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東風看了眼安易道,“南少,答是答應了,可是……”歐陽壹南蹙眉,“吞吞吐吐做什么?
可是什么快說?”
呂東風,“那顧小姐太聰明了,屬下根本騙不了她。”
安易急了,“然后呢?”
呂東風,“然后我只能說安易受傷去不了……”歐陽壹南挑眉,“也就是說,你跟她說安易受傷去不了,她才答應了的?”
呂東風點頭,“是這樣的。”
歐陽壹南大手一揮,“好事。”
而后,他指著安易說,“到時候你全程扮傷員,很重的那種傷員……”“不行的老大,我跟顧小姐說安易快死了,在醫院搶救了……”“你大爺的呂東風,怪不得老子眼皮子跳的厲害,耳朵也燒的跟開水燙死的,原來你小子在詛咒我?”
安易暴跳如雷道。
呂東風委屈巴巴道,“安哥,您這話可真是愿望屬下了,怪只能怪你那個女人太難說話了,屬下以為這世上根本沒有我呂東風搞不定的女人,可是那顧小姐,我真是領教了。
沒辦法嘛!”
歐陽壹南抿著唇看著面前倆人斗嘴,須臾才道,“不如這樣。”
倆人聽了歐陽壹南的又一個臨時計劃后,反應截然不同。
呂東風覺得可行,不錯。
安易堅決不同意。
安易瞪著呂東風,“呂東風,你他娘的腦子被驢給踢了嘛?
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在男少身邊怎么行?
反正謊是你撒的,你自己想辦法跟顧笑笑解釋吧!反正我不能去醫院裝病。
整天瞎湊熱鬧,胡說八道。”
安易狠狠罵了呂東風一通,堅決不執行歐陽壹南的臨時方案。
呂東風看著安易,“那我問你安哥,如果,我說的是如果,老大和顧笑笑同時有危險,你救誰?”
“當然是老大了。”
安易想到沒有想就脫口而出了。
歐陽壹南定盯著安易,“胡說八道。”
安易,“一個人女人而已,可是南少就一個,國家沒有顧笑笑可以,但沒有歐陽壹南不行。”
“……”安易這話,歐陽壹南和呂東風都沒法接了。
死機的沉默過后,呂東風看向歐陽壹南求救的那種道,“南少,那現在怎么辦?
那顧大小姐若是來了看見安易好好的,我可怎么辦啊?”
歐陽壹南用下巴點了下安易,“問他。”
呂東風看向安易,“安哥……”安易蹙眉,“你去給顧笑笑送信,她拿刀指著你了還是拿槍指著你了?”
呂東風搖頭,“那倒是沒有~”安易,“那你那么怕她做什么?”
呂東風,“不是,那女人關鍵是一聽到您的名字就要吃了我似的那種眼神,可嚇人了~”安易忽然間就不打算怕顧笑笑了,也對,歐陽壹南說的沒錯,她只是說報警,告他坐牢什么的都是氣話,那他就干脆換個方式好了。
他表現得越怕她,那死女人越是蹬鼻子上臉,覺得他做賊心虛。
他喜歡顧笑笑沒錯,可他也沒現過趁人之危好不!那晚上經過歐陽壹南準許后,安易又回到了南城市區,結果那女人喝的已經東倒西歪了,他若是再晚去一會兒,他安排的那倆小子也不知道要拿顧大小姐怎么辦了。
顧笑笑那天晚上心情壞透了,去的是南城最大的歌舞廳,那里面魚龍混雜的,若是真出事了,那歐陽家和歐陽壹南都有麻煩。
安易擺手,“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就是了。”
只要不離開歐陽壹南的身邊,他安易又算得了什么了。
歐陽壹南看向安易,“想好了?”
安易,“嗯。”
大不了以后不來往了,只要她無所謂,他一個大老爺們何必死死糾纏一個完全瞧不上他的女人了。
誰說喜歡就非得要把人家綁在身邊做自己的女人了?
那晚上的事情真的不怪安易。
但若說一丁點都不怪他,那也說不過去,頂多就是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罷了。
可話說回來了,還不是因為那女人是他喜歡的女人,若是換個女人那結果完全就不一樣了。
與此同時,馮雁鳴進了歐陽壹南的房間后就到處參觀,最后在他的房間找了一本書抱著看,竟然看不懂,因為既不是漢語也不是英語,而是德語。
歐陽壹南安排完事情回來后,娟子和另一個姑娘在他的寢室外頭搗鼓一籮筐花花綠綠的布頭。
“小姐呢?”
歐陽壹南道。
倆姑娘趕緊回歐陽壹南的話,說馮小姐在里面睡覺。
歐陽壹南推門直接走了進去,那小人兒蜷縮在他的床上,身上蓋著一條綠色的毛毯,窗簾半拉著,金色的陽光穿透窗戶玻璃照在她的臉上、身上,暖暖的,溫馨極了!歐陽壹南輕輕關上門,站在幾步之外就那么安靜的看著她。
如果沒有戰爭,那么,他或許會當個飛行員,然后娶她為妻,他們可以生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或許在某個下了飛機的日子忽然回家,看到她如此安靜的躺在床上午睡。
如此歲月是多么的美好,但對他而言是奢侈,他不敢想會不會有那么一天。
也不知道是她做夢了,還是一種心靈的感應,馮雁鳴的睫毛一抖,猛地就睜開了眼睛,便和歐陽壹南黑的發亮的眸子對視在了一起。
“吵醒你了?”
歐陽壹南看著姑娘道。
馮雁鳴看著他搖頭,“沒聽到吵,就是……感覺你在我身邊,可能睡得不是很踏實。”
歐陽壹南走了過去,坐在床邊,揉著她的發絲,“那要不要再睡會兒?”
馮雁鳴搖頭,“我只要瞇一會兒就可以了。”
馮雁鳴語落便坐了起來,看向歐陽壹南道,“子墨呢?
來了嘛?”
歐陽壹南捏住小丫頭的鼻子道,“在南哥哥面前這么關心那臭小子,就不怕你南哥哥吃醋,嗯?”
馮雁鳴嘟嘴,“你討厭了,明明知道我和子墨倆是鬧著玩兒的還笑話人家。
壞人。”
小姑娘被那人又抱在懷里一陣攻城略地的親吻后才看著她紅腫的唇瓣兒道,“小丫頭是吃蜜餞長大的嘛?
怎么這么甜?”
馮雁鳴紅著臉大口喘息,翻著眼皮子瞪著那人碎道,“你討厭死了,不許說話。”
歐陽壹南才不要那么聽話,繼續問她道,“小丫頭感覺如何?”
馮雁鳴,“什么感覺如何?”
歐陽壹南大言不慚道,“接吻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