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薛嵐音猛地瞪大了雙眼,呼吸里都帶著幾分顫抖。
“難道,是傳說中的那個……死亡宮殿?”
薛嵐音提起那地方就忍不住打了寒顫,接著拉住了夏緋的手,“緋寶,你去過那地方了嗎?聽媽咪的,千萬不要去,那不是我們能去的地方……”
“你知道那里?”夏緋驚愕的看著薛嵐音。
“我只是聽說過,但幾乎沒有人能活著從那地方出來,那是個很邪門的地方,更是我們薛家的禁地。”
夏緋沒想到那地方還跟薛家有關系,當即道,“媽咪,你別緊張,我沒進去過,我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就走了。你跟我說說,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你,你真的看到了?那個地方,真的存在?”薛嵐音的臉色蒼白著,握著薛嵐音的手都在顫抖。
夏緋低聲安撫著,輕聲道,“是的,不過那里有結界也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那就對了,肯定是那里沒錯。當初有傳言說,曾經的蔡家,就是去了那個地方,并且在那里創建了一個帝國。但,你外婆又有不一樣的說法,說蔡家只是跟那地方有某種協議和聯系而已,并非是真的就住在那個地方。”
夏緋的眸光深了深,沒想到,那地方竟還跟蔡家有關系?
隱世蔡家,曾經也是司家的和薛家的一個旁支,當年亂世之后,隱居在了世外,一直跟外界隔絕,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藏在哪里,也沒有人能找到他們。
過去幾十上百年,蔡家都是隱居世外,從不入世的。
也就近幾十年來,他們才開始不斷的往外界輸入蔡家人。
例如蔡若離他們,就是最早一批被輸送出來的,也是為數不多擁有蔡家純正血脈,繼承了蔡家超強實力的人之一。
當初蔡伊雯將蔡若離關起來,卻一直沒對她下殺手,而是一直在瘋狂的折磨她,為的可不就是研究蔡家純正血脈不同于蔡家旁支和普通人的原因么?
只是,他們直到蔡若離逃走,也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除了將蔡若離折磨的不像人樣,什么都沒有收獲到。
若蔡家真的跟那地宮有聯系的話,夏緋倒是有些眉目了,畢竟,蔡若離就是最純正的蔡家人,找她了解情況,比誰都靠譜。
“具體的情況我了解的不多,我小時候也是在薛家的一些書籍上看到那些記載,知道有這么個地方的。但你外婆也曾厲聲警告過我們,任何薛家人,都不得輕易進入死亡宮殿,否則,就算能活著回來也會被驅逐出薛家,不配做薛家人。”
“一開始我不明白為什么,直到后來,薛家一個長輩違背組訓,擅自闖入了那個地方,出來之后,渾身都帶著病毒,人也長出了獠牙,變得癲狂無比,見人就咬。”
“當時你外婆第一時間就讓人將他抓起來關進了地牢,并且對他進行了徹底的隔離。可,那長輩的母親,不忍心看到兒子這么受罪,最后心軟將人放了出來……”
薛嵐音說著,長嘆了一聲,“那時候你還沒出生,但你肯定也聽說過當年國內爆發的一次特大瘟疫事件。”
夏緋當然知道這件事,她當初在藥谷學醫的時候,就聽老頭子說過幾百次了。
說那次他為了解決瘟疫,幾乎是不吃不喝連續工作了好幾天,差點沒把自己送走,不停的跟夏緋重復一點,就是作為醫生,一個好的體魄有多么多么重要。
據不完全統計,那一次瘟疫事件,死傷成千上萬……
后果十分嚴重。
當初薛家也因為這件事受到了牽連,要不是薛老太太有本事,怕是根本沒有后來的崛起。
發生這件事的時候,薛嵐音還小,也是因為這件事,薛老太太才鞏固了在薛家的地位,帶領薛家一路走到了現在的。
而,薛家那個旁支,在那之后就徹底的沒了。
之后,那地方就徹底的被薛家列為了禁地。
也是因為那段時間,薛老太太一直防著人去地宮,才暫時的忽略了對情人醉的科普和強制禁止,就有了后來薛嵐音的悲劇。
夏緋聽完,便證實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果然,司洛的那些病毒,就是從那地方弄出來的。
她之前還以為司洛是曾經去過哪個秘境,還是自己配置出來這么牛的病毒的,沒想到……
這也怪不得那些病毒在進入了人體之后,會突然引發變異了。
畢竟是在與世隔絕的地方生存了這么多年的東西,出來之后,環境變了,病毒要生存自然是要變異的。
跟薛嵐音聊完,夏緋對那地方有多了幾分了解。
她安慰了薛嵐音一番,讓她不需要為自己擔心,并且叮囑她盡快搬過去跟凌君鶴一起住。
凌君鶴別的不好說,但肯定有本事能保護好薛嵐音。
薛家雖然還有個薛云深在,可到底薛云深要保護的人太多了,薛家這么大,都得靠他撐著,未必顧得上薛嵐音。
自己是沒有時間,照顧不好薛嵐音的了,夏緋只能把她交給凌君鶴。
而凌君鶴早就想把薛嵐音接過去了,要是聽到夏緋這話,怕是得開心壞不可,自然也會竭盡全力的保障薛嵐音和孩子的安全。
為了避免母親太過擔憂,夏緋始終沒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她。
這孩子,來的多少有些不是時候。
在這多事之秋,她保護自己的安全已經不容易了,還要保護孩子,就更難。w.xszω㈧.йêt
所以少一個人知道,對孩子來說也多一分保障。
凌君鶴真的很速度,下午就開著車過來,把薛嵐音接走了。
離開前,還跟夏緋提起了他跟薛嵐音的婚事,說是定在了年后。
夏緋這才發現,馬上就要過年了……
想到司辰現在的狀態,這個年,她怕是不好過啊。
“婚禮的事,四爺去張羅就好,不過,再忙也記得照顧好我媽咪,她過去吃了太多苦了,如今能跟你再續前緣,我希望她能把以前吃過的苦都補回來。”
夏緋笑著開口。
凌君鶴是挺直了腰板,跟個孩子似得,大聲保證,“你放心,小緋,我不會讓你母親再受委屈的,過去是我沒用,但今后,不管是為了她,還是為你和你沒出生的弟弟妹妹,我都會重新站起來,用我的一切,去護住你們一生。”
“謝謝你,爸爸……”夏緋眼眶有些濕潤,本以為很難叫出口的兩個字,也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