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后抿著紅唇,神色似乎不見好看,依稀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良久,她長聲嘆息。
“罷了,終歸是我當年做錯了。”
當年,若非是她弄丟了日月府內的寶物,也不至于讓父親遭受府內各大長老們的斥責。
所以,在面對祝瀲滟的指責時,東后啞口,一時之間,無法辯駁。
眼前,幾位長老冷目盯著東后,毫無半分感情。
“白如欣,你乃我日月府的罪人。我們說過了,只需你將東西找回,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跟前眾人,一個個地眼底帶著嘲諷。
他們從來沒有覺得,東后真的會將天命塔取回。
天命塔,那是日月府內的至寶,也是丹神這么多年來一直在此守候著日月府的原因。
但是,二十多年前,驟然失蹤……
自此之后,羅培丹神也與日月府生了嫌隙,不似往昔那般親近了。
幾位長老看著跟前的幾個人,表情愈發地刻薄。
那眼神,刺痛了月輕塵與龍司絕。
他們根本沒想過,東后在這日月府內,會是如此處境。
月輕塵神色冷厲,挪步往前。
“放肆,此乃東神域東后!更是老府主的女兒,日月府的大小姐!你們膽敢對她這般不敬!”
幾位長老聞言,冷勾起唇。
“除非……你們當真能將天命塔取回——”
“若能取回天命塔,我等必當恭恭敬敬地喊你一聲大小姐!!”
“當然,若是取不回來,這輩子,你們休想踏足一步!!”
月輕塵眉頭淺淺一蹙。
腦海之中,卻是浮現出了天命塔的跡象。
她從未見過天命塔。
此刻,卻覺得它,甚是熟悉。
見此,她冷然扯起紅唇。
“好,記住你們所說的。”
“東后,我們走。”
從日月府離開的路上,東后的神情沮喪無比。
“看來,事情有點難了。”
月輕塵自一旁輕覆住了她的手背。
“放心,不會有事的。”
東后抬起頭來,看著跟前那聰慧無比的女子。
只見她正眨著一雙清亮到了極致的眼眸。
那雙通透的眸子,仿佛能夠看清世間的一切。
東后終于知道,為何兒子會對她情有獨鐘了。
“原本我想著,帶你們回到日月府,給你們最好的一切,卻沒想到,竟將你們帶入了麻煩。”
身側的龍司絕,神色微深。
月輕塵卻是已經低笑著言道。
“都是一家人,談何麻煩?您的事情,便是我們的事情。”
東后瞅著月輕塵,實在是越看越喜歡。
瞧瞧這小模樣俊的,還有這小嘴兒甜的。
關鍵是,她的脾性,太對自己的胃口了。
東后反手將月輕塵的素白的小手托在掌心,而后淺聲道。
“輕塵,你記好了,以后我兒子若是敢欺負你,你第一個跟我說。就算不要這個兒子,我也不會不要你。”
月輕塵:“……”
龍司絕:“……”
所以,他剛認的娘,又要飛走了嗎??
龍司絕揉了揉眉心。
看著東后對月輕塵愛得不得了的樣子,忍不住心底有些酸溜溜的。
怎么好像,好像自己才是買東西贈送的那個?
龍司絕眼底翻滾著漣漪。
見東后依舊死死地抓著月輕塵的手不肯松開的樣子,他不著痕跡地往前走去兩步。
“不是說去找那天命塔嗎?去哪里找?”
東后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神色再度化作了一點哀愁。
“當年天命塔被盜,不知去了何處,不過,我隨身攜帶著天命塔的罩子,或能感知到天命塔的所在。”
東后說罷,掌心微動。
掌間躍出了一團異光。
一個透明的罩子,瞬間出現在了她跟前的地方。
東后施展出了力量,想讓這罩子有些許指引。
罩子的確是艱難地一點點地在地上轉過了方向過去,朝著一處指去。
但也只維持了片刻,就失去了光澤。
東后搖頭。
“可惜,我的力量還不夠,天命塔乃是當年的一位老祖宗的東西,我實在是無法開啟。”
東后話到此處,一旁的月輕塵卻是眼波忍不住地淡淡地一閃。
她轉頭,盯著那天命塔透明的罩子。
眉頭淺淺一蹙。
她說:“讓我試試。”
“你?”東后震驚。
她原是寄希望于龍司絕的。
畢竟,龍司絕乃是神龍之主。
古往今來,有關神龍之主的傳聞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若能覺醒神龍血脈,可一統天下。
月輕塵的臉上,毫無半點波瀾,只是瞇著眸子,一步步地朝著那天命塔而去。
東后見狀,也不再多言,而是很是識相地往后退去了一步,給月輕塵讓出了一條道。
等月輕塵站定在天命塔罩跟前時。
她手腕上的金鳳圖案已經閃爍出了最是耀眼的光芒。
光芒落下,將天命塔罩完全地覆住。
這一刻!
那天命塔罩,轟然從地而起,盤旋于半空,在月輕塵的周遭回旋。
東后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一雙美眸,忍不住一點點地睜大。
或許是太過于震驚了,她甚至下意識地伸出了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你……你……你竟能夠操控起天命塔罩!!!”
天知道,當初她之所以能夠被日月府選中前去看守天命塔,不過只是因為她能夠挪動天命塔罩罷了。
僅此而已。
而月輕塵,卻是輕而易舉地操控起了它……
她,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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