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塵聲音再落!
掌心之中,陡然一陣用力!
血雄的整個身子在長鞭的捆綁之下,瞬間從原地被提起,高高地懸掛于空!𝕄.🆅𝙊𝔻𝙩𝙬.𝙘🅾🄼
他被綁在鞭子之中,奮力地掙扎。
卻完全無法脫身!
身側,一干人全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似乎久久無法緩過神來。
而那臉上被毀掉了容顏的女子,則是心下震撼萬分……
“臭丫頭,你放了我!若不然,血族不會放過你人族,不會放過你帝門的!!”被懸掛在半空之中的血雄幾時受到過這樣的屈辱過?他用力地扭動著身軀,怒吼著。
下方。
月輕塵順手將鞭子的另外一端,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而后腳下用力再度一踩鞭子的中央。
血雄的身軀懸掛得更高了。
月輕塵緩緩地轉過身來,往身后的一個椅子上走去。
整個身子隨意地坐在了椅子之中。
天機堂的規則在此,所有的人踏入這天機堂后,都無法使用玄力。
如此,對此刻的月輕塵而言,倒不失為一件好事。
她周旋十世。
無論是精神力還是肉身,早已經受過了千錘百打。
論單純的武力,她還從來都沒在怕的。
她渾身慵懶地靠在椅子之中。
微微地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半空之中的血雄。
“好呀,我等著你不放過我。那你倒是來啊。”
四方眾人,瞪大了眼睛盯著月輕塵。
只覺這丫頭,腹黑無恥到了極致!
而那容顏盡毀的女子,在看著那坐在椅子上的女子。
一瞬間的恍惚……
曾幾何時,那個人也總喜歡蜷縮在椅子之中,如同一只慵懶的貓兒,說著這些讓人覺得無恥的話。
她盯著月輕塵。
眉頭微微皺起。
在一瞬間的恍惚。
她赫然記得,那個人是那般地風姿綽約,風華絕代。
最后,卻落到那般境地……
她的眼眸一陣暗淡。
眼底,全是痛苦與歉疚。
當年,若是她們能夠早點發覺真相……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就不會死了……
巨大的窒息感,撲面而來,將她整個身軀都籠罩住。
直等她的耳畔傳來那道好聽的聲音。
“別怕了,他動不了你了。”
女子抬起頭來,對上的正是月輕塵那雙清亮的眼。
她緩過心神,臉上溢起了些許苦笑。
“你不懂。”
“是他這么多年一直關押著你嗎?”月輕塵再問。
月輕塵赫然感覺到了女子身上傳來的絕望感。
她知道,這個女子,一定承受了太大的痛苦。
女子點頭,“不錯,這么多年,一直他看管著我,不讓我離開。”
“好——”月輕塵再度掀開了嫣紅的唇,淺笑了出聲,“給你自己個機會,去給自己報仇,隨便處置,好好出氣。只需要留下他一口氣給我就行。”
淡淡的聲音之中,仿佛帶著些許笑意。
說出來的話語,卻讓人頭皮發麻!
女子錯愕地看著月輕塵。
月輕塵整個人繼續如同一只慵懶的貓兒。
“人若欺你,辱你,負你,你便千百倍還給他!!”
女子看著月輕塵,眸子再度閃爍起了波瀾。
這句話……
似曾相識……
半空之中,血雄還在奮力地怒喊著。
眼底噴涌著兇光!
他還想再叫囂訓斥月輕塵。
然而,月輕塵的腳下再度用力,將那滅天鞭捆綁得愈發地緊了!
滅天鞭本就是超神器。
如今,融合了四大神獸的力量之后,其殺傷力,更是不可小覷!
長長的鞭子,幾乎要嵌入他的骨血。
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血雄痛得臉上煞白,毫無血色。
他知道自己奈何不了月輕塵,索性看向了月輕塵身后的女子,厲聲高喊!
“你乃血族之人,卻在此跟人族沆瀣一氣!殺了這個丫頭!否則,你便是血族的叛徒!”
女子那張全是疤痕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沙啞的聲音,冷厲似魔鬼:“血族將我關押在籠中這么多年,我早與血族不共戴天!”
聲音落下,直讓四方各族之人,都打了個寒顫。
各族人看著那身穿紅衣的鬼面女子。
眼底,一個個地傾瀉著說不出的情緒。
這女子說得沒錯……
她被以第一美人的噱頭關押在這天機堂內,早已不知過了多少年……
仿佛……
自從天機堂千百年前成立之后,這女子,也就一直在這里了。
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沒有人知道她的來路。
只知道……
她似乎只是血族的一個籌碼,一個玩物。
四方無數眼神傳來。
或同情,或惋惜,或看熱鬧。
沒有一個人敢前來,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帝門與血族的這場鬧劇,不敢摻和進去。
血雄則是繼續怒聲嘶吼著:“你生是血族一脈,死也是血族一脈!只要你入了血族族譜,膽敢背叛血族,你就會遭受天罰!!”
女子揚著冷唇,滿身盡是冷厲的風華。
“那也無妨……”
她彎下腰來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長劍。
隨后,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來!
她頭也不回,只是繼續往前行走之余,淺淺地說道:“好,小姑娘,如你所說,我會給自己一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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