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笑道,“四爺都知道了?”
“果然是那群人狗急跳墻,跑來對付我女兒了?”凌君鶴氣得一拍桌子,臉色通紅。
“只怕,不完全是因為你。”司辰淡淡開口。
畢竟他們還不知道緋寶是你女兒。司辰在心里說著。
凌君鶴卻更氣了,“那更該死,跟我作對就算了,還要跟我女兒作對!”
“四爺且冷靜一下,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好。”
凌君鶴蹙眉,“這是我凌家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緋寶已經有計劃了。”司辰挑眉。
凌君鶴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笑容。
他說這是凌家的事,司辰卻說夏緋已經有安排,所以,他是承認夏緋是凌家人了嗎?
這樣的想法,讓凌君鶴止不住喜笑顏開。
他點點頭,道,“好,好,那就好,嘿嘿……跟小緋說一下,有什么需要,隨時告訴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然后,一個人傻乎乎笑著,慢慢走出了書房。
司辰仔細一想,才明白凌君鶴是誤解自己的話了。
只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誤會也能讓他激動成這樣,嘖……
這還是當初那位叱咤風云的凌家四爺嗎?
夜深了。
處理完公司的事兒,楚臨川有些悶。
獨自來到上次喝酒的酒吧,點了兩杯酒,悶悶的喝了起來。
只是,喝到一半,卻感覺自己身邊多了個人。
他扭頭,感覺身邊的人有些眼熟。m.xszww8
只是,他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干脆沒搭理,又喝了兩杯,才準備起身離開。
卻聽那女子突然出聲,“我很可笑吧?”
楚臨川本想不搭理,她自顧自道,“明知道那些所謂的家人,根本沒把我當人,只想拿我的身體去換取利益。可我還是一次次的被他們愚蠢的騙術給欺騙,傻傻的主動送上門去。”
說著,女人抬眸,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帶著淚花,又固執又委屈,“上次你好不容易把我揪出來,可今天,我可能沒那么好運了。”
“對不起,辜負了你的恩情……”
女子說著,低頭猛灌了一杯酒,又淚汪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毅然離開了。
像是個英勇赴死的勇者,明明很怕,卻又仰著頭,昂首挺胸的。
就,挺滑稽?
楚臨川抓了抓腦袋,有些搞不懂這女人跟自己說這些的目的。
正準備離開,余光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嘲諷的看著自己。
楚臨川臉色微沉,皺眉道,“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怎么又跑來這種地方?”
慕容璐茜剛目睹完剛剛楚臨川跟那陌生女孩的一切,又聽到楚臨川這一番話,當即笑了。
“怎么,別人一個女孩子來這種地方可以,我就不行?”她說著,又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哦,川總這是怕被人撞破秘密吧?”
楚臨川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慕容璐茜,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慕容璐茜笑道,“胡說八道?我看是川總惱羞成怒才對。”
說完,她看向了剛剛那女孩離開的方向,嘲諷道,“別說,那女孩子倒是有幾分姿色,看起來楚楚可憐,還哭的梨花帶雨的。”
“川總好狠的心呢,人家都因為你傷心離開了,你倒好,還在這里發什么呆,不去追一下嗎?”
“你是不是有病?”楚臨川氣得滿臉發黑,上前兩步將慕容璐茜逼到了角落,一個壁咚將她圈在那里,“有病去看醫生,別跑來喝酒。”
慕容璐茜氣得瞪圓雙眼,“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我又沒說錯,剛剛那女孩,要說跟你沒關系鬼都不信。這是就是你的真面目吧?把人玩弄了一圈,就一腳踢開。”
慕容璐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些。
明明楚臨川的事又跟自己沒關系。
他要跟什么人在一起,想玩什么,是他的事,他想玩就玩,想浪就浪,她生氣做什么?
慕容璐茜抬眸,對上楚臨川那雙惱怒的臉,覺得有些無趣。
正想抬手將他推開,卻突然眼前一黑,楚臨川已經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慕容璐茜呼吸一滯,瞪大雙眼,驚恐看著那張放大的臉,愣愣僵在那里,都忘了要將人推開。
熟悉的味道和氣息撲面而來,慕容璐茜的腦子有些當機。
等回過神,楚臨川已經變本加厲,對她攻城略地了。
慕容璐茜惱羞成怒,手腳并用的將人推開。
接著“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楚臨川臉上,把楚臨川打的一臉懵逼,僵在當場。
“臭流氓。”
用他剛跟別的女人親熱過的嘴來親自己,他惡不惡心?
光想到整個,慕容璐茜就一陣反胃,轉身捂著臉沖去了洗手間。
她打開水龍頭,猛地用水沖洗著自己的臉,一邊瘋狂漱口,一邊用力搓洗。
好一會兒,把嘴巴跟臉都擦紅了,她才喘息著,看著鏡子里狼狽不堪的自己。
妝已經花了,嘴巴跟眼睛都腫的厲害,一身精致的衣服穿在身上,卻更顯得她像個笑話。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無視周圍人的眼神,逃也似地的走出了酒吧。
與此同時,被推開的楚臨川踉蹌兩下,看著慕容璐茜落荒而逃的身影,自嘲的笑了笑。
他到底是在發什么瘋?
本是要跟她解釋自己跟那女人不認識,沒有任何關系的。
結果,看到她那張小嘴,就失控了。
結果倒好,被當流氓了不說,還被甩了一個耳光。
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臉頰,罵道,“不就是親一口?下手可真狠。”
罵罵咧咧的出了酒吧大門,楚臨川準備上車離開。
側邊的昏暗巷子,卻傳出了一道尖銳的叫喊聲。
楚臨川本想無視,那聲音又加大了幾分。
他微微蹙眉,猶豫兩下,就看到一個穿著漂亮小裙子的女孩,跌跌撞撞的從那巷子沖出來,然后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不,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嗚嗚,我是來陪洛少,不是來伺候你們的。”
女子的聲音滿帶著哭腔,滿臉淚痕的在地上挪動著,像只走投無路的小貓,顫抖的聲音里滿是絕望。
“就憑你,也配伺候洛少?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為首的大漢嘲諷的笑著,步步緊逼,“洛少馬上要跟崔小姐訂婚,會看得上你?”
“崔小姐說的沒錯,總有你這種的下賤的女人想勾搭洛少,既然這么缺男人,讓哥幾個好好伺候你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