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念念在格雷姆安排在她身邊的手下的幫助下,順利將包圍在司辰別墅周圍的士兵引開,然后潛入了司辰的別墅里。
因為司辰從小不是在司家長大的,除了從小長不大的司圓圓跟司辰的關系還不錯之外,司家也就只有司老爺子跟他的關系比較好。
司念念跟司辰并不熟,這也是她第一次進來司辰的別墅。
進門看著那簡單大氣的舒適布置,司念念莫名的有些羨慕夏緋。
雖說夏緋是凌家的女兒,也算配得上司辰。
可她到底是在江臨那種小地方長大的,她還聽到過不少關于夏緋不好的傳聞。
作為從小生活在司家的名門正派大小姐,司念念是打心里的看不起夏緋的。
雖然她也不喜歡司辰,覺得是司辰搶走了屬于自己的一切,可向來慕強的她,又總是忍不住被司辰吸引。
那么一個高大帥氣又有能力的男人,配得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但絕不是夏緋那種。
不過,都不重要了,夏緋既然不在這里,那就不要怪她直接對司辰下手了。
司辰不是已經中了尸毒,整個人昏迷不醒好些天了嗎?
剛好,她跟格雷姆都想要司辰的命,今天既然讓她混進來了,就干脆一點,給他一個痛快吧。
只是有些可惜了。
司辰是她見過的最帥氣的男人,他有著司家人特有的超高顏值,還有著異于常人的超強能力。
這樣的他,不論放在哪里,都是一個亮點。
走在人群中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講真,要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親叔叔,要不是因為他還搶走了自己的司家繼承權,司念念是絕對舍不得對司辰下手的,甚至還可能會想方設法的得到他。
可偏偏他不僅是自己的親人,還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她從小就是被當成司家的繼承人長大的,如今要是沒有了司家繼承人的身份,她這輩子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司念念一路摸索著,來到了司辰跟夏緋的房間。
房間很大,很寬敞,里面的布局也很簡單。xszww8
看得出來,夏緋跟司辰都不喜歡太復雜的東西。
她手里拿著格雷姆給的匕首,和一粒藥丸,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
穿過了屏風,那張舒適的大床很快就出現在了司念念的跟前。
只是,這張床空蕩蕩的,上面要個人影都沒有。
司念念愣了一瞬,一顆心狠狠的懸了起來,握著手槍的手也更緊了。
她秉著呼吸,四處張望著,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
怎么會,床上怎么會沒有人呢?
司辰哪里去了?
難道,格雷姆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司辰根本就沒出事,他是在故意引誘自己上鉤?
司念念猛地轉身,沒人。
去了洗手間,也沒人。
她甚至把衣柜門都給打開檢查了一遍,還是沒人。
她咬著牙,不死心的去了隔壁的書房,依舊沒有看到司辰。
怎么會這樣?
司念念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幾乎把整個別墅都找了一遍,最后外頭的士兵都回來了,她還是沒找到人。
甚至,因為保姆突然來搞衛生,司念念不得已,只能躲在司辰跟夏緋的房間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想要離開是不可能了。
只能等保姆搞完衛生,出去買菜的時候,看能不能有機會混出去。
在那之前,她只能躲在司辰跟夏緋的房間里。
司念念拿出手機,試圖跟格雷姆聯系,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沒有信號。
確切的說,是這個房間的信號被屏蔽了。
“可惡!”司念念氣得咬牙切齒。
她這是被困住了。
肯定是夏緋故意的,她怕是早就吧司辰帶走了,就等著自己潛進來,再把自己困死在這里。
她好狠毒的心!
可不管司念念再怎么生氣,也只能忍著,并且乖乖的躲在洗手間里,否則,一旦被外面那些人發現了自己,就算她是司辰的侄女,也未必會放過她。
尤其,夏緋似乎還知道了自己跟格雷姆的關系,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司念念黑著臉坐在洗手間里,只能努力想著逃出去的辦法。
與此同時,蘇天奕被燒毀的別墅前,姚谷子也是滿臉愁色。
時間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這個時候,夏緋怕是都要走到地宮了。
再不進去,她要是出個什么事兒,他可絕對沒辦法原諒自己。
奈何,他空有一身對付鬼神的本事,卻沒有對付人的本事,只是幾個士兵,就把他困在了這里。
姚谷子表示很難受,心里又急又煩,在原地不停的轉著圈圈。
恰好這個時候,林樹恒去周圍巡察,經過了那邊。
看到有個奇奇怪怪的老頭子站在門口一邊急得團團轉,還一邊不停的跟旁邊的士兵說自己是來干嘛干嘛的。
那些士兵都已經被他煩的渾身不舒服了,一個個別開了臉,就差忍著沒動手了。
要不是看他年紀大,又不像是壞人,他們怕是真的會直接將人丟出去。
“那邊怎么回事?”林樹恒皺起眉頭問。
其中一個士兵實在忍不住了,靠在林樹恒身邊就開始吐槽起來。
“營長,那人穿的奇奇怪怪的就算了,估計還是個傻子。來這兒已經有十多分鐘了,一直說他是夫人的師傅,說他知道夫人要去那個危險的地方,他要去幫夫人,不然夫人可能會有危險。”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得知夫人的事的,居然在這里大言不慚,真的是笑死人了。我們夫人是什么人?還需要他救嗎?看他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叫花子。”
“撲哧……”聽著自家戰友的話,旁邊一個兄弟也忍不住了,“可不是,我也沒聽到過這么好笑的笑話,要不是看他那樣子沒什么攻擊性,我們都要動手了,敢詛咒我們夫人,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你們兩個小崽子,在背后說什么呢?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快放我進去。”
“來不及了,小丫頭有危險,快,讓我進去啊。”姚老頭聽到了那兩個人的議論,氣呼呼的上前,惱怒極了。
“你說夫人有危險?”林樹恒皺起了眉頭,“你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