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珊揮手將玄冰池內的儲物戒指抓了出來,轉出一些衣裙,但是看看后直接震碎了,接著用能量幻化,遮擋住了身軀,她是嫌棄溫云的衣服臟。
隨后冷云珊又將玄冰池內沒用完的晶石收起來,這才離開了仙圣州的極北之地。
用了一些時間,冷云珊回到了仙圣城,在小店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就朝著冷戰的府邸趕去。
當探查到冷戰的府邸是一片廢墟的時候,冷云珊知道出事了,思考了一下,她震蕩靈魂之力,召喚灰嫉圣。
灰嫉圣的魂嬰內有著冷云珊的靈魂之力,所以冷云珊這一震蕩,灰嫉圣就知道了,接著馬上趕來。
跟冷云珊躬身見禮過后,灰嫉圣將冷云珊帶到了他隱秘的據點。
給冷云珊泡了一壺茶,灰嫉圣就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南鋒,你是真作死啊!”聽說南鋒殺了冷戰,冷云珊恨得要命,她不是跟冷戰有多深的感情,是因為冷戰可以為她服務,可以為她跑腿。
冷云珊呆了一陣子,在灰嫉圣手里拿了一下資源,又給了灰嫉圣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后就離開了。
冷云珊是小心謹慎之人,她不愿意承擔沒必要的風險,她擔心灰嫉圣的據點不安全。接下來她要保持的狀態是她可以找灰嫉圣,但灰嫉圣找不到她。灰嫉圣存在的價值就是給她弄資源,崛起需要的資源,而不是給她帶來風險。
冷云珊缺資源,固然灰嫉圣以前的資源都到了她手里,冷云狂也給她不少資源,但高級帝君到大圣需要的資源太多了,這些還是不夠的。
冷云珊也給了灰嫉圣留下了靈魂水晶,但叮囑了,沒有急事不能找她。
灰嫉圣只能按照冷云珊的命令做事,他現在已經沒有了自由,性命在冷云珊的掌控中,也只能用冷云珊提供的情報,跟魔侯車歷換取資源。
南鋒穩步修煉了兩個月,這天克羅霜婳跟南鋒說,她要去突破了,她的修為到了武王巔峰已經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她一直整理心境,已經做到了心靈無暇。事實上心思單純,功利之心不強的修煉者,做到心靈無暇并不是很難,只是有的人有偏差而已,不夠堂正而已。
看了看克羅霜婳身上的軟甲,南鋒同意克羅霜婳去突破了。他不是很擔心,克羅霜婳的底蘊夠,加上他給其煉制了護身軟甲和靈魂防御秘寶,防御力是沒有問題的。
克羅霜婳的沖關就在湖畔小筑進行的,青九和樂大少都來幫著守關,主要是接受帝君雷劫考驗的時候,不能被打擾。
克羅霜婳的沖關沒有什么難度,她的雷劫不像南鋒的雷劫那么變態,只是三道雷劫,南鋒又將她全副武裝,所以都沒受什么傷害。
妻子順利成為帝君,南鋒自然大擺宴席慶祝,他將父母和蕭琴都請來了。
焚清韻來了,那南宇和南依自然也來了,兩個小家伙幾乎是鬧翻天。
南鋒覺得挺好,孩子就該有童年的樂趣。
焚清韻跟南鋒說了,虛羽法圣的事情。
虛羽法圣回到青蓮宗,直接在祖師像前面壁思過了一個月,隨后就閉關了。
“還不錯,南荒也算是有圣者坐鎮了,我晚些時候也得回去。”南鋒笑著說道。
“什么時候回去不重要,但你要老實點,我聽說前段時間可是有人來折騰你。”焚清韻看著南鋒問道,她問的是羅莎。
“母親想什么呢,那是魔圣州的人,以前約戰過一次,所以有一些糾葛罷了。”南鋒很無語,女人就是八卦多一點。
南鋒不知道,此時的羅莎正暴跳如雷,她從羅元道的嘴里知道了,羅天家族被南鋒坑了不少晶石,羅元道前前后后結賬用了三千多晶石,這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了。
“混蛋東西!我就說他怎么任由我打著他的名頭吃東西、買東西不吭聲,原來沒憋著好心思,下次見到他,一定打他一個鼻青臉腫。”羅莎恨恨的說道,她覺得自己又吃虧了,第一被南鋒踢了一腳,這一次被南鋒坑了晶石。
“你是圣者,對上他有點優勢,以后再見面,如果他也入圣,那你就很難將人家打個鼻青臉腫了。”羅元道笑著說道。
羅莎搖了搖頭,又抓了抓抓頭發,“不是如果入圣,是他已經入圣了,而且入圣后就強勢出手,直接干掉了三級圣者的冷戰,我不是他的對手。”
“你是說他已經成為圣境修煉者?還越級殺了人?”羅元道滿臉的不信,剛入圣和三級圣者的差距是很大的,能保持不敗不錯了,想要戰勝,想要斬殺,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羅莎點點頭,“這個混蛋,確實有逆天資質,而且是伴有高戰力跟隨,別說同級修煉者,就是高出他一兩級的修為也沒什么用。”
羅元道站起身來回走了幾步,南鋒的資質太高,接下來再修煉一些年月,到了大圣那就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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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一下后,羅元道呼出一口氣,“也不要緊,最起碼我們羅天家族和極炎南家不算是對立的,家主目前也沒有攻擊仙圣州的計劃,主要現在也不行。”
為什么不行,羅元道沒說,但是羅莎知道,因為魔主不是太炎圣的對手,這情況怎么進攻仙圣州?進攻不是被打么,一個太炎圣擋在前邊,戰爭就沒勝利的可能。
“太祖,仙圣州實力強,我們為什么不制止魔侯進行的戰爭部署呢?”羅莎開口問道。
“有些事你不是很清楚,魔侯跟我們家主是師兄弟,應該說是家主師尊的兒子,當年家主師尊壽元大限之前,說了讓家主照顧魔侯,這也是這么多年來魔侯肆無忌憚的原因。另外呢,家主和魔侯還有一個師叔在,總之情況就是很復雜,家主讓太祖收權,可魔侯的手段恨惡劣,誰到太祖麾下,那魔侯就殺誰。”羅元道苦笑了一下說道。
羅莎有些愣愣的看著羅元道,這些事她不知道,現在明白了確實很復雜。
“難道就讓魔侯這么肆無忌憚的胡來么,這么下去,那不是亂了?”羅莎開口問道。
“不作就不會死,魔侯這么作,就是給車家遭禍,過火了,家主就不會容忍他,這些年該照顧的也照顧了,如果過火,那也不慣著。”羅元道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