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夏緋就看到新聞。
京城第三大家族凌家二房的一個小倉庫發生了爆炸。
爆炸引起了沖天大火,火勢來的兇猛,而凌家旁支的宅院又地處偏僻。
警方趕到的時候,大火已經幾乎將整個二房的宅院焚燒殆盡了。
隨即,警方花了五個小時將大火撲滅,卻發現那爆炸了的倉庫下面,竟是一個地下密室。
因為爆炸,炸毀了一個角落,警方順藤摸瓜,就從里面找出了大量的毒物。
是以,凌家旁支里沒有被炸死的人,全都變成了通緝犯。
前一刻,旁支的那些人還圍著警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要求警方幫他們找出兇手,查明真相。
說他們也不曾得罪過誰,一直誠誠懇懇做人,怎么就天殺的被放了一把火。
下一秒,警察在地庫找出毒物,他們就被啪啪啪打臉,接著鋃鐺入獄,被關進了派出所的牢房。
而沒有趕得及回來的人,也已經被警方通緝。
一夜間,整個京城都是關于凌家旁支的消息。
連微博都被刷爆了。
沒有人關心火災到底燒死了多少人。
也沒有人關心凌家旁支的人都哪里去了。
人們關心的是,那倉庫里到底還放了什么,為什么會引發這么嚴重的爆炸。
有人說,凌家人肯定存放了危險物品。
否則,正常情況下,不會發生爆炸。
如果沒有爆炸,也不會引起這么嚴重的火災。
據說,那爆炸聲,幾乎半個京城都聽得到。
整個地面都顫抖了兩下,不知道的都以為是地震呢,把人嚇得不輕。
各種猜測的言論,鋪天蓋地的蔓延著,微博幾乎都被擠爆了。
還有不少凌家旁支的仇人,紛紛在網絡上發言,瘋狂的吐槽凌家旁支人。
還有人在預測凌家主家會不會因此沒落等等。
而凌家人,卻一個都沒站出來。
當然,網絡上也沒暴露那邊宅子里有毒物的事兒,夏緋是從凌君鶴嘴里得知的。
畢竟,毒物出現在了那邊,肯定是有人供應的。
警察既然發現了這么多毒物,自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繼續順著凌家旁支這條線索,往下追查,將毒、販子一網打盡,才是最重要的。
“我明天一早就得回京了。”晚飯后,凌君鶴不舍的看著薛嵐音跟夏緋。
好不容易來陪陪老婆孩子,結果卻這么匆忙。
凌君鶴心里挺難受的。
但,如今這種關鍵時刻,他作為凌家的掌權人,不可能缺席。
“阿音,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凌君鶴滿帶著渴望的看著薛嵐音。
薛嵐音微微一愣。
她是想過要回京,但卻沒想要這么快。
本能的將視線看向了夏緋,“緋寶什么時候回去?”
夏緋看出了薛嵐音眼底的猶豫,淡淡道,“應該過幾天,媽咪要不等我一起回?江臨這邊也還有些事沒處理完。”
薛嵐音急忙點頭,“好,再等等吧,夏家那邊的事兒還沒完呢。”
“也好,我先回去處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把凌家肅清的干干凈凈的,再迎接你回來。”凌君鶴說著,一雙明媚的眼睛,深深的看著薛嵐音。
薛嵐音有些受不了他這般的注視,干咳兩聲,別開了視線,“今天下午,夏慶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沒接。”
夏緋嘴角微微勾起,“嗯,以后都別接了,免得臟了自己的耳朵。”
夏慶光那邊,因為邱美文跟蘇莉莉的事兒,已經亂成一團。
邱美文跟蘇莉莉打架,被關進了派出所,現在都沒出來。
夏慶光不但不去撈人,反而忙著哄蘇莉莉,連向來最疼愛的兒子夏睿智都不管不顧了。
夏睿智兩天沒吃飯,最后屁顛屁顛的跑去夏慶陽和趙麗芝的住處,蹭了一頓吃之后,聽到趙麗芝跟夏慶陽說起夏鶯鶯的事兒。
他的臉色變了變,咬著嘴唇道,“大伯,鶯鶯姐沒回來嗎?”
夏慶陽長嘆一聲,“也不知道那丫頭跑哪里去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信訊全無。”
“肯定是出事了,鶯鶯不會無緣無故這么久不接我電話的,不行,我要去山上找她。”趙麗芝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出門。
夏奶奶葬禮那天,他們算計夏緋失敗,反而讓夏鶯鶯被下了藥,差點跟那幾個男人發生關系。
最后雖然被狼狽的分開,卻依舊過了很久都沒清醒過來。尐説φ呅蛧
無奈之下,趙麗芝把她關在了一個小房間里。
她匆匆忙忙想去抓奸薛嵐音跟夏慶光。
可誰知最后沒找到薛嵐音,卻被發現夏慶光跟蘇莉莉的奸情。
接著顧著處理現場的凌亂畫面,趙麗芝就忘記了夏鶯鶯。
等她忙完準備去帶夏鶯鶯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那房間已經沒有夏鶯鶯的身影。
趙麗芝找了一圈,以為夏鶯鶯自己回去了,便跟夏慶陽先回了家。
回來之后,又因為邱美文的事兒,鬧得不得安寧。
然后兩天過去,夏鶯鶯人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趙麗芝哪里還坐得住呢?
“大伯,大伯娘,我那天下山之前,看到鶯鶯姐了。”夏睿智吃的滿臉油漬,一臉認真的看著趙麗芝。
“什么?”趙麗芝激動道,“什么時候,在哪里?”
“就,奶奶葬禮那天,在山上,屋后一個偏僻的角落,她,她當時,變得很可怕,還,還……”
夏睿智說著,咽了一口口水,打了個寒顫。
趙麗芝不耐煩,“你這孩子,好好說話,你姐姐怎么會可怕了?”
“我,我說的是真的,鶯鶯姐拿著,拿著一把槍,指著大伯娘……不,是,是薛嵐音。然后,閉著她去了后山……”
夏睿智平時雖然被寵壞了,猖狂的很。
可到底也只是個孩子。
想起當時的畫面,他依舊有些瑟瑟發抖。
“你胡說八道,鶯鶯怎么可能會有槍?國內持槍可是違法的!”趙麗芝上前摸了摸夏睿智的額頭,“我看你是燒壞了腦子。”
“我說的是真的,大伯娘,鶯鶯姐當時的表情特別可怕,我嚇得動都不敢動。”夏睿智激動的站起來,“我當時,是去屋后尿尿,才看到這一幕的,他們走遠之后,我也不敢出聲,后面我媽來找我下山,我就跟他們下來了。”
“你這孩子,以后出去可不許再說這種話了。”趙麗芝壓下心底的驚恐,給夏睿智又夾了一個雞腿,“記住了嗎?吃完這個雞腿,就忘記你剛剛說的話,對誰都不能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