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無比慶幸自己沒聽夏緋的在外面休息。
而是第一次時間跟著她進了那一扇門。
否則,他一個人在外面,怕是會直接變成望妻石。
即便他進來了,在一邊看著夏緋進行各種復雜的研究,他也覺得這等待,無比漫長。
一邊是擔心,一邊是替夏緋著急。
內心五感交集,暴亂不已。
而夏緋的這一場研究,持續了整整三個多小時。
得虧司辰手里拿著夏緋的包,而夏緋的包里,有他放進去的一杯溫水和一條巧克力。
不然,這么長時間的在這地方待著,他跟夏緋怕是都要謝。
這三個小時,夏緋的研究有多高強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司辰自己都不相信。
可,親眼目的了夏緋工作時候的專注模樣之后,司辰對夏緋又多了一絲寵溺。
他的緋寶,是那么的努力上進那么的美好。
他是有多幸運,才能成為她的男人啊。
而且,在這一連串的研究里,夏緋失敗了無數次。
可她依舊能保持淡定,從容不迫的繼續開始下一場研究。
這樣的好心態,就是司辰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
三個小時后,夏緋拿著手里的一小瓶藥水,對司辰露出了燦爛的笑。
“辰爺,我成功了。”
她額頭上還掛著汗水,長發隨意的扎在了腦后,衣服折騰的皺巴巴的,甚至小臉上還沾了不少臟兮兮的東西。
可她手里拿著個小小的藥水瓶子,對著司辰明媚笑著的樣子,卻渾身都在發光。m.xszww8
明亮的笑容,像是一道光狠狠打進了司辰的心里。
司辰只覺得一陣暈眩,呼吸和靈魂都隨著她的笑容漂浮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們緋寶是最棒的。”司辰溫柔的揉了揉夏緋的腦袋,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夏緋被司辰這突然的熱情弄的有些不自在,推了推他,眉眼帶著一抹嬌羞,“我再多弄幾支,咱們就出去。”
司辰點頭,“好,不急,慢慢來。”
司辰知道,夏緋手里的每一個藥,都是救命用的。
尤其是此時握在她手里的那一支,是用來救薛嵐音的。
那是夏緋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他能做的,就只有在這里陪著她,等她忙完了再帶她離開這個地方。
當然,他們既然來了,就不能什么都不做輕易離開這里。
司辰四處張望了一番,接著拿出平板,開始操作起來。
又是一個小時之后,夏緋身邊的一個紙箱,全都裝滿了藥劑。
司辰看了一下,大約有上百瓶?
而且,每一種的顏色還都不一樣,看起來,似乎是針對不同癥狀的藥劑。
司辰一臉贊許的看著夏緋,總覺得自家老婆是無所不能的。
夏緋又趁機打劫了一些比較難弄到的藥物材料,這才對司辰道,“不早了,我們出去吧。”
司辰點點頭,“走吧。”
見司辰抱起了那個紙箱,直接往外走,夏緋發現,司辰竟已經將這地方的防護除掉了。
而且,不止這個地方的,她總覺得周圍似乎也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但確實有些累了,她就沒多看多想。
兩人一出來,已經在外頭轉悠了一大圈,正無力癱在地上,巴巴等著的凌五跟高寧,立刻滿血復活了。
“首長,夫人,你們可算出來了。”
“六爺跟夏小姐要是再不出來,四爺怕是都要沖進來找你們了。”
夏緋聞言一愣,“四爺來了?”
凌五不住點頭,有些尷尬道,“四爺本想一抵達江臨就去看望薛小姐,但被四爺的人攔在了外面……便到這邊來了。”
夏緋嘴角抽了抽,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走吧,先出去。”司辰的臉色微沉,拒絕了高寧要上前接他手里東西的要求,帶著夏緋快速離開了這地方。
高寧跟凌五也不敢怠慢,急忙跟上他們的步伐,生怕再次被隔絕在這鬼地方。
他們一行人剛出來,身后的房門果然又嘩啦啦的關上了。
那個充滿了高科技的地方,似乎根本就沒有存在過,找不到一絲存在的痕跡。
夏緋耳朵動了動,總覺得身后似乎傳來了什么奇怪的聲音,但司辰很快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就沒有繼續追究了。
后來,夏緋才知道,司辰離開前,直接把那高科技的研究室,給毀滅了。
“我們先回去吃點東西,再去給媽治病。”出來后,司辰的聲音堅決。
夏緋雖然看起來依舊精神抖擻,但只要想到剛剛她在里面有多累,司辰就說不出的心疼。
他知道夏緋擔心薛嵐音,怕她著急回去。
誰知夏緋懶懶一笑,“不急,在那之前,我先去看看我母親的老朋友。”
昨天著急救人,夏緋幾乎跟蘇桐嶼沒有任何交流,但如今嘛……
她想,應該去會會那位了。
司辰當即心頭一緊,“先去吃東西。”
“我不餓。”夏緋說完,就看到凌君鶴坐在輪椅上,被幾個人推了進來,而他身邊的凌六手里,還拎著幾份小吃和飲料。
一股子香味飄來,夏緋直接撐不住,肚子發出了咕嚕嚕的抗議聲。
看了看時間,都已經下午兩點了,確實該吃東西了。
于是,他們招呼凌君鶴一起,去了四合院里面坐下來吃飯。
“四爺的身體還沒好,不宜這么奔波。”
還沒坐下,夏緋就忍不住開口了。
凌君鶴苦笑,“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有她的消息,就算是死,我也會來。”
夏緋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說他深情吧,是真的挺深情的。
可他的這種深情,卻有些頑固和愚蠢的味道。
真正的愛一個人,哪里是這樣蹉跎自己的呢?
不過,每個人對待感情的方式不一樣,夏緋也沒資格指責凌君鶴。
一行人坐下吃了東西之后,已經下午三點。
期間,凌君鶴簡單詢問了夏緋關于蘇桐嶼和薛嵐音的事。
夏緋也大概說了一下薛嵐音的情況,而后問凌君鶴,“你想好了嗎?這一次再見我媽,應該怎么做,怎么處理你們的過去?”
被一個后輩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凌君鶴卻沒有絲毫羞赧,而是微微嘆息,“你放心,我不會再做任何傷害她的事了,我發誓。”
“至于當年的真相,我也已經在著手深入調查,這一次,我就算拼上這條命,也會還她一個遲來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