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逸風的這副模樣,道成大帝臉上突然露出了怪笑:「要不這樣吧?我幫你,怎么樣?」
聞言,張逸風不禁挑眉。
這道成大帝未免太過托大,不過區區仙帝境界,如何能和執天司的司命相提并論?
二者之間的差距,仿若云泥,燭火與月光,安能并論否?
聽著道成大帝不著調的話語,張逸風并未放在心上,這位來自斬妖宗的仙帝,似乎就是這樣的性子。
如此思索著,張逸風拱了拱手:「那就多謝仙帝一番美意了。」
「這么說,你是應下了?」
「嗯?」
來不及張逸風說些什么,道成大帝大手一揮,張逸風只覺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種因果和自己產生了瓜葛一般,說不清,道不明,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見著道成大帝臉上的壞笑,張逸風心下一陣發毛,這家伙神神叨叨,張逸風著實是怕自己跟他牽扯過深,再出了什么大問題。
「小子,你游離周天,可曾聽聞過天外天?」
聞言,張逸風挑眉:「天外天,可是太虛?」
對凡人而言,天外天,便是無邊寰宇,而對于修士來說,如今已經身處這三千大世界,太虛在三千大世界之外,稱之為天外天,也算貼切。
道成仙帝眨了眨眼,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你小子竟然還知曉太虛的存在?不簡單,不簡單啊!但這天外天,可不是太虛。」
正說著,道成仙帝的臉上就已經露出了一副自豪無比的崇敬之意,卻還不需要道成仙帝吹噓,在張逸風的識海之中,銅爺就嘖嘖稱奇道:「這小小的混沌界,在山海九界也不過是用來湊數的,竟然還有人知曉天外天。」
銅爺話音剛落,張逸風靜沉下心來,以識海為引詢問道:「什么是天外天?」
「和這山海九界一樣,算是三千大世界之一,但在三千大世界之中,卻是最為頂尖的一批,恐怕能排得上前十之列。想當年就算是蒼洪那小子,也未曾能踏足到天外天,境界太低,便是承載那一方世界的威能都做不到。」
此言一出,更是讓張逸風的心驚不已。
「傳聞當初三千大世界之中并無天外天的名號,也是一場至高境界的對轟,將一方大世界都打的支離破碎,那一方世界方才破碎,神境在那殘破中被絞殺無數。
但就是如此幾道身影竟從天外飄來,立身于那一片洪流之中,開辟出了一方修行宗門,號稱天外天。
這所謂的天外天,不光是一方大世界的名字,更是一方修行宗門的名號,從天外天出身的修士,數萬年來,不知在三千大世界之中增添了多少傳奇。」
頓了頓,銅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懷念:「曾經銅爺我也追隨過一名天外天的弟子,可惜,因果纏身,因果纏身啊!」
識海之中,張逸風看著眼前這巴掌大小的銅爺那一張嘴開合不斷,卻再也聽不到銅爺的聲音,不知從何地涌現的一股偉力,竟然涌入到了張逸風的識海之中,將銅爺的聲音封閉。
良久,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銅爺嘴角一抽,轉而罵道:「他娘的,這天外天的家伙還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此時的外界,道成仙帝正在滔滔不絕:「所以說,這天外天啊,不光是一方大世界的名號,更是……」
「更是一方宗門的名號。」
張逸風打斷了道成仙帝,道成仙帝眼睛一亮:「不錯,看來剛剛的話你都聽進去了。」
方才道成仙帝看著張逸風興致乏乏,還略有幾分不喜,但見張逸風竟然還能搶答,卻以為張逸風將他所言都聽了個明白。
哪里知曉,在張逸風
的腦海之中,早就已經有人講解明白。
張逸風摸著下巴,疑惑道:「可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我就是從天外天來的呀!」
道成仙帝雙手一攤,身子挺得極直,臉上閃過自傲之色,哪兒像個仙帝?反倒像個全無深沉的孩童一般。
看著眼前的道成仙帝,張逸風面色略有幾分古怪,而識海之中,銅爺已經笑的合不攏嘴。
「哈哈哈!這個傻子,這是銅爺從那墜骨圣地離開之后,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張逸風嘴角一抽,剛想說些什么,身下海面上,玄青璇等一眾北武鰲族族人踏空而來。.M
「風逸,請神示過,如今這混沌界之中也能安穩些許時日了。」
「如此自然是好。」
輕咳一聲,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的玄青璇身上。
相比較一個瘋瘋癲癲說話不著邊際的仙帝,顯然,眼前這個美人更引自己注意。
上下打量一番玄青璇,道成仙帝點頭道:「不錯,不錯,如今北武鰲族得你率領,日后定能重現巔峰之時的盛況。」
似乎是見過道成仙帝,玄青璇欠身行禮:「望如仙帝吉言。」
「我知曉了你族生變,特來助你。」
說著,道成仙帝手中精光一閃,一個模樣精致,閃爍著神曦的錦囊浮現在了道成仙帝的手中。
錦囊飄到了玄青璇手中,道成仙帝緩緩道:「其中留有可供你整個北武鰲族,修行百年的丹藥,靈草,百年世間應當能再誕生數名圣境強者,如此一來,在這混沌界也算有了立足之本。」
玄青璇接過錦囊,臉上卻沒有什么太多的訝然,對北武鰲族來說,財大氣粗的性子,是有絕對的實力為基礎。
這些丹藥靈草,玄青璇并不放在心上,如今血咒解除,宵小禁除,只要留給北武鰲族足夠的時間,重回巔峰,只是時間問題。
閑談幾句,道成仙帝也不再糾纏張逸風,而是自顧自的前往歸墟幽淵,說是要去見見老朋友,知曉玄帝和道成仙帝之間來往密切,玄青璇并未阻撓一個外人進入自家族中圣地。
眾人散去,張逸風跟著玄青璇回到了北武鰲族的宮殿之中。
「如今請神示后,上神出手,斬去宵小,可這混沌洪流已破,那執天司的司命,恐怕不日便到。」
二人相面而坐,玄青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焦慮。
看著這冰山美人為自己擔憂,張逸風輕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何可懼?」
「那可是神境,執天司的手段,你不會想要領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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