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民，也太會了吧！
——分手了還對人這么溫柔，難怪平兒這么難過。
——渣男就是這樣的，那種分手了就對前戀人橫眉以對的，應該算是好人。
——大民這是分手了，分明還要吊著平兒。
——沒錯，他應該就是這么想的。
——大家對渣男的評論還挺精準的！
——那是評論別人遇到的渣男，如果自己遇到，說不定會怎么樣。
——孟也不就是個例子。
平兒吐完了，人也精神了很多。
“走，回去，我要吃點兒東西。”平兒開口。
——平兒這個不服輸的勁兒，也真是讓人心疼。
——我終于明白她身上那股野勁兒，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了。
——這種大悲大喜，大起大落，不是一般人能行的。
——平兒和孟也仿佛是兩個極端。
——是的，平兒所有的情緒都外露，而孟也，所有的情緒都收著。
——她收著了嗎？我怎么覺得她沒有情緒。
平兒開始吃東西，三個人都看著她吃。
趙成又打開一瓶酒，遞給大民。
大民接過去，兩個人又開始喝酒。
一邊喝，大民一邊開口，這回的聲音不溫柔了，而是很絕情。
“我記得，喝酒之前，我說過，今晚你要是喝醉了，我們從此后，就誰也不認識誰。你自己說，你今晚晚上，算不算喝醉。”
——我特么……
——我艸！
——就沒看過這么會拿捏人心的人。
——這個大民，他又不帥，他憑什么覺得，平兒會忘不了他！
——對啊，平兒不是也有過前男友嗎？
——還結過婚。
——哎哎哎哎，搞清楚時間線，平兒結婚，是后面的事。
——啊，對。平兒結婚的時候，大民還去了。
大民說完話，盯著平兒，臉上露出玩味的笑。
平兒沉默了片刻，吐出了兩個字：“不算！”
“好，你說不算，那就不算。”大民說著，還給平兒倒了杯酒，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平兒的杯子。“從此后，我就是你民哥了。”
孟也看向大民，神情安寧，目光平靜。
大民覺察到孟也的目光，轉頭，跟孟也對視。
孟也微微一笑。
“大民，狼來了喊的次數太多了，等狼真的來了那天，就沒人相信了。”
“好的，姐。”大民也微微一笑。“我會記住這句話。”
——有種高手過招的感覺。
——嗯，但不爽，還有點兒憋屈。
——因為所有人都在同情弱者，平兒還在旁邊難過呢！
——忽然覺得，50歲的105，想對付她老板，其實完全是小兒科。
——如果105用點兒力氣，那個男人完全不是105的對手。
——你們說什么呢？難道難過的，不一直都是105姐姐嗎？
——你們確信，105是在為了那個男人難過？
——難不成，是想到了大民？
——沒有人能爭得過死人，這句話，是孟也親口說的。
——我覺得，105難過，還是有那個男人的原因的。
——是的。
——是的，她自己都說，那個男人，是她的報應。
平兒的家，和孟也家在同一條路，在孟也家的南邊。
三個人把平兒送回家，大民和趙成又送孟也回家。
三個人一邊走路，一邊聊天。
趙成在問大民，是不是有新目標了。
“嗯，在歌廳認識了一個女孩兒，很不錯，剛睡完。”大民笑著說。“也剛分完。”
“是處嗎？”趙成問。
“是。”大民笑。
“真厲害。”趙成由衷地說。
大民笑了笑，沒說話。
一旁的孟也，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一言不發。
“姐，你是不是在想，大民這個人，太壞了。”大民問孟也。
孟也看了大民一眼，含笑開口。
“她們愿意。”
——孟也，你是女生嗎？
——我越來越不理解孟也了。
——剛剛大民和趙成的意思，是大民一夜情了一個處/女，然后就把人甩了，對吧！
——似乎是這個意思。
——孟也對女生居然沒有一絲的同情，還能笑著說出那么一句冰冷的話。
——但，孟也說的也沒錯啊！不管大民睡過多少女生，前提難道不都是，她們愿意。
——大民又沒強迫她們，對吧！
“對，你說的沒錯。”大民也笑。“這種事情，她們不愿意，我什么都做不成。”
“嗯，之前，我聽一個男的說過這句話。”孟也聲音平和。“我當時還跟他爭執了一句，說如果這么說，那強、奸、犯難道都是冤枉的？”
——你看，她果然還有過去。
——別這么敏感，她只是聽人說了一句不愛聽的話，跟人爭執了一句。
——對，別忘了，張成是她的第一個男朋友。
——就算她有過去，也不是跟愛情有關的。
——趙成雖然是她第一個男朋友，但似乎也跟愛情，沒什么關系。
——該不是在此之前，都是四個人一起談戀愛的吧！
——也不是沒可能。
——破游戲，能不能給我回放一下，最后的晚餐之前，都發生了什么。
“現在，你的想法變了？”趙成問。
“沒變。但，跟大民在一起的那些女孩子，肯定都是，她們愿意。”孟也微笑。
大民也笑了，三個人沒在說話，繼續往北走。
到了孟也家的胡同，大民停了下來。
“趙成，你自己送姐回去吧，我在這里等著你。”
“都不用送了。”孟也笑著說。“不過是少了吻別的場面，都一樣。”
“咳咳咳咳咳！”趙成立刻咳嗽起來。
——我真服了。
——我也服了。
——孟也，有些話，咱們其實可以不說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專門挑不能說的說，而把真正想說的，放到心里面。
——你別說，還真是。
讓孟也這么一說，趙成還真不好意思繼續送孟也了，只能和大民一樣，站在大門口，看著孟也的背影漸漸遠走。
林西他們看著孟也回家，又回到路邊，看到大民和趙成已經往回走，剛要回他們的帳篷，場景忽然又換了。
“你怎么來了？”孟也問正趴在寫字臺上做作業的小果。
“怕明天遲到。”小果揚起笑臉。“明天早上，我要跟你一起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