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眾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目瞪口呆。
這可是代表華國棋壇最高實力的十位高手,他們都擁有圍棋最高榮譽九段的實力,十分強大。
隨便一個,甚至都能在一國棋壇稱王稱霸!
可沒想到……
岳國竟只派出了一個神秘的東方大師,竟就把這十位九段高手擊敗了。
贏的那么輕松,就好像在戲弄三歲孩童一樣。
這手段,驚世駭俗啊!
而此刻。
十位落敗的華國圍棋高手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半點兒自傲和脾氣,反而個個垂頭喪氣,退下一旁。
臉色,屈辱萬分。
在廣場上觀眾們的一片嘩然聲里,他們幾乎都不敢抬頭。
心里,更是都感到羞愧難當!
“什么?”
“怎么會……這不是真的吧?”
葉無珠和兵池含玉也都驚的長大了嘴巴。
她們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強了……
這個神秘的東方大師,在棋技之上的造詣真是首屈一指,驚世駭俗,甚至已經超越了所有人。
他們還沒見過這么厲害的角色!
“哈哈哈!”
“不愧是東方大師,干的漂亮!”
拓跋猛終于扳回一城,忍不住囂張大笑起來。
之前輸了第一局,讓他這個岳國大親王很沒有面子,可這位東方大師,卻讓他和他手下的岳國使團好好揚眉吐氣了一把。
心里,那叫一個得意。
而整個岳國使團的人,也都跟著洋洋得意!
“哼!”
東方大師卻冷哼一聲,不屑一顧:“區區幾個小角色,贏了他們,還算不得什么什么榮耀!”
“彈指可滅,螻蟻而已!”
這話一出,全場又嘩然。
以一人之力,如此輕易擊敗十位華國九段高手,他居然這么不當回事?
太狂了!
不過……這東方大師,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畢竟,剛才他的實力所有人可都看見了,那真是出神入化,堪稱無敵,讓人不服都不行啊!
此刻,林默卻盯著那神秘的東方大師,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他早就猜到了。
剛才,他觀這東方大師手上驚人的繭子和氣勢,早就猜到此人棋藝非凡,絕非是等閑之輩。
果然。
他預料中了。
這東方大師的棋藝,如今已經遠遠超越凡塵。
九段,只是規則之下,一名棋手能取得的最高榮譽,最高上限,但九段卻不是這東方大師的上限。
他的實力,早已超過九段!
至于到底多深……
那就得和這家伙下上一局,才能知道了!
而對于那十位棋壇大師來說,若是之前被如此羞辱,他們早就暴怒了。
可現在他們卻個個低著頭,懊惱不已。
心里,只剩慚愧!
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行軍打仗如此,棋盤之上更是如此。
可問題是……
他們十個人,居然全都同時敗在東方大師手里,還敗的那么狼狽,那么沒面子。
當真是威風掃地!!
以至于東方大師如此羞辱他們,他們也無言以對。
他們正要灰溜溜的離開。
“站住!”
東方大師卻忽然喊住了他們,冷笑起來:“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么?如果你們輸了,就要退出棋壇。”
“從此,再也不許下一局棋。”
“現在,你們全都輸給了我,也是時候該履行承諾了!”
十位棋手無話可說。
他們當然不甘心,畢竟都下了一輩子棋了,一步步從底層向上爬,幾乎用了一生才拼到這個位置。
就這么放棄下棋,失去一切,就等于一輩子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可那又能怎么辦呢?
畢竟約定在先,他們又輸了個徹徹底底,現場又有成千上萬雙眼睛看著。
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哎!”
“好吧,我們答應就是了!”
可誰知,那東方大師卻對此并不滿意,反而冷哼一聲,語氣倨傲:“那可不行!就憑你們一句話,我怎么信你們?”
“回頭等我離開,你們又背著我重返棋壇,或者背地里下棋,那又怎么辦?”
十位棋手都有些不爽了。
其中一人強忍著情緒,冷聲道:“我們華國人,言出必行,一言九鼎!今日輸給你,我們也承諾永遠退出棋壇。”
“永遠,都不會反悔!!”
“那可不行!”東方大師咄咄逼人:“我還是信不過你們!”
“你!”
棋手們一陣氣悶:“你這人真奇怪,既然你不信,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有本事,你一輩子跟在我們后面,看著我們好了!!”
“嘿嘿!”
東方大師猙獰一笑,眼神閃過一絲狠意:“沒必要那么麻煩,我也沒那么閑的時間!我看,不如這樣吧——”
“今兒,你們都自斷雙手好了!”
“如此一來,你們就再也不能下棋,也能真正永遠退出棋壇了!”
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自斷雙手?!
乖乖,這個東方大師,還真是狠啊!
不過就是輸了一盤棋而已,他居然要這十個華國棋手把雙手都給留下來?放高利貸的地下賭場也沒這么黑吧!!
“可惡!!”
十位華國棋手一聽,更是個個大怒。
他們氣憤無比,忍無可忍,直接對那東方大師破口大罵起來。
“你說什么!”
“不過輸局棋,你憑什么要我們自斷雙手?”
“你算什么東西,我們又憑什么要聽你的不可?”
“就是,再說之前的賭約,我們只答應你輸了永遠退出棋壇,永不再下棋,可沒答應你輸了要剁手!!”
“我看你就是咄咄逼人,胡攪蠻纏!!”
“不服?”
東方大師氣焰囂張,用看螻蟻般的眼神望著他們:“不服就再來一局,直到把我打敗為止!”
“至于那約定,你們必須要履行,而且必須讓我放心,現在我不滿意,你們就要想辦法讓我滿意!”
“剁手是最好的辦法,一了百了!”
這時,那拓跋猛也笑了,跟在后面附和起來。
“都聽見了?”
“沒聽到東方大師的話么,你們必須自斷雙手,才能真的退出棋壇,再也不能下棋,你們必須照做!”
“否則,老子也不介意幫你們動手!!”
他們的霸道做派,頓時引發了全場不滿。
那些觀眾們也都看的忍無可忍。
頓時,罵聲一片!
“你!!”
十位華國棋手也悲憤無比。
他們都無法忍受那東方大師囂張蠻橫的做派,眼下也擺明了是他要咄咄逼人,想把人給逼死!
若真剁了雙手,那可就不是退不退出棋壇的問題了。
而是會成為三等殘廢!
下了一局棋,就因為棋輸了,就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換誰,能愿意?!
“哼!”
“這幫岳國人,簡直是咄咄逼人,欺人太甚!我華國可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我得去教訓教訓他們!!”
葉無珠向來脾氣急。
此刻見到那東方大師聯合起拓拔猛對十位棋手發難,她也忍無可忍。
俏臉一寒,當即就要沖上去動手。
“等等,葉無珠!”
兵池含玉嚇的急忙拉住她,勸她冷靜:“你別這么沖動,這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要是你對岳國使團出手,事可就鬧大了。”
“要不……我去挑戰他!”
“你?”
葉無珠瞥了她一眼:“你最厲害的是琴,又不是棋,如果我沒記錯,你的棋藝如今也是九段吧?”
“可你也看到了,這幾個九段棋手輸的有多慘!”
“要是輸了,你也得剁手!”
這話,倒是把兵池含玉嚇住了。
可眼瞧著岳國人趁機發難,胡攪蠻纏,挑戰的是整個華國的尊嚴,她終究還是無法坐視不理。
糾結了片刻,她還是俏臉一沉,打定了決心——
“現在說勝負還太早,我可以試試!”
葉無珠還想說什么。
可這回,卻是林默搖了搖頭,阻止了她:“含玉,剛才你已經和岳國比斗了一場,你也累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他這話,已經是委婉的說辭了。
實際上,他也不認為在棋藝上,兵池含玉能贏的了這位岳國的東方大師。
兵池含玉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又何嘗聽不出來。
神色微微一黯,有些傷神。
“可是……”
“難道就這么看岳國人在這里胡攪蠻纏?”
林默搖了搖頭,旋即笑了一笑。
“沒關系,我會出手。”
說完,他信步走去。
“咦?”
聽到這話,葉無珠和兵池含玉兩個人都感到有些詫異。
難道……
林默會棋?
此刻,那岳國的東方大師,還在哪兒咄咄逼人,仗著自己勝利者的身份,非要逼那十位輸了的華國棋手剁手不可。
加上那拓跋猛在一旁幫腔,態度囂張。
在場觀眾無不氣憤!
可就在這時,林默走上前去,站在了那十位老棋手面前。
昂首挺胸,氣勢如龍。
“且慢!”
“東方大師是吧,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哦?”
東方大師瞥了林默一眼:“你想問什么?”
林默微微一笑,反問了他一句:“你這么喜歡贏了讓人剁手,我就是想知道,若有人贏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剁手?”
東方大師一聽,暗暗和一旁的拓跋猛對視了一眼。
顯然。
二人都以為,林默這小子是站出來維護這十個華國棋手,所以才這么問。
如此,他們態度才更要強硬起來!
“不錯!”
東方大師點了點頭,牛氣哄哄地回答:“這向來是我的規矩!誰輸給我,就要永久退出棋壇,不許再下一盤棋。”
“為了防止那些敗者言而無信,必須剁手!”
“如果有人能贏了我,也一樣!”
“我也可以剁手!!”
說到這里,東方大師卻又看了一眼那十個華國棋手,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嘿嘿……只可惜,華國棋壇無人才!”
“能贏了我,能讓我剁手的人,還沒出生!”
“真是遺憾啊!!”
見到這東方大師如此猖狂,神武門上成千上萬的觀眾們都感到無比的憤怒。
他們都覺得這東方大師太不講理,而且過于蠻橫。
簡直就是在胡攪蠻纏!
而他的這番話,也無疑是在侮辱看輕整個華國!
可眾人心里雖然憤怒,卻都深感無可奈何,畢竟這東方大師以一人之力一口氣擊敗了十位華國的九段棋手。
而縱觀全場,也再無一人能制服他。
沒轍啊!
可這時,林默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既然這樣,我和你來一局怎么樣?”
“你?”
東方大師用帶著幾分輕蔑的眼神瞥了林默一眼,旋即癡笑了起來:“小子,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個會下棋的,你確定?”
“當然!”
林默接著又道:“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東方大師問。
“很簡單。”林默看了一眼身后的十位棋手,開口道:“如果我贏了你,你就不許再找他們的麻煩。”
“林先生……”
十位棋手見林默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個個感動不已。
東方大師則嗤笑一聲:“小子,給人出頭是要有實力的!別說我沒警告你,我的規矩你也看到了——”
“凡是輸給我的人必須把雙手剁下來,到時你可不許反悔!”
而拓跋猛本來就看林默不爽,這會兒更是冷笑連連,對東方大師道:“哎,東方大師,既然這小子想挑戰你,那就給他一次機會嘛!”
“他非要想當殘疾人,就滿足他好了!”
“行!”
東方大師同意了,不過卻不懷好意的盯著林默:“別說你我不給你機會,我這次來華國,就是要挑戰所有華國的棋手,踏碎整個華國棋壇!”
“你想來挑戰,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上來吧!”
“我輸了我自斷雙手,你輸了也是一樣!”
林默也絲毫不虛,當即就要上臺。
這可把葉無珠和兵池含玉嚇得不輕。
二女并不知道林默會下棋,見他要上臺與那東方大師比試,不由都擔心起來。
因為一旦輸了的人,可是要被剁掉雙手的!
萬一林默輸了,那豈不是要變成殘疾人了,這種事她們怎么忍心?
“林默,你回來!”葉無珠忍不住勸說:“大不了,這一局我們就認輸好了,你沒必要這樣!”
“是啊!”
兵池含玉也忍不住勸說:“好歹我也是九段棋手,姑且能有和他一戰的實力,可是你……要不還是我上吧?”
“不用擔心!”
林默回頭遞給她們一個自信的笑容:“我竟然敢出手,那就自有道理,你們等著看好戲就行!”
說完,他就大搖大擺雄登上了一方斗棋臺。
在場所有人也都欽佩林默的膽量和勇氣,可是他們也忍不住憂心忡忡。
這個東方大師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萬一要是輸給他,那可真要被剁掉雙手的。
太殘忍了!
他們實在不忍心看到,林默這么一個正直愛國的熱血青年,遭到這樣的迫害。
見林默應戰,對拓跋猛來說可是正中下懷。
他和老狐貍一樣狡猾的笑了起來,還得意洋洋的開口:“東方大師,這小子不知死活,居然敢挑戰你,那你也沒必要客氣。”
“狠狠的擊垮他,再把他的雙手剁下來,讓他變成個三等殘廢!”
東方大師自然沒有把林默放在眼里,反而信心滿滿的露出了微笑。
“放心!”
“這小子在我眼里不過是個螻蟻,彈指可滅!!”
這時。
林默已經登上了斗棋臺。
東方大師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還冷笑著調侃了一句:“小子,會下棋嗎,需不需要我教你怎么拿起棋子?哈哈!!”
羞辱。
極大的羞辱!
在他那高傲的眼中看來,林默甚至是一個連如何拿起棋子都不會的徹徹底底的門外漢。
眼神,極盡輕蔑羞辱。
可面對羞辱,林默卻回以一個淡淡的笑容。
“略懂。”
“起碼,比你高上那么一點!”
“大言不慚!”東方大師嗤笑起來:“剛才你也不是沒看到,我一個人就輕而易舉斗敗了你們華國十位九段高手!”
“而如今,我的實力早就超越了九段,甚至超越了段位的規則,根本就不是你小子能想象!”
“我倒是好奇,你哪來的自信敢這么跟我說話?”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叫林默的小子不過是嘴硬罷了,實際上根本沒有實力。
他才不會放在眼里!
“少廢話。”
林默卻懶得和他打嘴炮,而是率先在棋盤前坐了下來:“開始吧,讓我們在這棋盤上見真章!”
見他這一副悠然沉穩的架勢,東方大師反而想笑。
“你小子在這裝什么圍棋大宗師呢?
“也罷!”
“看來不親自對付你,你還不知我實力!像你這種人,大概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我可以成全你!”
他此番代表岳國出戰,目的就是為了踏平整個華國棋壇。
而對于林默這么個看起來不知死活的挑戰者……
他當然不會心慈手軟!
此刻。
斗棋臺上,兩個人都已經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一場斗棋即將開始。
“小子!”
東方大師忽然開口:“我也不想被人說是虐菜,更不想被人說欺負人,我讓你先行!!”
對于一場圍棋來說,先行者能占到比對方多出一子的優勢。
同時,也能多出一點的勝算。
看起來這東方大師倒是挺大度,然而實際上,這不過是他又一次羞辱林默的方式罷了。
他把自己擺在了一個無人能及,不可逾越,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至于林默只是個需要被謙讓的菜鳥弱者。
林默當然知道東方大師是什么意圖。
雖然,這先行的一子的確會給他帶來一定的優勢,可他不在乎。
因為不屑!
他反而自信從容回了東方大師一句,而這句話可是驚世駭俗——
“不必了。”
“我不喜歡占的便宜,這樣吧,我讓你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