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壹南和馮沉舟得知新加坡的消息略微比杜迪知道的早一點。
馮沉舟真的是要為了兒女們操碎了心了。
兒子剛剛好轉,現在還在醫院里,女兒又出事了,可問題是這明顯是在攪亂他們的心智,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啊!歐陽壹南和馮沉舟商議此事的應對措施。
“父親,我覺得暫時先不告訴母親,您也不必回新加坡。
我和雁鳴過去處理老二的事情。
您就當不知道,這事兒明顯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您和母親回去了就正好中了人家的下懷了。”
歐陽壹南對馮沉舟說道。
眼下收拾駱家的證據不足,重要的還要等把馮天鳴的延期畢業手續辦妥,這個必須得醫院開局出的證明才可以。
哈佛可不是隨便就能忽悠過去的學府,而醫院這邊又是波士頓最權威的醫院,想開個偽造病癥的證明不容易,雖然,馮雁鳴在醫院很有威望也不行。
關鍵馮天鳴在戒毒所留有案底,這個是最可怕的。
所以,眼下,駱家也沒在進一步滋事挑釁,只聽說駱迪迦兄妹倆和杜迪最近走得近,打得火熱。
看來駱家和杜家聯姻勢在必得。
如此一來,歐陽壹南和馮沉舟更加懷疑杜迪和駱家有勾結,一起對付歐陽壹南和馮家。
對于歐陽壹南來說,他是覺得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都一把年紀了,這回到新加坡面對那么多質疑和嘲諷的目光,實在是太殘忍了。
而他和馮雁鳴倒是可以扛得住一切輿論壓力。
馮沉舟想了想道,“那就又要辛苦你了。”
這些時日,馮天鳴的事情全都是歐陽壹南在跑前跑后的忙活著,這還沒有個頭緒呢,馮梓鳴在那邊又出事了。
馮沉舟真的只想拿出當年的手段大刀闊斧把有些人劈了算了,可是冷靜下來的他還是理智戰勝了沖動,不能。
“父親,您不要跟我客氣,我們是一家人。
您要保持樂觀的心態,有些人不讓咱們好過,咱們就偏要過的開開心心給他們看,您開心了,母親也開心,天鳴才會快些康復痊愈。”
歐陽壹南安慰馮沉舟道。
馮沉舟點頭,“好,好,我有你這么個兒子,什么都不愁了。
雁鳴那里你可得拿捏好,免得她精神受到刺激。”
歐陽壹南說,知道了父親。
阿北再次帶回來的消息是,歐陽壹南和馮雁鳴似乎要去新加坡了。
還有個消息便是,阿北拿來了兩份報紙,新加坡的《聯合早報》和吉隆坡的《新海峽時報》阿北說,“此事眼下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駱迪迦干的,但是,從文章的引導上來看就是駱迪迦的做派。”
他的手指點在那八卦文章的上說道。
杜迪速度將報紙上的八卦內容看完,抬頭看向阿北,“兩篇文章一樣嗎?”
阿北,“不太一樣,但是基本走向一樣就是要把馮家推上風口浪尖,把馮家二小姐徹底毀了。
給您和杜家埋了顆隨時都會引爆的炸彈。”
杜迪先看的是吉隆坡的《新海峽時報》聽了阿北的分析后又拿起新加坡的那份《聯合早報》認真看了起來。
兩份報紙,杜迪來回看了三遍后拳頭砸在桌面上,“這個駱迪迦簡直是活膩了。”
這就好比駱迪迦給杜家打大門口架了一座炮臺,所有的引爆時間和指揮權都在他的手里握著,人家就是在跟你杜迪和杜家叫板,杜駱聯姻這事兒,你們聯也得聯不聯也的聯。
駱家早些年發橫財和國難財,戰爭財已經習慣了,要他們大刀闊斧從內部改革,風險太大,成本太高,若是和杜迪合作了,那駱家往后的一百年該有多么的榮耀了。
全世界第一款,第一家高科技的中西醫結合的電子治療儀器,這日后隨著科技的進步不斷升級改進,這往后的市場該有多好,眼下的駱家父子就已經看到了大把鈔票往口袋里裝的場景了。
阿北偷偷看了眼杜迪,“大少爺,我們現在怎么辦?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安排好了,可是報紙明天才可以出來。
歐陽壹南和馮大小姐現在就要去新加坡了。”
杜迪,“讓他們去好了。”
“駱迪迦和駱迪薇邀請我今晚在他們那邊吃飯,你怎么看?”
杜迪問阿北道。
阿北想了想搖頭,“這個時候,屬下覺得拒絕為上策。”
杜迪,“為什么?”
阿北,“這么明顯的鴻門宴,您去了,估計有些事情就沒法撇清自己了。”
杜迪又變了副嘴臉道,“那你在說說看,如果我娶駱迪薇的話,你們有什么想法?”
“啊?”
阿北有些糊涂的看著杜迪,“您還真娶駱小姐啊?”
杜迪笑得沒個正形兒,“不行嗎?
駱迪薇不漂亮?
還是家世配不上你們家大少爺?”
阿北結結巴巴的搖頭晃腦道,“不不不,也不是這個事兒,這個,那個……”杜迪蹙眉,“你今天怎么了,一說事兒你就結巴,什么這個那個的?
說你的想法。”
阿北垂著腦袋道,“這個屬下不敢亂說,您娶媳婦兒,您覺著好就是了……”杜迪,“不是我覺得好,而是老夫人覺得好,知道嗎笨蛋?”
阿北這才抬頭看向杜迪道,“老夫人是被您給氣的,這才非要給您作主的,可這一旦娶回家了的女人,往后她就是和您過一輩子的女人啊!又不是過家家,走過程,演戲呢!再說了,老夫人和老爺子還能比您活得久不成了。”
杜迪,“最近長進不小。
那你說,我娶誰比較合適,嗯?
你給我找個合適又讓老夫人和老爺子滿意的女人來。”
阿北嘆息搖頭,“屬下不才,這事兒還真辦不來。
但是,今晚,您無論如何都不能去駱家赴宴。”
杜迪瞪了眼阿北,“瞧你那點出息。
我壓根兒就沒打算去。”
阿北無聲的吐了口氣道,“大少爺高明,您這個時候選擇避開他們甚好,甚好。”
杜迪瞪了眼阿北,“出息。”
阿北“嘿嘿~”傻笑了幾聲便也是了。
杜迪又揉著眉心,許久才道,“新加坡和吉隆坡的報紙讓他們盯緊了。
記得,樣板和初稿一定要他們以急電電文的形式給我看看再真是印刷發行。”
阿北篤定道,“是,大少爺。”
“還有一件事情,必須你親自去辦。”
杜迪道。
阿北小心翼翼道,“您說。”
杜迪對著阿北勾了勾手指,阿北的耳朵貼了過去,杜迪嘀咕了幾句后,撤離身體看著阿北,“去吧!就這么跟他們說。”
阿北,“萬一那駱小姐親自過來請您呢?”
杜迪恨了阿北一眼,“順便告訴他們,本少爺三天之內不見客。
語氣強硬一點,看誰敢來騷擾本少爺。”
杜迪故意在三天后安排了一個飯局,宴請駱家兄妹,但是必須要阿北現在就去告訴他們,以此可以穩住他們。
駱迪迦效仿他父親羅東海非常成功的一點就是,無奸不商,他們父子包括整個家族的做事風格都是不在乎過程和手段,只在乎結果。
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之前,杜迪還沒有眼下這么大名氣的時候,駱家是否想過要和他們聯姻呢?
這下可好啊!駱迪迦父子現在還纏上杜迪不可了,為了把他們家那位大小姐嫁給杜迪還真是不擇手段啊!杜迪一夜未眠,親自督戰,初稿和樣版給他看了且點頭了也不敢深睡,只能靠著沙發小瞇,等著阿北那邊的消息。
畢竟波士頓和新加坡、吉隆坡的時差關系所致,杜迪的作息時間顛倒混亂了四十八小時之久。
歐陽壹南和馮雁鳴落地新加坡的時候,新的報紙已經到了他們夫婦的手里。
巨大的反轉狠狠扇了一天前那份報紙里文章幾個耳光。
馮雁鳴看完報紙后看向歐陽壹南,“這又是怎么回事?
感覺是有人故意的?”
歐陽壹南,“看著文章的意思和其中所發泄的戾氣和憤怒來看,我似乎已經知道是誰了。”
馮雁鳴,“先不說這個人是誰了,先回家看看梓鳴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