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圣媚忽然抬手一揮,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打碎了對峙的妖光。
一個踉蹌,圣韻立時噔噔噔爆退了幾步,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
“說,圣追在哪兒?”圣媚殺氣騰騰的問道。
圣韻捂著胸口,仇恨的抬起頭:“你的實力居然已經是半個圣祖了?”
“小丫頭,你天賦的確罕見,體質也的確特殊。”圣媚一字一字的說道:“但你想要成為真正的妖祖,還差得遠呢,現在就想跟我叫板,你覺得自己有那個實力嗎?”
緩緩站直了身子,圣韻深吸了一口氣。
“我只想拿回屬于我自己的,就像你一直要尋找神威凡一樣。”
這話,頓時讓圣媚一驚。
好個圣韻,果然深藏不露,但卻洞若觀火。
看起來,這圣教三大化道境強者中,還真是她最深不可測。
“圣媚。”圣韻忽然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與你沒有深仇大恨,只因你是神威凡的信徒,所以勢不兩立。”
“如果你愿意成全我,我也可以不殺你,但是……”
“沒有但是。”圣媚緩緩搖頭打斷了她:“想找神威凡復仇,你首先得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然而,想要我的命,你現在一個妖圣,縱然超越了化道境,似乎還不夠資格。”
圣韻聽完這話,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這聲音尖利刺耳,聽得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她忽然雙掌一翻,又是無數妖光化作無數只幻影妖獸,直沖圣媚。
面對如此來勢洶洶的神通,圣媚不敢大意,立刻騰空離開光蓮。
就在這一瞬間,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那光蓮瞬間被妖光擊得粉碎。
旋踵間,圣媚詭異的出現在圣韻身后,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寒光圣劍,迅速一掃,一道炫彩的劍氣橫向劃過。
嗖的一聲,這修長而恐怖的劍氣將轉身的圣韻攔腰斬斷,連帶著整個圣明殿也從中間被削成了兩半。
咔嚓一聲,圣明殿轟然崩潰,無數瓦礫殘柱在氣浪中四散亂飛,猶如浩劫席卷,恐怖如斯。
再看被圣媚劍氣削成兩段的圣韻,忽然帶著兩個半截身子顯化成無數妖氣,直沖圣媚吞噬而去。
“妖孽!”
圣媚大罵了一句,剛要反抗時,卻被無數妖氣瞬間纏繞包裹。
伴隨著妖光一閃,圣韻再次出現,而被圣媚卻被一條鎏光四溢的妖光繩給徹底困住,動彈不得。
“你……”圣媚掙扎著怒喝:“你居然如此仇恨神威凡,為什么還要用他的困圣鎖?”
“用敵人的東西打敗敵人,這才是真正復仇的開始。”圣韻緊盯著圣媚:“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打開困圣鎖神籠的咒語是什么?”
圣媚冷哼了一聲:“來吧,動手吧。”
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圣韻反手耳光打在圣媚臉上,頓時留下五根猩紅的手指印。
“你不過是神威凡坐下的一條狗,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圣教老祖了?”圣韻冷冷的瞪著她:“你不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活得比那些道優還慘?”
聽到道優兩個字,圣媚頓時渾身一顫。
“你敢!”
一把將圣媚拽到面前,圣韻滿目猙獰的笑道:“既然我敢在你面前顯露真身,你覺得我還有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圣媚抽搐著絕美的臉頰:“你就不怕太圣……”
“哈哈哈哈。”圣韻頓時怒極反笑:“太圣,一個神威凡的手下敗將,只能靠著陰謀詭計和過去的余威茍延殘喘的東西,你覺得我會怕他?”
“更何況,他現在正忙著對付江辰,能抽得出身嗎?”
“還有,圣教五大族,我已經控制了三個,剩下的圣武族,我稍后解決了就是。”
“至于圣輝族嘛,他們不過是一群螻蟻,根本不值得一提。”
看著她近乎癲狂的樣子,圣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么,我現在是該叫你妖圣,還是圣韻?”
“當然是妖圣。”圣韻怒喝道:“我已經受夠了圣韻這個爛名字,這是我整個妖族的恥辱。”
盯著圣韻,圣媚緩緩點了點頭。
“看起來,當初神威凡不對你們妖族斬盡殺絕,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咔的一聲,圣韻殘暴的抓起了圣媚的頭發。
“你當神威凡和太圣有什么區別嗎?”
“也只有你這種得不到神威凡的蠢貨,才會認為他虛無無敵,是真正的大英雄。”
圣媚撇了她一眼,緩緩閉上眼睛,再也不說話了。
“咒語,你給不給?”圣韻再次威脅:“是不是真要我把你送到絕望之都,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做女人的樂趣?”
圣媚依舊不吭聲,仿佛已經徹底下定了決心。
“好,很好。”圣韻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一把松開了圣媚。
“看來,你是真的不撞南墻不回頭,那我就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說話間,他正要沖著圣媚動手時,卻驚愕的發現,眼前的圣媚忽然消失了。
大驚之下,她猛地轉過身一看,只見圣媚已經被綁著閃到了困圣鎖神籠邊。
“你要干什么?”圣韻大驚失色的問道。
“干什么?”圣媚嗤嗤笑著說道:“你不是做夢都想拿到妖圣珠嗎,我這就去幫你找,找到了一定先吞了。”
“你敢。”圣韻頓時勃然大怒:“你趕緊去,那就是有去無回。”
“難道你不想找神威凡的下落了嘛,你不想……”
“我不想。”圣媚強勢的打斷了她,冷笑道:“圣韻,在太圣麾下寄人籬下,比在神威凡坐下更加讓你屈辱吧?”
“我覺得,這就是你們妖族該受到的懲罰,你這個妖圣也不例外,除非你真敢在太圣面前顯露真身。”
丟下這話,圣韻打著哈哈笑道:“我們回回來找你的,一定會,而且時間不會太久。”
說完,她一頭沖進了困圣鎖神籠中,隨著光芒一閃,赫然消失。
“蠢貨,卑鄙。”圣韻頓時氣急敗壞的大吼起來。
可是吼又有什么用?
現在,她不僅什么都沒得到,而且還暴露了自己。
更總要的是,現在的困圣鎖神籠,仿佛成了手中燙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