語。
七邪天君氣極,狂怒道:“可惡,本天君要撕了你。”說完急沖而上,雙手夾著幽綠色的光華,朝著陸云發動猛烈攻擊。
閃身,陸云避開他的攻擊,邪笑道:“想拼命啊?那也得看我高不高興。”
一擊落空,七邪天君氣得發狂,大吼道:“陸云,你究竟想怎么樣?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我等你。”
陸云邪魅一笑,不溫不火的道:“殺人是件很有趣的事情,需要一步一步將氣氛推到最高點,那樣才有意思。如果只是沖上來一陣亂砍,那不叫殺人,那是殺豬。”
三女聞言嬌笑,想不到陸云究竟還有這么搞笑的一面,真是令人很難相信。
七邪天君怒極,但又奈何不了陸云,只得強忍怒氣,故作鎮定的道:“陸云,你來海域想必不會只是相助綠瑩奪回東海那么簡單吧?”
陸云收起邪異,淡然道:“何以見得呢?”
七邪天君分析道:“道理很簡單,你若是一心協助綠瑩收復東海,現在就應該在定天宮,幫她打理事情,加強防御,而不是來這里。”
“是嗎,你就肯定我來殺你,不是綠瑩的意思?”直視著他的眼睛,陸云嘴角掛著莫測高深的笑意。
七邪天君略顯遲疑,考慮了片刻,搖頭道:“不會,綠瑩即便不喜歡我的為人,但卻還不至于讓你來殺我,因為她與我還沒有那么深的仇恨。”
陸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續問:“綠瑩不會,難道東海的其他人也不會嗎?”
七邪天君臉色一變,顯然陸云這話不好回應。四海之中,恨他之人無數,東海自然也有一些。可真會如陸云所言那般,是東海的人要殺自己?這一點他很疑惑,但卻難以斷定。
“陸云,這些說之無意,我們還是來賭一賭各自的命運。”
見他要動手,陸云揮手道:“不急,都說你是海域萬事通,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我如道出你的來歷,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怎么樣,你敢不敢賭一局?”
七邪天君古怪的看著陸云,反問道:“你要是說錯了呢?”
陸云淡定的道:“如果說錯,交鋒之時我就讓你三招。”
“好,就此說定,開始吧。”瞪著陸云,七邪天君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這個賭局。
淡淡一笑,陸云坦然的面對著他的目光,語氣自信的道:“在七邪神殿之中,那張龍椅背后的石壁上,有一道圓形的圖案很是怪異。從遠處看去,那圖案色彩艷麗,光線難明,讓人看不透它所想要表達的含義。可認真細看就會發現,這圖案很邪異,就宛如一個迷宮,越是專注越是深陷,最終會迷失自己。然而就因為這樣,你才將自己的來歷隱藏在內,我可有說對?”
七邪天君臉色大驚,沉聲道:“不錯,我的確將自己的來歷隱藏在內,可你不見得就能看清。”
陸云奇異一笑,輕聲道:“那里面其實不止一道圖案,而是數百道圖案重疊在一起,因此很難辨認。然而不管多么隱晦,總是有跡可循,因此你一心想要隱藏的那條龍,便不時的顯露出它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