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靜的眼底充斥著猙獰。
她死死地望著下方的月輕塵,再目光掃過四方。
底下眾人,全都來自四面八方。
雖然里頭有部分人是自己的追隨者,卻也有一大半追隨于創世神。
容靜看著月輕塵那張志在必得的臉,心臟狠狠地吊著。
她突然覺得,這小子,或許真的有本事將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揭穿……🅼.🆅🅾𝔻𝕋𝕎.𝙘𝓞🄼
將自己的一切展現在天下人跟前!
若如此……
那她這么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將會毀之一旦!!
她深吸了一口氣,維持住了自己的儀容。
“哦?本座還真不知道。至于此事到底是為什么,本座會派人查個清楚。”
“好了,弒月公子,先落座吧。等宮慶結束后,本座定然會努力給眾人一個交代。”
“你今日救治老神后有功,今日本座也會重重賞賜。只要你想要的,本座全都會滿足你。”
“宮慶本就是一件喜事,莫要為這些事情而耽擱了這萬年才有的宮慶。”
容靜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愿意不惜一切代價,換月輕塵不再追究。
月輕塵微微一挑眉,悄然笑了。
“當真?我想要什么都給?”
容大祭司眸光驟然亮起!
那隱藏在斗篷下的臉上,全是得意的神色。
她還以為,這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原來……不過如此!
她輕哼了聲:
“自然,本座身為祭司府大首領,從不會反悔,今日在場諸位,全都可給本座證明。”
“你且說,你要什么。”
月輕塵眸子微瞇,口中輕道:“重陽鼎。”
當重陽鼎三個字落下的剎那。
莫說是容大祭司,便是下方所有的人,已經全都重重地倒吸了口氣!!
此番,匆匆趕來,躲在暗處偷看此處的明義,也猛地一沉眉!
心道:小神姬,好大的膽子!!
那重陽鼎,乃是創世神界內的至寶。
即便是創世神也無法前去貿然取走它。
創世神之所以一直身處閉關之中,便是因為當年想要取那重陽鼎,被重陽鼎所傷,至今未曾徹底恢復。
那股勢力隨后再將重陽鼎又換了個地方藏得很好。
外人都言重陽鼎是在創世神宮內,但是具體在何處,就無人知道了。
小神姬,竟直接出言要這個!
容靜倒吸了口氣。
抿著嘴唇,問著月輕塵。
“重陽鼎?你好大的口氣!!”
“你可知,重陽鼎,乃是創世神界的至寶!是重陽鼎,撐起了創世神界的一片天!”
“所以,你給不給?”月輕塵微微側過頭來,漫不經心地繼續問道。
龍大在外頭早已打探了不少消息給她傳回來。
恰如她猜測。
當年將九陽神帝趕走的,還有另外一群勢力。
創世神在創世神界內,雖然看著至高無上。
實則真正做主的,還是那另外一方勢力。
創世神的身份,甚至同傀儡無異。
若是不錯,容靜之所以如此囂張,應當也與那道勢力有著錯綜復雜的關系。
她只能從容靜此處,得到重陽鼎的確切方位!
也巧得很……
這幾日來,隨著她的實力不住地攀升。
她體內的血凰種子一點點地生出了些許異動。
每次她想到找重陽鼎解救小夜時,血凰種子便似能感應到什么,異動愈發地明顯。
月輕塵猜測。
重陽鼎,與血凰族,或許也會有關聯!
她微微地抬著頭,看向上方的容靜。
聲音淺淡。
“不是說,從不食言嗎?”
“罷了,容大祭司既然如此不講信用,那我們就繼續掰扯掰扯那鬼靈蠱的事情吧。”
她的神色似笑非笑。
容大祭司瞳孔狠狠地一凝。
心底暗道——
這臭小子,是個瘋子!!
她狠狠地一咬牙。
“好!等今日宮慶結束,本座就帶你前去看那重陽鼎。”
“不用等結束,現在就去吧——”月輕塵再度懶聲道。
容靜愕然地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著月輕塵。
“你說什么??”
月輕塵平靜地望著容靜。
“我說,現在就去……”
在容靜,還活著的時候,去……
蘊藏著笑容的眼底,卻是說不出的冰寒。
容靜一眼望進去,卻是心臟劇烈地一顫。
她看著月輕塵,此刻頭皮都在發麻。
不知為何。
她竟然覺得,月輕塵的這雙眼睛,是那般地熟悉。
仿佛……
她曾經在何處見到過!
她陡然想到了那一日,在下界八大山之處,看到的那個女子。
再度渾身汗毛豎立——
那個女人……
那個叫月輕塵,也叫風輕輕的女人……
但是……
她不可能來到上界!!
不可能是她啊!
她的心神劇烈地顫動。
身側的風華神姬,此刻臉上所有的表情也全都僵硬。
今日,明明是她的主場。
但所有的風頭,卻全都被弒月這個賤奴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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