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怪異到可怕。
結界外,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著跟前的一幕。
明明……
那小子應該會被重陽鼎吞沒的。
明明,哪怕是放血,也該被重陽鼎吸干。
可現在,月輕塵卻撫摸著那重陽鼎,神色柔和。🅼.𝕍🄾🅳𝙏🅆.🅲𝓞𝓜
似乎在安撫重陽鼎。
那神色,儼如在摸一個寵物的小腦袋?
重陽鼎更是散去了光輝,一如一個普通的小鼎爐,甚至于,重陽鼎還往前靠了靠,那模樣,似是對月輕塵十分地親近!
天地之間,風聲簌簌。
外頭的人聽不到重陽鼎的聲音。
重陽鼎以風聲,朝著月輕塵傳音。
“你竟真來自血凰族的。”
月輕塵微微地抿著唇,輕聲道,“現在,可信了我了?”
那小小的鼎爐,稍稍一頓。
隨后,再度朝著前方沖來,死死地要鉆入她的懷中。
“嗚哇……你總算來了——”
“我都被在這里困了這么多年了——”
“你總算來了——”
閃爍著微弱光芒的鼎爐,發出了陣陣幽怨的風聲。
月輕塵輕垂下眼瞼。
她也一陣嘆息。
她繼續摸著重陽鼎的外壁,感知著重陽鼎上冰涼的溫度,心神微動,以神識傳話而去——
“抱歉,我也才知道了這一切。”
“才知道……我的身份……”
小鼎爐被八條鎖鏈死死地鎖著。
方才還滿是憤怒的小鼎爐,這會兒,聲音再度變得更加幽怨。
語氣不復之前的霸道,反而變得有些可憐。
“嗚哇,你的手好暖和,我好喜歡!”
“你快多摸摸我!我好久沒有感覺到這樣溫暖的溫度了。”
月輕塵失笑。
卻又有些心疼。
重陽鼎,亦有自己的意識,這么多年困在這里,當真是受累了。
她伸出傷痕累累的手,繼續觸摸著重陽鼎。
她說:“好。”
重陽鼎似蜷縮在月輕塵的懷中,委屈巴巴:“這里好黑。”
“還一直有人把一些人丟到我的身體里,讓我淬煉。”
“淬煉后,所有的力量,又都被那群壞蛋奪走。”
“這樣的日子,太難過了,好像一點都看不到希望。”
重陽鼎釋放著聲音之余光,它的身軀,赫然在那八條鎖鏈之中劇烈地晃動著。
哐當!!!
八條鎖鏈同時響起。
重陽鼎似乎在掙扎,卻又離不開。
月輕塵聽著重陽鼎的這聲聲話,不覺握緊了拳頭。
“有人將東西丟來給你淬煉?”她問。
在她的了解之中。
世人都將這重陽鼎當作是創世神界的至寶。
無人敢隨意地靠近,只是任由它撐起這一片天。
現在看來,似乎不盡然。
小鼎眼下,十分地委屈。
“對……每次都是一群快要死了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刻著‘賤’字。”
“他們好慘,我不想煉制他們的。”
“但是,又不得不吞沒……”
“這八條鎖鏈鎖著我,控制著我,讓我不能自己選擇。”
月輕塵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滿身的血液,也伴隨著這一番話語,而不住地翻滾。
她攥緊了拳頭。
眼底全是怒光——
容靜!
是她!!
她攀附了一個奇怪的勢力。
這么多年來,在她的管轄之下,整個創世神界的等級變得愈發地森嚴。
創世神界內,天字階人為尊。
天字階之外的人,命賤如草芥。
哪怕死了一兩個普通百姓,也不會有人前去追究……
而容靜,就心安理得地,將那群天字階外的百姓,丟到這鼎爐之中煉化。
她往后退去一步。
滿身,釋放出了滔天的戾氣!
小鼎還要說話,突然看到月輕塵的表情變得十分地冷凝。
瞬間再驚住了。
“你怎么了?怕了嗎?”
月輕塵搖頭。
她看了眼四方。
“我帶你離開這里。”
重陽鼎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那整個身軀,都再度狠狠地動蕩了起來,直將四方的八條鎖鏈,帶出了聲聲巨響。
響聲轟鳴。
整個天地,仿佛都在晃顫。
重陽鼎發出的風聲再起——
“真的嗎?太好了,我一秒鐘也不想在這鬼地方待著了!但是,這八條鏈子,有點恐怖……我覺得你不一定能搞得定。”
月輕塵再后退一步。
那身穿勁裝的纖細的身軀,明明看著瘦弱無比,此刻望去,卻又仿佛無比地威猛高大。
“不試試怎知道行不行?”
她的聲音落下,驟然轉頭,目光落在了那八條鎖鏈上……
結界內,月輕塵與重陽鼎,看似十分地平和融洽。
這景象,早已驚呆了外頭的眾人。
有人忍不住揉了揉眼——
“容大祭司,重陽鼎對弒月公子如此友好,這么說來,弒月公子是得到了重陽鼎的認可了?”
“我之前還以為,重陽鼎會將弒月公子吞沒,現在看來,倒真是我們多慮了。”
又有人眼望著前方,口中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長嘆。
“這弒月公子,實在非等閑之輩啊!!他到底來自何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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