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風雪:、、、、、、、、、
他叫命孤鴻。
曾經同樣也是命族的天縱之才,如今大道仙的恐怖存在。
他雖不乃命道開道之祖,但卻是命道,道祖一般的存在,有行使命道權柄的大道之能。
只不過大道仙確實短命,沒走到第二步合道于萬物自然的地步,若不增壽,唯有十萬年壽元。
命族那位開道之祖就連第一步占一道權柄都沒有走到便坐化,而命孤鴻已走到第一步,通天大道柱中的命道有此人之名鎮刻。
“兄長...”一位女子在不遠處目露滔天震驚之色,“難道是那位?!”
十萬年前,那族中的古老傳說。
他們為避大禍,遠走萬玄東土,離開命輪誕生之祖地...遷徙數萬年穿梭到永夜西土,就算是萬玄東土的仙窮極一生也不可能到達此地。
但就算如此遙遠,難道還是被那位尋來了?!
命孤鴻眉心命紋劇烈顫動,他沉聲道:“不是我族傳說中的那位,是永夜西土的十道始祖—十纮仙尊...傳說已久的尋道者,我族有麻煩了。”
他深邃目光似乎洞穿天地,望向遙遠無盡之地。
這位十纮仙尊也從來不是什么開道之祖,但他十分喜歡尋覓大道之祖...乃是永夜西土的絕世恐怖存在,仙體承載十道而不崩滅,強大絕倫。
更是從仙界開天辟地活到現在,從萬靈大逃殺中一路浴血殺出來的古老存在。
而永夜西土,顧名思義,是億萬星輝也無法照耀之地,仙穹混沌黑暗,如滾滾烏云,整個浩瀚疆域一片長夜,沒有光亮。
但其疆域仙山卻是仙光繚繞,給永夜西土帶去了霞光,眾多地方倒是也不顯得昏沉。
一座古老仙山中。
而這座恢弘仙山中沒有任何其他生靈,因為此山乃是仙尊道場,便無任何生靈敢靠近。
這也是永夜西土的特色,沒有道統傳承,也沒有種族聚集,都講究一個各自為戰,所以便出現了十纮這等十道妖孽。
今日。
十纮面無表情的屹立山巔,他目光深遠的看向虛空,雙手掐訣竟是引來通天大道柱的虛影。
“噢?”
他雙目如同熾熱烈陽,閃過一絲璀璨精光,“倒是來了一群不錯的道友,命輪沉于永夜天地,大道與其共鳴...新出現的大道印記么...”
十纮嘴中呢喃,漸漸陷入了沉靜。
“十纮。”
突然,天際竟傳來一道磅礴仙音直呼其名。
天地有洶涌大道氣息流轉,霎時間十道強盛身影瞬息出現在天際,平視十纮而來。
十纮抬眸,目光凝重了些許。
“...烏八荒,是你們。”十纮淡淡開口,“來此作甚,我對你們沒有興趣,更無一絲論道斗法的戰意。”
他不是什么斗戰狂魔,正因為是從萬靈大逃殺中殺出來的,見證尸山血海,所以更明生命不易,反而很是惜命。
“給教頭一個面子,放過命輪一道。”領頭人烏八荒沉悶開口,話音宛如洪鐘,古樸深邃,“讓他們安然待在永夜西土。”
而這位烏八荒正是九垓仙域霧荒川的烏族小黑子,當年陳潯與大黑牛從小教導到大的孩子。
此話一出。
天地中的氣氛凝固了不少。
十纮緩緩拱手,神色依舊平靜:“知道了,我不再關注此道,讓路。”
“多謝道友。”小黑子淡淡一笑,拿出一瓶丹藥揮使而去,“教頭親煉丹藥,了結道友此事因果。”
“嗯。”
十纮點頭接過,之后便如一截枯木般屹立山巔,外域恒古仙疆之事他確實不敢多碰,那是一個令他心悸到了極點的疆域。
他兩萬年前也被其仙疆中的老怪物算計過,步步被針對,被算怕了,所以如今沒有一點脾氣,知道天高地厚...
烏八荒拱手,來得快走得也快。
命族,驚弓之族。
他們如今想的不是如何找到此族,而是如何讓此族徹底安穩扎根,讓其入世,從當年的尋覓已轉變為如今的護道。
此乃莫大善意。
他們也希望命族能看見他們恒古仙疆的善意,莫要再穿梭遠逃,再遠,他們可就真找不到了。
教頭可是把他們當寶貝一樣,連自己都不敢真正尋覓此族...就怕什么都還沒做就驚著他們了,甚至他們還想此族安穩扎根,誕生出一位絕世強者。
這樣,想必他們就不會再穿梭跑路了,因為有自信...
十纮略施手段還是驚著了命族,讓他們看見了其背后因果,還是會針對他們種族而來,所以,又開始穿梭遷徙跑路了!
經營了整整十萬年的祖地,說要就不要了,出人意料。
他們似乎并不需要善意...也不接受任何善意,好像一切對他們來講皆是惡意,也或許,他們更加明悟背后的真相。
遠離那位,才是對他們種族最大的善意!
陳潯好像再一次弄巧成拙。
而就在命族逃離遷徙時,他們的背后出現了一雙算計天下的精明雙眼,久久凝視著他們穿梭秘境遠去。
“徹底離開陳潯的視線也好。”
虛空中傳來一道淡淡的蒼茫之音,“通生靈命理,你族究竟目的如何,若要走上運族這般逆天之路,也終將被其命理反噬,好自為之吧。”
“哎...”
一道淡淡的嘆息在虛空中回蕩,獨留一句,“呵呵,這天下,唯道友不可辜負。”
而這位自然是柯鼎。
他只不過是借了十纮的手將命族驅逐出永夜西土,陳潯如今可謂是真正的手眼通天,在他的大手下,這命族可翻不起什么風浪,也不會真正出現在世間。
陳潯這小子...
聽說當年在凡間是醫者,內心始終抱有仁心,他曾說會對此族上手段,但誰也沒想到竟是為此族護道,等到此族修行出一位霸絕一方的絕世仙人。
真是荒唐!
天輪老兒聽后都不由笑聲如雷霆,大罵一聲:這件事看似荒唐,但絕對是這老賊能干出來的荒唐事,放在任何人身上他都會感覺奇怪。
但放在這老賊身上,他一點不奇怪。
此事只有顧傾顏聽后異彩連連,竟是主動找到陳潯聊了些閑事而不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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