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雁鳴在心里鄙視了她母上大人一眼,面上還是乖乖道了句,“行了,我知道了。
哦對了媽咪,你們見到子墨了嘛?”
張筱雨點點頭,“見到了。”
馮雁鳴故意湊近母親,“他都個你們說了什么?
歐陽壹南控制他了?
你們見面有人監視著?”
張筱雨,“那倒沒有。
子墨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喜學習,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當兵確實是他喜歡的事情,可是,他跟錯人了還不知悔改,這次真是把你章叔叔給氣著了,也不知道回去后怎么跟你莞姨交代了。”
馮雁鳴在雙頭柜上捏了一片餅干“咔嚓、咔嚓”搖了起來,也不說話了。
張筱雨瞪了眼女兒,“坐床上就吃東西,什么毛病這?
趕緊下地洗漱打扮打扮去餐廳吃飯。”
馮雁鳴嘴里咬著東西道,“打扮?
我這又不是去相親,干嘛還要打扮?”
張筱雨,“這是最起碼的儀容儀表,不行嗎?”
馮雁鳴撇嘴,心里腹誹,我看你們肯定得了杜家什么好處了,這想著法子要把她塞給那個杜飛吧!馮雁鳴繼續吃餅干,“嗯嗯,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張筱雨各種:“恐嚇”了一番女兒后先去了隔壁。
馮沉舟看向夫人,“丫頭沒事吧?”
張筱雨,“沒事,也不燒了,正在洗漱呢!要不咱們先去餐廳?”
杜飛倒是紳士的很,“伯父和伯母先去餐廳,我等馮小姐?”
張筱雨和馮沉舟互看了彼此一眼,張筱雨點頭道,“那就麻煩杜少爺了。”
杜飛唇角微微一掀,“伯母見外了,您叫我杜飛就好。”
馮雁鳴倒也沒有墨跡,吃完幾片餅干的功夫就想通透了一些事情,下地洗了把臉后換了衣裳便出門了,一抬頭就看見杜靠著門框的杜飛了。
馮雁鳴笑得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杜飛,“你站這里做什么?
“杜飛一如既往的高冷,劍眉微微一挑道,“等你,難道沒有看出來?
“馮雁鳴順手把門一關,“餐廳往哪邊走?”
杜飛邁著大長腿先走一步,“跟著我走就是了。”
馮雁鳴始終對杜飛沒有好感,抿了下唇道,“我爸媽呢?”
杜飛沒有回頭也沒有停止腳步,“先去餐廳了。”
馮雁鳴快走了幾步就跟上了杜飛,揪了下他的衣袖,低聲道,“歐陽壹南身邊那個呂東風是你的人?”
杜飛的眼角刮了一下小姑娘道,“小屁孩一個,不該你知道的就不要有太多好奇心。
咱們國家有句古話,‘好奇害死貓’你要要好好理解一番了。”
馮雁鳴撇嘴,“我才懶得去理解那些深奧的東西了,咱們的祖先太聰明了,發明的都是些子呼者耶的東西,我這腦筋可學不來。”
杜飛淡淡的看了小姑娘一眼,“想問我什么,直接問就是了。”
馮雁鳴直接攔在了杜飛的面前不讓他走,四處看了看沒有人,便還是壓著聲線道,“你和歐陽壹南到底什么仇什么恨?”
杜飛擰眉,“你們一起同住同吃那么久,他難道沒有告訴你什么?”
馮雁鳴狠狠瞪了眼杜飛,嘲諷道,“看來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呀?
既然知道我倆同吃同住了還答應和我交往?”
杜飛,“我又不是那么膚淺世俗的男人,還在乎女人的這個?”
他語落見眼神在姑娘的身上亂掃一通。
“呃呸~”馮雁鳴對著杜飛吐口唾沫星子道,“惡心,骯臟、無恥。”
杜飛挑眉,“哦!這么說來我冤枉你了?
你們倆只同吃,同住純扯淡那種,并沒有做什么對吧?”
馮雁鳴跺腳,“混蛋。”
杜飛可是被馮雁鳴擺過好幾道的,所以,他從來都不相信她真的如她表面那樣傻白甜,反而,在杜飛眼里,這個小女娃膽子不是一般的大,也很有她自己的注意,所以,對付她,絕對不能用對付小姑娘的那種心智對付她。
杜飛一挑眉道,“行行行,不跟你扯些有的沒的了。
那么現在說吧!為什么會覺得我和歐陽壹南有仇?”
馮雁鳴給了杜飛一個你是傻子嘛的表情道,“這么明顯的問題三歲孩子都看得出來,你還好意思問我?”
杜飛鄒了下眉心,“同樣的問題,歐陽壹南怎么回答你的?”
馮雁鳴盯著杜飛看了許久,彎起嘴巴一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嘛?”
杜飛“……”默默在心底磨了下牙。
馮雁鳴繼續道,“其實你是知道的,我對你沒興趣,而你對我耶沒興趣,你喜歡的姑娘你娶不了她,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沒必要委屈巴巴和我接觸,所以,你還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想從我身上或者我們家得到什么?”
杜飛盯著馮雁鳴看了會兒,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不是個好招惹的主。
“現在還不清楚,等以后清楚了再告訴你,反正,眼下,你愿不愿意跟我交往,都得和我交往,不然,我不敢確定你們一家可不可以離開上海港,前往南洋。”
杜飛平靜道。
馮雁鳴也是秀眉一挑,“你在威脅我?”
杜飛,“我只是說了實話,不信,到了上海港你就會明白了。”
馮雁鳴抿著唇又盯著杜飛看了會兒后才道,“你在我手心寫的那倆字母什么意思?”
杜飛,“就是字母本身的意思。”
馮雁鳴咬了下唇,狠狠盯了會兒杜飛,轉身就朝前走了。
馮雁鳴能感覺到父母對杜飛的客氣,那是真的客氣,作為長輩喜歡一個晚輩而表現出來的舉止,并非阿諛奉承,也不是卑躬屈膝,她的父母硬氣了一輩子,即使此刻有人把槍頂在他們頭頂,他們也不會茍且求饒。
更何況一個乳臭未干的杜飛在父母眼里還不至于對他卑躬屈膝。
飯吃完了后,幾個人去甲板上喝茶。
馮沉舟忽然問了杜飛一句,“杜飛這次去美國呆多久?”
杜飛,“少則半年到一年,多則不定,看國內這邊的形式而定吧!隨時等候召喚,為國效力。”
這簡短的兩句話差點讓馮雁鳴的一口茶水給噴出來,還好,她自我調整很快,很快就冷靜的把茶水咽下后抬頭看向杜飛,“你要去美國?”
杜飛也看向馮雁鳴,淡淡道,“嗯。
和你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