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正在商量對策,已經客人叫嚷著要老板出面保釋他們的安全,可是那些個警察才不管這些,不聽話亂嚷嚷的,他們就對著天花板開槍,嚇得客人都往桌底下鉆,好在樓頂花園此時還沒有被殃及道。
柳如煙正在蹙眉思考著,腦子里在回顧這個年代的上海灘形式,關鍵是日本人,三個字還是讓柳如煙有些擔心的。
眼下這情況亂的很,柳如煙雖然在上海呆了這么久,可她始終沒有搞清楚上海是個什么情況,只知道它的繁華媲美法國的巴黎,也知道它是冒險家的樂華,可牽扯到巡撫房和日本人,柳如煙還真搞不清楚了。
“……此事,于柳家軍也有干系。”經理低聲對老板嘀咕道。
柳如煙的掩藏在網紗下的眼睫毛突突的抖了幾下,柳家軍,怎么會在上海?且與刺客牽扯上?
或許這真正的柳家大小姐坐在此處的話,她一定知道如何應付,也一定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可柳如煙,真的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隨著“砰砰砰”三聲槍響,樓下沒了任何聲音,就連樓頂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柳如煙的眼睛都瞠大了,她驚愕的看向那位被稱作林哥的年輕老板,他只是鄒著眉心,已經收起來那雅痞的笑容,一副大難來臨的疑重,看了眼一臉驚愕的柳如煙,頷首,“小姐不用害怕,有我呢!”
老板語落,已經跟那位經理模樣的人下樓了,而柳如煙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很快,沉重的腳步聲踩著樓梯上來了,光聽腳步聲,就知道上來的人應該很多。
果然,十幾個警察端著長槍上來了,他們自覺朝著兩側一站,一位頭兒模樣的男子和一個留著小胡子的年輕男子出場了。
柳如煙根本對柳家軍的軍官不了解,還不如對秦軍的人了解了,難道那個小胡子是柳家軍的人?
警察頭兒拍了拍手,說話了,大概意思是,一位,刺殺日租界一家茶藝館老板的此刻,刺殺失敗,畏罪潛逃,有目擊者親眼看見此人進了這家咖啡屋。
他們拿著照片按個往過對照,可樓下根本沒有找到,等于樓頂是最后一個地方了。
所有人都安靜的等候著警察仔細排查,到了柳如煙跟前,她才瞄了眼那小胡子手里拿著的照片了,似乎是個女的。
女刺客?刺殺日本才藝館老板?還牽扯上了柳家軍?
前幾日才在青云寺見過之豐,怎么沒有聽他說柳家軍在上海有什么人來著?
不過,事情是真的,的確是有人刺殺日租界一家非常有名的茶藝館老板失敗后潛逃,至于為什么車上了柳家軍,柳如煙不懂?
這亂世中的軍隊,柳如煙確實不懂,杜盛庭的大批高人都在上海呆著,柳如煙的身邊那幾只也都是啊!
不同的是,江州情況跟秦城不同,他們柳家軍一直在上海都有駐軍部隊的。
柳如煙倒是不擔心對方盯著自己看,畢竟,她不是刺客啊!
然而,下一瞬,那小胡子人大手一揮,“就是她,帶走。”
幾個扛槍的小警察上前就打算扭住柳如煙帶走。
柳如煙蹭的起身,“我看誰敢。瞎了你們的狗眼了嗎?”
那警察頭兒可蠻橫了,拔槍就抵在柳如煙的腦袋上,狠狠的將她的頭按在咖啡桌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槍蹦了你?綁了,帶走。”
幾個上來扭柳如煙的警察,被柳如煙踢出的凳子砸了幾個趔趄,他們惱羞成怒,子彈上膛就對準了柳如煙。
柳如煙眉心一鄒,這群王八蛋,怎么會認為她是刺客?真是倒霉,如今,自己還好Cos了一張前世明星的臉。
忽的,柳如煙就心里咯噔了下,難不成自己Cos的這張臉跟那女刺客長得一樣?
完了、完了……
警察頭兒大手一揮,所有人收起手里的槍,“綁了,帶走。”
“慢著。”柳如煙又是一身厲呵,看向那頭兒和小胡子,“你們憑什么說我是你們要抓的人呢?照片給我看看?”
小胡子笑的一臉奸險,雙手將照片鋪在柳如煙面前,點了點,“自己看看,看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嗯?”
柳如煙拿起照片看了許久,除了衣服不同,其他的機會如出一轍,柳如煙能說一句,難道,她現在去洗臉嗎?
可是,眼下絕對不能去洗臉,這情況沒有搞清楚,臉洗了怕是麻煩才大了吧!
“你們要抓的人叫什么名字?”柳如煙淡定道。
那頭兒瞇了下眼睛,抬手就要抽柳如煙耳光,“臭娘們死到臨頭了,還跟我打太極,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嗎?”
“我,不是你要抓的人,我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照片中的人為什么跟我那么像,但是,我警告你,你別動我,否則,后果,就你這種職位的定是擔不起的。”
“少廢話,綁、綁、綁,帶走,老子從來都不吃美人計這一套,還口氣大的不行。一會兒讓你知道知道我們巡撫房是什么地方。”那頭兒罵罵咧咧道。
忽然,樓梯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是夏翼和一個手下,朝柳如煙跑了過來,“小姐,哎呦喂,您怎么在這里呆著?您可是嚇死小的們了,您趕緊回家吧!老爺和太太都要把家給砸了。”
“一遍呆著去,什么玩意兒?妨礙公務,信不信把你們都抓起來。”頭兒大呵,一群小警察子彈上膛將夏翼跟一個隨從用槍給往邊上扒拉。
一位小隊長模樣的上前在頭兒耳邊嘀咕了幾句什么,那頭兒一副六親不認的猙獰之笑,“老子管他什么安小姐、金小姐。今天,她刺殺的可是日租界櫻花戀茶藝館的老板,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帶走。”
柳如煙覺得,她幾天幾夜在青云寺吃齋念佛的,以為會走運,誰曾想,這剛下山就攤上了這么大個麻煩了,自己也是瘋了,Cos個誰的臉不好,竟然就Cos了這張臉,這下可好,惹上兇殺之禍了。
事已至此,誰都不能暴露身份,關鍵是,根本沒有高清楚面前這個帶隊抓人的人到底是誰,更不知道那個小胡子是個什么鬼?柳家軍又是什么情況?
柳如煙只知道,眼下,不能給杜盛庭和柳天禹惹上大麻煩。
“行行行,本小姐就跟你們走,不過啊~哼哼~你就等著哭吧!”柳如煙睨著那警察頭兒語落,看向夏翼他們,“行了,告訴老爺,我沒事兒,就去他們巡撫房喝口茶而已啦!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