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幼時曾經親眼見過師父煉化過血凰族人……當時,師父提取了血凰族人身上的氣息,那力量,好像就跟里頭的九天仙子的氣息十分相似啊!!”外頭的人群之中,終是有人再不淡定地顫顫巍巍地開口了。
此話才出,身后立馬有年長者應和,“哪有這樣子的審判的方法?分明是在吞噬血凰族的力量!”
年長者瞪大了眼眸,渾身的氣血全都在翻滾,雙目之中,充斥出了滔天的怒氣!!
他們今日之所以答應將血凰族人交出來,無非是因為不敢擅自留下血凰族人,畢竟血凰族人乃是整個九天的罪人!
若不交出罪人,他們只怕會遭受九天的責罰。
交出這罪人,或許還能得到九天仙子的青睞!
若是早知道,這位九天仙子也是要吞噬血凰族人,他們是絕不會將他們交出來的!
此刻在他們的眼底……他們分明遭受到了欺騙!!
四方的人心浮躁了起來。𝙢.𝙫𝕆𝔻𝓣🅆.🄲🅾𝕄
所有的人的口中全都在罵罵咧咧。
甚至已經有人試圖闖入那結界,打斷了跟前的動作。
他們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血凰族人被別的人吞噬,絕對不能容許自己竟然為了別的人做了嫁衣。
人群之中,月輕塵冷目望著跟前的騷亂。
不知不覺之間,她唇畔的嘲諷的弧度,已經越來地深刻了——
人性啊……
就是如此。
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已經有幾方勢力相商,準備前去中斷凌素雪的動作。
而凌素雪也似已經察覺到了外頭的不太平,眸子驟然一個收縮。
她覆下眼瞼,那雙冰冷的瞳眸之中,全是殺戮。
只是她現在全部的力量都在煉化這群血凰族人的身上,根本無法分心來對付他們。
眼看著身側的結界在被攻擊,她咬緊了牙,口中發出暗咒!
正當她還在想法子如何擊退周邊的那群人時。
結界之外,卻是又一道很清冽的聲音響起。
“諸位豈不是昏了頭了?”
“眼前的可是來自九天的仙子!”
“仙子既說了要對這群罪孽進行審判,爾等怎敢出手打斷?怎敢胡亂質疑?!”
聲音之中,夾雜著無比的憤怒。
甚至于,從那人的身上,更是傳出陣陣氣息,朝著外頭沖去,驟然將邊上那群質疑的人群,往后頭打去!
外頭眾人,滿心的慍怒。
“她是在煉化血凰族人!她此番前來本就心懷不軌!!血凰族人,可以被絞殺謝罪,卻絕不能被別人吞噬!!”
籠罩在障眼陣法的月輕塵,模樣看著雖依舊平平無奇。
可此刻,那滿臉全是堅毅。
“你們怎知,仙子是在煉化?”
“仙子來自九天,她的本事又豈是我等能夠比的?”
“莫要忘了,我們不過都只是三重天人,又如何能對仙子的實力來指手畫腳?”
月輕塵聲音才出,四方眾人,倏地一片沉寂……
而結界之內,那試圖煉化血凰族人的凌素雪,面色也是瞬間變了變。
須臾,她彎起了眉來,眼底溢出了笑容。
她聽出來了……
這會兒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在試煉之中勝出的那個少年。
這少年,倒是機智得很!
凌素雪開始考慮,或許等事情結束,留下他一條命了。
心思百轉千回,凌素雪一邊繼續開始煉化著周遭眾人的力量,同時扯開了嗓子,高聲開口了。
“不錯,的確如此。”
“本座今日用的方法,是要他們神魂俱滅!”
“這群人,當年在二重天犯下了滔天之罪,他們罪大惡極,就這么殺死他們,未免太過便宜了他們。”
“本座奉九天天尊之命,要讓他們神魂俱滅,涌不入輪回!”
“本座倒是要看看,誰人還敢來擋?!
或許是弒月公子打通了她的思路,凌素雪說這話時,底氣十足。
她說話之間,自己的力量已經籠罩在了那群跪在地上的人的身上。
她嘗試著要將他們的血脈氣息全都吞沒。
卻發覺,只靠她一人之力,尚且做不到全都吞沒。
凌素雪稍稍思忖,隨后卻是再開口道。
“弒月徒兒!啟動本座給你的冰魄令牌!替本座護法!!”
“本座要讓他們迅速魂飛魄散!!”
威嚴的命令聲,順著那結界往外傳了出來,砸落在了月輕塵的心上。
四方眾人心底還有疑慮。
但是,月輕塵此刻,已是手持那冰魄令牌,迅速地往前踏來。
“仙子,這能行嗎?”月輕塵詢問。
凌素雪突然慶幸,自己將這冰魄令牌留給了那個公子了。
若不然,這會兒想要煉化,事情還真有些棘手,有些困難了。
“如本座所言,將冰魄令牌開啟。”
“上方的氣息,會助本座力量提升!”
凌素雪眼眸一抬,高聲道。
那冰魄令牌,也是她的一個寶物。
雖然力量比不上龍鱗,卻也是她這么多年來煉就的至寶。
冰魄令牌之中蘊藏著自己在九天這么多年來儲藏的寶物的氣息。
如今,她分身被損壞了一道,實力受損。
冰魄令牌中的力量,能夠幫助她壓制住這些血凰族人的力量。
讓她更能輕而易舉地吞噬它們!
外頭的月輕塵,掌心依舊輕輕地摩挲著那冰魄令牌,若有所思。
最后,唇畔揚起了淺淺的笑。
她的聲音變得沙啞。
在這一刻,似乎透著一股子的鬼魅的氣息。
她淺淺地說道——
“是……”
“素雪仙子,在下,定不負所望!!”
“定用這冰魄令牌助你一臂之力,將這冰魄令牌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里頭的凌素雪,早已經等不及要吞噬血凰族了。
她繼續朝著月輕塵,說著開啟冰魄令牌的方法。
同時,整張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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