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后,穿著一身紫色的勁裝。
七彩的云霞照落。
勁裝肩部的金絲縷,不住地反射出了好看的光芒,愈發地將她襯托得明媚張揚。
淡紫色的發絲翻飛。
她的面頰上,覆著一方薄紗,遮掩住了容顏。
有風吹起,薄紗輕輕地舞動,反是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愈發地神秘。
天后邁著輕盈的步伐,帶領著身后的一行人,一同向前。
遠遠的看著那神風臺……🄼.🅅🄾🅳🆃𝓦.𝘾𝓞𝙢
美眸之中,閃爍著的全是幽深。
她從未曾將這神風臺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知道,神風臺內,保留著神當年遺留的最精妙的功法以及最寶貴的法寶原料。
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曾經三番五次地試圖來闖過這神風臺,想帶走里頭的東西。
卻每次都被弄得重傷,無功而返。
她知道……
神風臺由當年神座下的守護獸親自看守。
這就注定著,不會有人能夠踏入神風臺,更不會有人能夠拿到神風臺內的東西。
除了……
真正神的降世!
可是……
神,怎么可能呢?
放眼整個九天,除了即將閉關的天尊,以及她寄予厚望的軒轅焱。
她從來不覺得,能再有人可以闖入這神風臺。
是以,在昨日她接到消息,得知有不少人聚集在這神風臺之處時,她也只是冷笑一聲道:“一群不自量力找死的東西。神風臺又豈是你們說開就開?這神風臺,終有一日,里頭的東西只會是我兒的!”
她不屑一笑。
隨后繼續忙于自己手中的事情了。
這幾日來她一直忙于逐鹿大會的部署。
同時又心焦于藥王谷以及軒轅焱那邊的事。
自從那日軒轅焱從藥王谷回來之后,整個人的狀態很是不好。
天后看著從軒轅焱身上傳出來的那兩道交匯的氣息,再加上前去不眠山找了自己囚禁過的圣淵尊者后,猛然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她顧不上其他,在整個九天尋找各族的頂尖高手,想找出那日對付軒轅焱之人。
她順藤摸瓜,試圖通過藥王谷來尋找。
卻還是一無所獲。
連著好幾日,天后尤為忙碌,甚至再也顧不上其他的事情。
然而……
就在今日清晨。
在她還在忙于自己事情時候,卻有人匆匆來報——
軒轅騰,出事了!
九天龍族,能夠擁有伴生龍之人,都是非同凡響之輩。
每一位覺醒了伴生龍的人,名字都會出現在龍族的榮耀榜之上。
象征著九天的榮耀。
就在清晨,榮耀榜上的屬于軒轅騰的名字發生了晃動。
看守命牌的人,嘗試了無數次,想穩住那個名字。
卻根本奈何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名字消散!!
這一變化,當下讓九天仙宮內炸開了鍋。
平靜的九天仙宮之內,看守命牌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通知了她……
軒轅騰出事了。
天后對軒轅騰此人其實是漠不關心的,可她聽聞軒轅騰來到了這神風臺,伴生獸出了問題……
她到底還是坐不住,想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至少,她要給九天仙宮一個交代。
給九天眾人一個交代!!
此刻,時已晌午。
半空中的陽光落在神風臺的四方,顯得無比熾熱。
天后行走在最前方。
她輕輕地瞇起美眸,環視四方。
卻只見周遭一片狼藉。
天后沉下了眸子,覆住了眼底的一片幽深。
身后有人已是迫不及待的往前而來。
此人昨夜,也曾來到這神風臺,經歷了神風臺巨大的動蕩。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天后大人,昨夜這里實在是太恐怖了!您可千萬要小心。”
天后的腳步悄然一頓,微不可見地皺眉。
“哦?昨夜你也在此?”
突然被天后提及,身后方才說話那人,當下整張臉上全都充斥上了說不出的熱切與激動。
“對……天后大人!”
“昨日,我們得知了神風臺即將有變故,就聚集在此,親眼看到神風臺的變故。”
“昨晚,很多人都死在這里了……”
那人說著,腦海之中分明浮動起了昨夜如同修羅場一般的境況,不覺倒吸了口氣。
天后小心翼翼地繼續往前走。
她尤記得,很多年前,自己試圖闖神風臺時的景象……
彼時,從神風臺上釋放出來的氣息,直接去掉了她的半條命。
自那日之后,她足足閉關休息了三五年,身上的傷才被修復好。
聽著身后之人的話,她輕哼了聲。
“那是自然……神風臺,豈是他人說闖就闖的。”
“這可是個神秘地帶,只有真正的神,方能踏入。”
天后說著,神采飛揚。
身后之人神色閃動,再有些激動地說道。“不過,天后,倒是有一個小子跟魔靈尊主一同闖了進去……”
“那個小子好生厲害,非但破了獨孤家族的火獅訣!更是跟遠處的怪獸們對抗著,竟好似闖了進去!”
天后的心臟,悄然狠狠地一震!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過頭來,連聲音都因為些許驚訝而抬高了三分。
“你說什么?一個小子闖了進去?”
身后之人不敢隱瞞。
“對……說來也奇怪,那小子招數怪異得很!他還一直幫著圣淵堂……”
天后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是何人?”
身后說話之人迷茫地搖了搖頭。
“無人認識他……說來也奇怪,那小子,好似橫空出世一般。”
天后聽著這番話,整顆心臟,繼續不住地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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