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你的意思,那青櫻跟我談的時候會用強?”南鋒詫異的看著太炎圣。在他的世界里,強者都是重視名譽、都是珍惜羽毛的,要談那就是真正談,難道跟太炎圣與陳荒鈞一樣,一言不和就動手?
“不好說,彼此實力不對等,她說什么你都處于弱勢。如果真不能接受你的要求,她動手搶劫,你不也得受著,你能打得過人家么?再說了青櫻不怕隕落,因為她出現在人前的都是分身。而分身戰死,最多就是損傷實力,本尊不滅,她隨時可以打回來。”太炎圣開口說道。
南鋒有些無奈,分身出戰,本尊不動,這永遠不滅。誰招惹了這樣的對手,那不是頭疼死了?而他現在已經招惹了青櫻。
“也不用太擔憂,青櫻身為皇者,做事應該是有底限的,不是什么事都做。但也不會喜歡別人黑她,而你這次就要黑她,她一定極度需要靈泉圣水,要不然不會舍下面子跟你對戰的,所以這個虧她要認。”太炎圣開口說道。
“嗯,那就黑她,反正也招惹了。”南鋒點了點頭。
太炎圣笑著點點頭,他喜歡南鋒不瞻前顧后的性格,事情該做,那就先做了再說了。如果因為擔心、因為怕,就不做事,那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最近收獲如何?”太炎圣換了一個話題。
“很好,修為沒進步,也沒有新絕學,但看了別人戰斗,將自己絕學的瑕疵都處理了一下,對手的一些絕學施展,也多了一些應對的辦法。”南鋒開口說道。
“不錯!這就是觀高手對戰的精髓,就是要取長補短,要看到別人的長處,先不說能不能汲取,最起碼也要思考出應對的辦法。”太炎圣很滿意南鋒進步,這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在太炎圣的眼里,南鋒的修為低不是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修為自然能提升起來,他最擔心的就是南鋒少年有成,閱歷不夠,帶南鋒參加各種大戰,就是希望南鋒能增加人生閱歷。
隨后太炎圣又詢問了,青櫻留下的寶物,南鋒研究得如何。
“陣法,青櫻的武器蘊含了不少陣道,應該是木屬性,算是生命屬性中的一個偏支,這陣法甚至可以融入自身,加強自身生命力,另外核心的陣法,南鋒還是領悟不了,主要原因是修為層次不夠。”南鋒開口說道。
“木屬性……你怎么還弄出一個木屬性?”太炎圣拿出了兩把椅子,讓南鋒也坐下了。
“現在我們所修煉的是地、水、風、火、雷電、光明、黑暗,七種基礎屬性。而我看過一本典籍,是分金、木、水、火、土加上因陰和陽,也是七種基礎屬性。舉個例子。比如說陰、陽就能跟光明、黑暗就能對上,或許因為世界的不同,屬性有偏差,但是道理還是在的。”南鋒和太炎圣說了五行之術,以及五行相生相克之道,以及和現在基礎屬性的關聯之處。
“你說的不無道理,這是一門大學問,你有時間可以專研,但是不能耽誤了現在所學。”太炎圣對南鋒是刮目相看了,因為道理在。
道理能不在么?五行之術那是華夏文明的一個展現。
接著太炎圣告訴南鋒,青櫻來了之后,交換也只是交換靈泉圣水,青木劍和青木根須不交,留著慢慢研究。
南鋒笑著點頭,青木劍和青木根須,他就沒打算交換。
跟南鋒談了一陣話,太炎圣踏實了不少,一些事南鋒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道理不需要講太多,提點一下就可以。
雷鳴受到重創,將麾下的修煉者交給其他人管理,就回到了萬圣城,他要將事情跟獸皇匯報一下。
萬圣宮內,一紫袍男子坐在高座上,其頭戴著皇冠,一雙虎目掃視間,帶著動人心魄的霸氣,他是萬圣州的第一強者獸皇龍鼎!
最:…新1章e節us上2
龍鼎本體是魔獸龍龜,有著蛟龍和靈龜的天賦,所以修煉出了非凡的成就。
檢查了一下雷鳴的傷勢,又詢問了一下太炎圣出手的細節,龍鼎就有了判斷。
“好了,你先回戰場,將人馬后退一段距離,晚些時候為師會過去。”龍鼎對著雷鳴交代著。
一直以來龍鼎覺得仙圣州也就是四大家族夠強,四象陣比較難纏,沒想到極炎南家竟然出現了絕世強者,按照雷鳴的描述,太炎圣的實力跟他相比只強不弱。
另外從太炎圣對著雷鳴說,滾回去,讓你師尊來的話語中,也說明了一些事。那就是沒將雷鳴當做是同一層次的存在,知道他龍鼎是九階獸皇,還這么叫板,那么也說明了問題。
沒有立馬趕去,是因為龍鼎正在強化自身的本命防御秘寶龍龜盾,他打算龍龜盾進化完畢再去戰場,他也想看看吃了虧的青櫻,本尊會不會出現,如果青櫻本尊出現,給仙圣州帶去一些麻煩那是最好的。
南鋒每天都在修煉,這天他接到了靈魂傳音,聲音很熟。南鋒一分辨,就知道是誰了,是要跟他談判的青櫻。
這時候太炎圣也到了南鋒的帳篷,他已經查探到了青櫻的氣息。
“她比較有誠意,來的還是三級圣者修為的分身。她沒壓迫你的意思,那你就自己談吧!老祖就不出面了,如果有戰斗,老祖第一時間也會趕到。”太炎圣對著南鋒說道。
南鋒點點頭,青櫻還是用同等層次分身前來,是表明了態度,就是想做交易,沒想進行戰斗。
離開了陣營,南鋒到了鐵血大平原側面的峽谷,此時一身白衣的青櫻已經在等候。
南鋒拿出了茶幾和兩個茶墩,請青櫻坐下,自己就開始泡茶。
“怎么不敢坐?拿我當仇人看?我覺得沒有必要。”南鋒開口說道。
“你殺了本座一個分身,還不讓本座拿你當仇人看?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不合理?”青櫻看著南鋒問道。
“仇人和對手是兩回事吧?我覺得青櫻皇應該能區分出這點。”南鋒自己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