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尊者:、、、、、、、、、
然而!
血色巨猿與身化魔神的祭司,卻不知道此時正有一雙無形的大眼,注視著這里的一切!
某片五彩霧氣彌漫的虛空中···
佇立著,一道氣息全無,好似死物般的身影。
此人面若少年。
尤其是眸中流轉的金色符文,甚至神異。
這正是剛剛趕至,查看石猿妖尊這邊情況的桃花尊者。
不錯!
那血色巨猿正是石猿妖尊。
雖然石猿妖尊與之前相比,像貌差異甚大,但獨屬于每尊生靈的氣息,卻不會有變化。
除非刻意施展變幻氣息類的術法,神通。
否則。
樣貌,體型變化再大,也很容易區分。
同樣石猿妖尊變成了狂暴無比的血色巨猿,程不爭一眼就能確定其身份。
而導致石猿妖尊體型暴漲,樣貌大變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施展了血脈秘法?
亦或者是血脈神通的緣故。
正當程不爭準備出手鎮壓煉獄族祭司,解救那尊血色巨猿時···
忽然!
石猿妖尊爆喝了一聲,狂暴威勢肆意激蕩。
“區區小術也想陰本尊,做夢!”
伴隨著暴怒聲響起···
只見那血色巨猿的胸膛處,浮現出了一片古老神異的妖紋。
同時,也在這剎那石猿妖尊渾身氣血涌動,與狂暴的妖力,齊齊瘋狂涌動,繼而熔煉一爐。
頃刻間一尊饕餮虛影顯化而出。
僅僅少許威壓彌漫,竟使得空間搖晃,天地變色。
這便是獨屬于真靈的神獸之威。
見此一幕。
隱藏在暗中的程不爭,當即動作一頓。
眸中更是浮現出了一抹愕然之色。
“猿猴族什么時候與真靈饕餮搭上關系了?
真是離了大譜!”
“難道又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跨越種族愛情故事?”
瞬間此道念頭在他心頭浮現。
繼而一個新的問題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既然石猿妖尊的血脈蘊藏著一絲真靈饕餮血脈?
那石猿妖尊現在算什么品種啊?”
同樣,在這一刻程不爭也明白了為何發出的傳音,石猿妖尊遲遲不回了?
極有可能是饕餮真靈血脈的影響。
據流傳在世間的古老傳說,真靈饕餮天性貪吃,暴虐。
哪怕石猿妖尊僅有一絲絲饕餮真靈血脈?
但對祂的影響,也是極大。
一但陷入了戰斗中,理智被狂熱的殺意所影響,也在情理之中。
估計這也是石猿妖尊沒有回傳音的原因。
否則。
向他尋求庇佑的石猿妖尊,絕對不會對他的傳音,置之不理。
更解釋不通!
唯有石猿妖尊的神志被影響,無暇顧及傳訊定位玉盤,這才說的過去。
畢竟,真靈饕餮乃是仙人之下的頂位格存在,就算如今石猿已踏入了妖尊之境,但在真靈血脈面前依舊屬于螻蟻之輩。
哪怕是一絲絲饕餮真靈的血脈,也是化神妖尊也無法化解的難題。
自然也無法擺脫真靈血脈的影響。
除非踏入更高深的境界。
比如煉虛之境,亦或者是煉虛之上的境界?
如此方有希望擺脫血脈限制。
也怪不得石猿妖尊能踏入妖尊之境!
原本以為石猿妖尊乃是一尊突破血脈限制的普通猿猴妖獸,沒想到根源并不在這里。
就在程不爭思緒轉動時···
由妖力與氣血熔煉一爐的饕餮虛影,陡然爆發出了強橫無比的吞噬力量。
一方黑洞瞬間成型。
那萬千沖射而來的毒蛭,也在這一刻被黑洞吞噬一空。
一道道爆炸聲,如密集的雨點,不斷從深邃無比的黑洞內傳來。
同一時間。
饕餮虛影張開獠牙,輕而易舉地咬斷了血焰鎖鏈。
殘余鎖鏈在這股可怕的力量下,被卷入了黑洞中。
緊而黑洞內涌現出極度精純的元氣,源源不斷地灌注到了血色巨猿,那龐大無比的真身之內。
石猿妖尊也擺脫了之前的虛弱狀態,并飛快地向巔峰狀態恢復。
而戰斗意識暴漲,并加持著血脈力量血色巨猿猴,大腿彎曲,以極其強橫姿態用膝蓋轟碎了,身化魔神狀態祭司的護心骨。
魔心臟器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
血色巨猿張開那宛如五指峰大小的指頭,如島鉤掏入胸腔!
五指狠狠一握!
頃刻間,那團紫黑色跳動的肉團被捏成肉醬。
紫黑色的肉沫伴隨著血液,四濺飛射。
再次望去,只見被肌肉高聳宛如垂天之臂,摁在虛空中的魔神狀態下的煉獄族祭司,不但周身氣息大減,就連出氣也無多。
好似隨時都會斃命。
而隱藏在暗中的程不爭,也在這一刻真正見識了真靈血脈的強大。
“沒想到擁有一絲真靈血脈的石猿妖尊,戰力會這般夸張。
就算是本座在化神初期之境,戰力也不過如此。”
當然。
程不爭并沒有將本命靈寶算上。
不然,那完全就是碾壓局。
但此刻狀態下的石猿妖尊,也足以與修煉多門神通的他,相提并論。
當然,僅限于化神初期。
化神中期之境絕不是化神初期所能碰瓷的。
盡管如此!
這也讓程不爭很是驚訝。
畢竟,修仙界中不是誰都有機緣,掌握如此之多的高品神通。
換句話說···
在化神初期修士中,石猿妖尊的實力足以排進第一序列。
就是第一序列中,排名也在前三。
眼前這慘兮兮的煉獄族祭司,就是最好證明。
不過程不爭也清楚煉獄族強者,絕不是那么容易擊殺的。
尤其是煉獄族祭司一脈的強者,手段更是神秘莫測。
何況,眼前這煉獄族祭司雖然看上狼狽無比,但實則上還未到絕境。
對方連魔神狀態,還能維持!
怎么可能沒有還手之力?
果不其然。
就在此時,那奄奄一息,被遮天巨臂摁在虛空的祭司,驟然爆喝了一聲。
邪意森然的魔嘯聲一經傳出,便掀起了空間漪漣。
如一圈圈波紋,擴散開來。
同時,方才進氣無多的煉獄族祭司身上燃起了焚天魔焰,當即將摁在祂身上的毛茸茸巨爪,焚燒一空。
繼而魔焰沖天,焚燒出一條筆直的通天大道。
魔火閃動。
再次看去,那團人形魔焰已佇立在千丈高空。
伴隨著咒語傳蕩而出,虛空中也彌漫起古老且蒼茫的律動。
見此一幕。
背后浮現出一尊饕餮虛影的石猿妖尊,其手腕位置,驀然閃過一道光芒。
轉瞬后,那毛茸茸的巨大手爪,完好無損地再次重現。
旋即。
石猿妖尊大喝了一聲。
“死來!”
話音未落。
石猿妖尊腳下凌空一踏,墜地沖擊波使得方圓百里之內的五彩霧氣,盡數蒸騰而起。
而血色巨猿一躍至千丈高空,再次向煉獄族祭司殺去。
耀眼無比的光波,以兩者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忽然!
一道浩蕩的聲音,在此片天地回蕩開來。
“住手!”
下一刻。
某片虛空中的五彩霧氣涌動起來。
繼而一尊模糊的身影顯化而出。
這不是桃花尊者,又是何人?
他已見識了真靈血脈的奇特,自然無需再隱藏下去。
若是任由祂們繼續斗下去,那將是法則本源的消耗戰。
若是換作其他時候,程不爭也不介意坐收漁翁之利。
但現在不行。
何況,他桃花尊者主打的就是一個誠實守信之修。
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陷入殺意狂潮當中的石猿妖尊,白白折損自身法則本源。
何況之前石猿妖尊的獻禮,可不輕。
因此。
程不爭也沒有繼續隱藏下去的念頭。
就在桃花尊者現身的剎那···
那身化魔神的祭司,嘴里念念有詞的咒語為之一頓。
繼而血光一閃,向天際盡頭沖射而去。
轉瞬間。
那抹血光已消失在五彩霧氣的盡頭。
同樣!
大敵走后,血色巨猿那充滿暴虐之色的雙目,也逐漸恢復清明之色。
石猿妖尊下意識地打量了一圈,腦海中也閃過方才那一幕幕畫面···
祂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
緊接著。
血色巨猿周身浮現出一片柔和的光華。
隱約間,也能瞧見那那高達千丈巨影,飛快地縮小著。
霞光消散。
千丈血色巨猿已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是尊不足兩丈高的道體。
石猿妖尊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后,身形一晃,便出現在桃花尊者面前。
“道兄,多謝你能及時救援!
不然!
老猿我在不知不覺間,就此跌落化神之境。
在這里,我再次謝過道兄。”
程不爭看著眼前滿臉真誠,躬身行禮的石猿妖尊,目露關心之色,伸手虛扶道:
“道友你這是哪里話?
何況本座之前已答應道友,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絕不會袖手旁觀。
所以道友你也無需多禮。”
當然。
程不爭心里也清楚,石猿妖尊看似滿臉真誠,口中不斷道謝,實則隱藏著試探的意味。
所以他也沒有追問對方話中那句‘不知不覺間,就此跌落化神之境!’究竟是什么意思?
畢竟!
尋常化神老怪若是見到了真靈血脈,肯定會就此追問。
就是表面上沒有追問,但也會旁敲側擊地試探。
正因真靈血脈的珍貴性,哪怕不是妖族?
尋常化神老怪也會眼熱無比。
這可是仙人之下,最強橫的血脈。
哪怕是一絲血脈,也彌足珍貴。
更何況是高階資源短缺的下界。
那就更顯的珍貴了。
若是他沒有瞧見,自然也不會追問。
這涉及到了修士的隱私。
無論是試探,還是打聽?
都會讓人不喜。
甚至有可能會導致反目相對。
看似簡簡單單的道謝,也彰顯了石猿妖尊的高明之處。
不過程不爭卻不在常理之中···
雖然真靈血脈很珍貴,但對他而言,作用并不大。
何況石猿妖尊的真靈血脈,僅僅有一絲。
作用就更小了。
他的根基在于一身高品神通,造化小碟。
為了一絲真靈血脈,引得對方忌憚,根本不值得。
而且若想打這點真靈血脈,也必須耗費相當多的法則本源方能鎮殺對方,從而抽取石猿妖尊體內的那絲真靈血脈。
怎么看都是一件賠本的賣命?
何況程不爭也不信,對方會真的跌落化神之境。
雖然石猿妖尊可能沒有辦法清理真靈血脈的影響,但他不信沒有限制手段。
估計法則本源跌落到某個閥值,自然會退出當前狀態。
不然!
一但斗法,神志就陷入真靈血脈的影響,在這等情況下···
靠真靈血脈的強大,一次兩次,甚至多次,可以活到最后。
但總不會次次都是如此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尤其是在老六橫行的修仙界中,根本無法次次這般幸運。
更別說一步步踏入妖尊之境。
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因此。
程不爭也沒有追問下去的欲望。
隨即他好似沒有注意到石猿妖尊話中的試探之舉,更沒有追問對方為何不回傳音,反而目露關心之色,詢問起來。
“對了,道友的法則本源折損不大吧!”
“要不等再次轉換陣位時,你到85號陣位吧!
那里離本尊最近。
若是有意外出現,本尊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救援,你意下如何?”
聞言!
石猿妖尊眸光微動,好似心有所動。
緊而他好似想到了什么?
只見祂微微搖頭道:
“多謝道兄好意!
還是與大家商議后再作決定吧。
一但內部不合,對大局不利。
何況,老猿我的法則本源折損也不大。
所以道兄你也不必費心了。”
說到這,祂話音一頓,又繼續道;
“但在下還是要多謝道兄關照。”
程不爭見對方意有所定的模樣,也沒有在堅持。
“既然道友不愿!
那此事就此作罷。”
緊接著。
石猿妖尊詢問起蝕火尊者,以及歸元仙宗的諸多化神老怪的現狀。
對此,程不爭也沒有隱瞞,大概地說了一下。
隨著話音落下,石猿妖尊好似想起了什么,眉頭微蹙了起來。
見狀,程不爭目露好奇之色地問道:
“道友,你這是怎么了?”
聞言,石猿妖尊當即道出了心中的憂慮。
“道兄,既然煉獄族祭司一脈強者,突襲我們!
那神使一脈的諸多強者,會不會借此機會突襲其他三處陣位的某一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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