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將昏迷不醒的“夏緋”帶去小房間休息的時候,遇到了急急忙忙迎上來的曹秘書。
曹秘書先前跟司辰是不對盤的。
畢竟,賀老板跟蘇家關系不錯,是蘇天奕的好兄弟,而蘇家跟司家是死對頭。
曹秘書跟著賀老板,自然知道賀老板跟誰親近跟誰關系差。
不怪他狗眼看人低,畢竟要跟著賀老板吃飯,自是要在各方面都緊緊跟隨賀老板。
所以平時見到司辰,他都是十分淡漠的。
知道司辰不能惹,他也不會跟司辰起什么沖突,但,不影響他不待見司辰。
這是他第一次對司辰畢恭畢敬,簡直跟見了賀老板一般。
“司六爺,有件事想麻煩一下你,不知道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曹秘書微微弓著身子。
司辰客氣的笑道,“曹秘書請說。”
曹秘書低聲道,“是這樣的,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們家老板剛剛被吊燈打傷,又被海盜帶走,如今一直昏迷不醒,隨船的醫生也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么辦。”
司辰挑眉,“哦?”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是醫生,跟他說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曹秘書當然知道司辰不是醫生,他找司辰也不是為了讓司辰去給賀老板治病,而是……
“剛剛我也跟鐵面隊長說了這事兒,問她能不能想想辦法,救救我們老板,從這里回碼頭還要四五個小時,我怕老板他會撐不住……”
曹秘書說著,深吸了一口氣,道,“鐵面隊長讓我來找六爺,說是六夫人醫術了得,應該有辦法讓賀老板好起來。”
雖然,曹秘書不覺得夏緋有這種能耐。
畢竟,夏緋自己也被海盜帶走了,并且回來之后都是昏迷狀態的。
如果她真的有本事,怎么還是被迷暈了?
他懷疑鐵面隊長是不是說錯了。
按,鐵面隊長已經離開,他沒辦法繼續水文,只能硬著頭皮過來碰碰運氣。
司辰聞言,微微挑眉,“既然是鐵面隊長說的,我便幫你問問我太太。不過……”
司辰淡淡道,“我太太因為被海盜帶走的時候吸入了有毒氣體,我已經給她吃了藥,大約還要十多分鐘才能醒來。”
曹秘書急忙點頭,“好,我能等,我先讓人把老板送去房間,一會兒再過來請六夫人過去。”
看著曹秘書的背影,司辰轉身回了房間。
此大約五分鐘后,房門被推開,一個嬌嬈的身影擠了進來。
司辰看著門外已經換回了跳舞時候服裝的夏緋,懶懶道,“鐵面大人忙完了?”
夏緋吐了吐舌頭,上前抱住司辰親了一口,“是不是被我帥到了?”
司辰被逗笑了,溫柔揉著夏緋的腦袋,“是挺帥的,還不忘給自己拉生意。”
夏緋知道他指的是給賀老板看病的事兒,笑道,“沒辦法,那位到底是京城的二把手,雖然未必能拉攏,但賣他一個人情,對我們沒有壞處。”
況且,賀老板為人怎么樣另說,今天這事兒,說到底也是自己一手制造出來的。
賀老板可以說是被誤傷了,如今有機會趁機換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司辰無奈的搖搖頭,“我家緋寶就是機智。”
夏緋懶得理他,上前給床上的“夏緋”喂了一粒藥,很快,床上的人就醒了過來。
“咳咳咳……”
“緋寶寶,我怎么了?”魏蓯頂著一張跟夏緋極其相似的臉,身上穿著跟夏緋一樣的舞蹈裙,有些難受的咳嗽著,“為什么我嘴巴這么苦?”
是的,剛剛被帶走的,和昏迷不醒的,一直都是魏蓯。
因為兩人跳舞的時候穿了一樣的衣服,妝容也極其相似,混亂之下,根本沒有人能區分她們。
“沒事了,喝點水就好了。”夏緋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潤潤喉嚨。m.xszww8
魏蓯咕嚕嚕一口喝完,問夏緋,“都結束了?”
夏緋點點頭。
魏蓯深吸了一口氣,“我就睡了一覺,就結束了?總覺得錯過了一場大戲。”
夏緋無語的笑了笑,“你可偷著笑吧,外面那些人,可一點都不想經歷這些,簡直是噩夢。”
確實,知道內幕的他們,覺得不過是演戲。
但,對于那些不知情的人來說,這一切就是真實的恐怖、襲擊。
那種恐懼和驚慌,那種無助和絕望,都是真的。
魏蓯嘟嘟嘴,見司辰也在,便沒多說,去卸了個妝,就出去了。
因為夏緋剛剛就是這樣一身打扮進來的,這個時候魏蓯出去,也絲毫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甚至在門口遇到了曹秘書,也沒認出她有什么不對。
唯獨……
秦赫看她的眼神變得有些犀利。
他一直在關注魏蓯的情況,可,夏緋被海盜帶走之后,魏蓯很快就也不見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可她根本沒看自己一眼,都是匆匆躲開自己。
雖然,魏蓯一直都有在躲避自己,但他就是覺得這個魏蓯不對勁。
尤其剛剛,魏蓯進去司辰和夏緋那房間之前,他還跟她擦肩而過了。
她全程低著頭,竟完全沒認出自己……
秦赫忍不住跟上魏蓯,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樣。
結果,她剛走回后臺,電話就響了。
秦赫見她接起了電話,露出了無比甜蜜的笑容,用他都沒有聽過的甜美聲音說道,“喂,寶貝,想我了嗎?”
“乖,我出來工作啦,賺錢給寶貝買買買呀,嗯,乖乖在家等我回去哦。”
聽到這里,秦赫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寶貝?
她有人了?
秦赫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看著接完電話之后,整個人變得歡快愉悅,滿臉笑容的魏蓯,內心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味陳雜,說不出什么滋味。
憤怒,嫉妒,生氣,痛苦……
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等他回過神來,人已經沖到了魏蓯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按在了墻壁上。
“他是誰?”
魏蓯被這么一拉扯,一陣頭昏目眩,本能的想推開跟前的人,卻發現他力氣很大,抓著她手臂的力度,幾乎都要把她的骨頭掐斷。
“秦赫,你發什么瘋?”魏蓯惱怒的叫道。
“告訴我,他是誰?”秦赫黑著臉,無視魏蓯的憤怒,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