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谷周遭,今日,四方人流攢動,熱鬧到了極致。
月輕塵與血凰族人們,扮作西山尊主與三眼族人們的模樣,押送著身后好一批人,一路往前。
身后的那群人,縱然滿心的怨怒,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出一句話,只能任由月輕塵等人拿捏著往前帶去。
血凰族人們行走在前面,再不若從前那般自怨自艾,而今,仿佛終于重新恢復了希望……𝕄.𝙑🄾🅳🆃🅆.ℂ𝙤𝙢
月輕塵優哉游哉地坐在飛天獸上,緩緩前行。
她的模樣,依舊是西山尊主的樣貌。
無人能夠看出她此刻的異樣。
就在他們繼續往前行時,方才從遠處襲來的那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愈發地明顯了。
月輕塵眸子悄然一沉,指揮著身后的人暫且停歇。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從另外一側,突然躥出了一堆人。
來人身穿統一的袍子,看著仿佛是來自某一處比較強大的勢力。
一群身穿統一長袍的人落在他們跟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閣下有何事?”月輕塵落坐在飛天獸上,頭微微地朝后仰去,那化作西山尊主的模樣,此刻整張臉上全是一片桀驁,“在此攔截本座,意欲何為?”
來人聽著西山尊主的名頭,不覺神色一凝。
他們原本想要中途劫走更多的血凰族人,何曾想到先遇到的會是那大名鼎鼎的西山尊主?
不過,在看向西山尊主身后的那群被囚禁的血凰族人后,眸子全都亮了起來。
“早就聽聞西山尊主當年派兵去二重天斬殺血凰族的英勇事跡,如今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尊主大人竟俘虜了如此數量的血凰族人,實在是讓我等望塵莫及。”
月輕塵坐在飛天獸上,面無表情地聽著這番話,唇畔之間掀開了高深莫測的弧度。
“所以?”
下方之人突然朝著西山尊主的方向作揖。
“實不相瞞,我們來自北山靈天派。只可惜,我們只擄獲了一位血凰族人……西山尊主,若不然我們來個協議,您有這么多的血凰人,不如分幾個給我們。至于我們北山靈天派,愿意給出您想要的任何寶物。”
靈天派的人抬著頭,滿面的誠意。
月輕塵坐在飛天獸上,聽著下方的話語,再微微扭頭,掃過了身后的一群人。
此時,那群被困在障眼陣之中的三眼族人,一個個地都拼了命地在掙扎著,在嗚咽著向靈天派的人傳遞著訊號。
月輕塵微微側過頭,若有所思的模樣。
許久,她挑眉,“哦?一位血凰族人?如今在何處?不如讓本座先看看。”
靈天派的人眉頭一緊。
月輕塵失笑,“放心,本座不會搶你們的人的,本座已經擁有了整個三重天最多的血凰族人,何至于再去搶你們的?”
靈天派的人聞聲,也覺此言有理,當即自人群最后,拽出了一位遍體鱗傷的血凰族人。
此人滿身的襤褸,身上布滿了傷痕,一看便知曾經遭受過非人的虐待。
月輕塵眼望著下方之人,拳頭不由得一寸寸地握緊……
“西山尊主,您看……不知您可愿意答應我們的協議?”靈山派為首的大師兄,滿是誠意地說道。
他們此番承師父的命令,三日之前就已在三重天內四處搜尋血凰族人,但是只搜尋到一個。
一個……實在是太少了。
月輕塵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你們抓到的這位,看著倒是乖巧,這樣吧,你們這位本座要了。本座額外再給十個血凰族人你們。”
靈山派眾人面面相覷,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消息一般。
“真的嗎?”
此時,身后的那群三眼族人,還在拼命地嗚咽著,縱然掙脫不開,依舊一個個地滿面猙獰。
月輕塵嘆息,“你們也看到了,本座抓到的這些,實在是不聽話,這一路上實在是讓本座費心。本座帶來的人,實在是看守不了這么多血凰族人了,本座與你們有緣,就同你們交換吧。”
靈山派眾人瞬間心頭大喜,望著月輕塵,如同看著自己的恩人。
“多謝西山尊主!”
“多謝西山尊主!!”
“早就聽聞,西山的尊主,心懷大義,為人慷慨。如今一見,實在是名不虛傳的!!”
“等此事一了,我靈山派,定會送上賀禮,以示感謝!!”
月輕塵面不改色地坐定在飛天獸上,她的眸光平淡,似生不出半分波瀾。
她靜靜地看著下方之人,輕應了聲,隨后隨手從身后丟出十個障眼陣法之中的三眼族人。
“拿去吧,這幾位血凰族人被本座關押多年,脾氣不是很好,一路上他們若是不聽話,你們也不用對他們客氣,想打就打,只要能壓制住他們的脾氣就行。”
靈山派眾人接過了十個三眼族人,再度道謝。
最后,丟下了他們抓獲的唯一的一位血凰族人離去了……
四方,仿佛再度恢復了寂靜悄悄。
星魂早已目瞪口呆地望著跟前的一切切,整個人的內心,已然是無法用震驚來形容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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