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潤的月光照射下,女子雖然看不真切面容,但是她的周身,赫然覆著淡淡的光芒。
一眼望去,竟似比那晏陽姑娘還要神秘。
幾個長老們都打量著這個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的女人,似乎在考慮著他們的身份。
猛然之間……
人群之中有人突然認了出來。
“是沈煙!是沈家的人!!”
聲落。
長老們眼神稍松。🄼.𝓥𝕆𝙙𝙩𝙒.🅲🄾🅼
他們記得沈家。
那是劍門內的一個很小的家族。
整個沈家,唯有那沈老爺子還算有點實力。
只不過,數日之前,沈老爺子已經沒了。
沈家的人,其余更是激不起任何風浪。
“原是沈家的人,沈姑娘,你的實力我清楚得很。十年之前你就曾試圖來參加神劍大比,卻連這劍山都沒能夠踏上來。這次不知你是如何踏上,我也不追究這些了,但希望你不要在這里胡鬧。”一位長老凝神,瞇著眼睛看著月輕塵,似乎在好言勸說道。
月輕塵卻是面不改色,繼續慢悠悠地往前踏去。
她與傲世君的輪椅,越來越往前,距離那劍靈石的方向越來越近。
長老見狀,再度大怒。
“沈煙,還不退下?!”
月輕塵嘆息了聲,她微微搖頭。
“我都說了,我是代傲世君前來參加神劍大比。如今,傲公子身體不適,無法自行起來,所以,他將他的劍暫且交給了我……讓我帶著他的劍來比。”
哪怕隔著障眼陣法,月輕塵滿身是往外傾瀉出了說不出的壓迫感。
這感覺,直讓跟前的晏陽狠狠一個心驚。
晏陽緊緊地瞇著眼,看著月輕塵。
之前在山腳下,她就曾月輕塵有過一面之緣。
彼時,晏陽就覺得這個女子讓她滿心的不舒服。
此番近距離接觸了……
晏陽卻是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心慌。
只是看著她,晏陽就覺得,好像要出什么事了。
晏陽眸色微凝,下意識地往后退去了兩步。
長老們紛紛神色冷厲。
“劍?何在?”
夜展離卻是忍俊不禁。
“你帶著傲世君的劍前來?”夜展離滿是不屑地盯著月輕塵以及那輪椅上躺著的男人。
“沈姑娘,你該不會說,你帶來的劍……就是這把?”夜展離指向了前方的那把通體雪白的劍。
他看得真切。
那個叫沈煙的女人,正帶著傲世君往前,直朝著那把劍前去。
月輕塵微微轉眸,視線落在了夜展離的身上。
“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
“……”夜展離臉色一凝,整張臉憋的通紅,“你放肆!你……”
他還想再說話。
卻見月輕塵微微笑起。
那清冷的聲音,再度如同銀珠一般自空落地。
“你說得不錯……這,就是傲公子的劍!!”
夜展離眸子一凝神,剎那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這是傲世君的劍?哈哈哈!”
“沈家的,你未免也太沒見識了?!”
“先不說傲世君如今是個廢人,有沒有能力煉制出這等好劍。即便是他真的煉制了,你如何能夠來拿走他的劍?”
“看來你連我劍門的準則都不懂,就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周邊眾人,也全都先一陣錯愕。
隨后,紛紛一聲失笑。
是的……
劍門內,絕無代人來參加測試之說。
每一把劍,只會認它自己的主人。
除此之外,哪怕實力再高之人想要觸碰,都絕無可能!
他們還在憐憫地望著月輕塵,只當她是癡心妄想。
此時,那原本還在一直緩緩往前行走的姑娘,卻是身形微微一動。
她的周身猛然溢出了淡淡的氣息。
幽光籠罩了她的整個身軀,下一刻,月輕塵卻是猛然掠身,直朝著那通體雪白的劍前去。
素白色的身影,掠過虛空,直指長劍。
卻聽她又一聲清脆的厲呵!
“劍!來!!”
之間氣息閃爍。
長空之上,那把一直懸浮于空再也不曾動彈的劍,或是感覺到了月輕塵的氣息湖,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從那把劍上,無盡的紫色的氣息往外蔓延了出來,狠狠地朝著四面八方襲去。
周邊圍觀的眾人,再被那漫天的氣息一震。
很多人連連朝著后方退去!
耀眼的光芒,直晃得他們根本無法睜開眼。
所有的人極速地退后之際,一個個地都忍不住幸災樂禍……
晏陽也被撞擊得持續退后。
此番,她卻滿心都是暢快。
她知道……
連她都擋不住此劍的威力。
那個叫沈煙的女人,完了!
夜展離更是低笑出聲。
“沈姑娘,是你自己找死的,可怨不得任何人……你……”
他抬起頭來,想要看看沈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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