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外,依舊是一片死寂。
軒轅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跑出來的。
此時,洞外,那幾個侍從正都耐心地等待著他們的殿下奪得東西歸來。
等看到跟前一根手臂幾乎快要爛掉的軒轅焱時,幾個侍從全都膽戰心驚。
“殿下,這是怎么了?”侍從一聲驚呼,沖上了前去,焦急地望著軒轅焱。𝓜.🆅𝙊𝙙🆃𝙒.𝙘🅾𝙈
軒轅焱終于站穩住了身軀。
他心有余悸地狠狠地喘了口氣。
他轉過身去,看著身后的那個山洞。
這一刻,他的眼底閃爍著的是無盡的怒氣。
是無比的瘋狂。
直到這一刻,他才有時間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軒轅焱額上的青筋全都突起。
他知道……
是里頭的那個神秘人,在故意刁難自己。
“殿下,莫不是遇到什么挫折了?要我們前去幫忙嗎?”身后的侍從見軒轅焱神色不對,不覺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軒轅焱卻是扯開了唇畔。
臉上盡是猙獰。
“不必……”
“天后要的東西,本殿下已經取到了。”
侍從們大喜!
他們也顧不上其他,喜滋滋地往后退去了一步。
“難怪殿下身負重傷!現在看來,一定是花費了很大的精力,實在是不容易啊。不過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軒轅焱的臉色微不可見地黑了黑。
一口老血差一點就要從喉嚨之中噴出。
偏生,身后的幾個人,卻根本沒看到他的臉色。
只當他是真的取到了寶物了。
幾乎所有的人,一同跪倒在地,口中高喊出聲——
“恭喜殿下!”
“殿下此番得到了神物,成神必定指日可待!!”
“恭喜殿下!!”
來的路上,他們聽殿下提起過。
只要今日順利地取走這藥王谷的東西,殿下便有機會一舉成為真正的神!
真正的神啊……
自從數萬年前,九天之主隕落之后,這整個九天十地,就再也未曾出現過真正的神了。
一旦成神。
那必是轟動九天之事!!
軒轅焱站定在原地,忍受著手臂以及臟腑內傳來的劇痛。
口中再忍不住地怒罵一聲。
里頭的那個神秘人,實在是夠瘋!
竟要將他往死里打!
思及此,軒轅焱滿面全是殘暴的殺戮。
他負手而立,卻是退后一步,看著虛空,若有所思。
許久,眼底那猩紅的殺光,越演越烈。
“敢羞辱本殿下?”
“好!本殿下要你陪葬!”
“本殿下,要你整個藥王谷陪葬!!”
聲音落下。
他的掌心再度微微地一動。
自他的右手手掌之中,赫然有一團烈焰生出。
“殿下,您這是……”身后的侍從們眼看著那團烈焰,心底無不狠狠一震。
軒轅焱笑得更是陰鷙。
“母后吩咐了,等我取走寶物,便毀了此處……”
既然他得不到那寶物,那么,就誰也別想得到吧!
山洞之內。
在軒轅焱倉皇逃離之后。
那方才與軒轅焱搏擊的雪魄花,似乎終于緩過了神來。
雪魄花生長萬年,早已有了自己的意識。
眼下,它那晶瑩剔透的花瓣之上,一寸寸地染上了血絲。
自那峭壁懸崖上,晶瑩剔透的花瓣,卻是突然散了出來,朝著四面八方,最后在半空之中匯聚,狠狠地攻擊向了月輕塵!
月輕塵心神驟凜。
在那群花瓣襲來之際,已是奮力地閃身而過。
小小的山洞內,已是被那花瓣瞬間覆滿。
四方的力量攻擊了過來,仿佛要將月輕塵徹底地困住。
“雪魄花,果真是名不虛傳!”縱是月輕塵,此刻也不由得抬起頭來,看著前方,口中發出了一聲低嘆。
她的聲音才剛落下。
周邊氣息再起。
這一次,月輕塵未曾再避讓。
方才雪魄花與軒轅焱之間的對抗,月輕塵盡收眼底。
再加上方才的交手,月輕塵已是簡單地將雪魄花的力量摸清。
在雪魄花的力量再襲過來時,月輕塵雙足在地上悄然一踮。
她的周身,瞬間覆上了最強的結界。
她本就穿著暗紅色的衣服,周遭更是被層層的紅光覆起。
此刻的她,儼如一只血鳳凰,穿過了長空,直直前去!
砰!!
聲聲劇烈的碰撞之下,那些花瓣全都撞在了月輕塵的周遭。
試圖想要透過結界,前來攻擊月輕塵。
卻又無法擊破。
不知不覺間,月輕塵已是落在了懸崖的最邊緣。
她瞇著眸子,看著前方那生長在峭壁之上的雪魄花……
她悄然再起身!
雪魄花分明著急了。
再月輕塵要掠過懸崖觸及它的時候。
鮮紅的葉子,突然朝著外頭蔓延了過來。
儼如食人花一般,一個個鮮紅的葉子不住地收縮著,準備將月輕塵吞沒!
星魂察覺到了雪魄花的意圖,不覺高喊出聲來提醒。
“小心啊,靈主!!!”
月輕塵則是面不改色。
碩大的葉子與枝干要纏繞住她的時候,月輕塵再似一道閃電一般,驟然朝著一側閃過身去。
她的身影靈橋到極致。
仿佛一條暗紅色的閃電。
速度快得讓雪魄花此刻根本無法捕捉得到。
就在雪魄花再度出手,要將月輕塵吞入時。
月輕塵卻是目不斜視,直朝著花瓣下方的一處而去!
“靈主!”星魂不明所以,只是忍不住替月輕塵狠狠地捏了把汗。
它不知道,為何在到達九天之后,自己的腦海之中,會突然多出了很多很多奇怪的記憶。
這會兒,面對著跟前的雪魄花,星魂卻是第一次感覺到了有些害怕……
明明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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