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麗芝那里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夏鶯鶯,眼底滿是得意的笑。
不行,這么好的消息,她不能自己一個人藏著。
她打聽過了,司辰跟蘇哲言不對盤,如果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蘇哲言,蘇哲言再加以輿論……豈不是……
想到這里,她甚至顧不得去看夏慶陽手機里那七個零,急急忙忙的要回自己房間收拾一番。
可走到房門口,卻發現自己的房卡不見了。
夏鶯鶯半天沒找到房卡,她也顧不得多想,趕緊去洗手間里換了一身衣服,梳妝打扮了一番,讓自己看起來嬌俏了幾分。
她攏了攏長發,扭著腰出了門。
正跟夏慶陽商量著這筆錢要怎么用的趙麗芝,看到夏鶯鶯出去,不解的問,“鶯鶯,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我房卡弄丟了,去樓下補一張。”夏鶯鶯說著,想起剛剛夏慶陽說的有錢了,又露出一抹討好的笑,抱著趙麗芝的手臂道,“媽,我明天約了京城蘇家的小姐去逛街,你跟爸最近不是發財了嗎?能不能給我轉點兒零花呢?”
說著,她又委屈的撇撇嘴,“上次跟她們出去逛街什么都沒買,她們都開始看不起女兒了,這一次女兒可不能在京城的小姐們跟前丟了你們的臉呢,是不是?”
這一句丟臉,還是父母的臉,趙麗芝立刻認同的點點頭,“那是當然的,你放心去吧,爸媽不會讓你丟了臉的。”
得了趙麗芝的話,夏鶯鶯開開心心的出了門。
但她卻沒有去樓下補辦房卡,而是直接上了樓。
只是,頂樓沒有房卡,連電梯都按不了,夏鶯鶯急得滿頭大汗,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呢,就看到蘇哲言的特助上了電梯。
雖然只見過這個特助一次,但,夏鶯鶯可是一早就盯上蘇哲言了,自然是見一次就記住了這個人的樣子。
這會兒,見對方低著頭按了電梯樓層,看也沒看自己一眼,夏鶯鶯抿著嘴,想要去搭訕,卻又有些猶豫。
等她想好要說什么,電梯已經到了頂層,那特助直接就出去了。
夏鶯鶯也不惱,急忙跟了上去。
記住了特助進去的房間之后,眼底閃過了一抹亮光。
她在周圍轉悠了一會兒,等特助出來離開,才壯著膽子,去敲響了蘇哲言的房門。
蘇哲言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衣袍,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他健壯的胸膛。尛說Φ紋網
這人,長得跟個女孩子似得,美貌驚人,可身材卻好的過分。
尤其是那一身胸肌,足以叫任何女人見了都面紅心跳。
夏鶯鶯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跟蘇哲言單獨相處,就看到了這么勁爆的畫面,一時間看傻在了那里。
僵硬的杵在門口,連話都忘記說了。
而蘇哲言,因為今天喝了酒,選擇了就近住宿,以為是特助有事折返,便想都沒想就開了門。
在看到門口癡癡看著自己犯花癡的夏鶯鶯時,他臉色也沉了沉。
這個女人不是那個夏緋的姐姐嗎?
她怎么會在這里……
“這位女士,有事嗎?”蘇哲言嘴角含笑,狹長的桃花眼,也帶著一抹笑意,讓原本就十分好看的他,顯得更加驚艷脫俗。
夏鶯鶯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以前只知道這男人權勢滔天,是她無法觸及的神仙,卻沒想到,顏值也這么逆天,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如果能得到這個男人,她死也無憾了……
“女士?”
見多了因為自己而癡迷的女人,但這么直接,赤果果盯著自己,甚至還流口水的,蘇哲言是真的少見。
他警惕的退后兩步,酒氣都清醒了幾分。
“啊,三,三少……”夏鶯鶯回過神,急忙擠出一抹笑容。
只是,那笑太過諂媚,讓蘇哲言眼底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那個,我,我能進去跟你說嗎?”夏鶯鶯說著,微微低頭,眉眼含情,心跳加速,小臉緋紅。
“夏女士不話不妨直說,我們這里很安全。”蘇哲言嘴角帶著笑,強忍著要摔門的沖動,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畢竟,他美名在外,是出了名的儒雅紳士好脾氣,可不能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破功了。
“那個,我要說的事,比較緊要,隔墻有耳,我擔心在這里說了,被有心人聽去,會對三少您不利……”
蘇哲言依舊面帶笑容,可聲音卻冰冷了幾分,“既然會對我不利,那女士還是不要說了。”
夏鶯鶯話都說到嘴邊了,卻不曾想蘇哲言會來這么一句。
一時間,她到了嘴邊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喉嚨,上不去,下不來,憋得一張臉通紅。
而蘇哲言已經不耐煩的抬手,一把將門關上。
夏鶯鶯見狀,急忙伸手去抓門。
“三少,你,等等……”
“啊——”夏鶯鶯的手被門夾到,吃疼的縮了回去,一張臉皺成了一團。
蘇哲言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他不悅的看著夏鶯鶯,語氣也加重了幾分,“夏女士,你有話直說,我很忙。”
所幸他剛剛關門的時候沒用力,這都想碰瓷,直呼疼痛了,要是真用點力,她不得賴上自己?
雖然夏鶯鶯身材不錯,精心打扮之后也確實有幾分姿色,但……
他蘇哲言作為蘇家天之驕子,要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
就夏鶯鶯這種,他平日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三少,我要說的事,跟司辰有關……”夏鶯鶯對著自己的手吹了半天,也沒得到蘇哲言的關心和心疼,心也就沉了下去。
不,機會就在自己眼前,她不能就這么放棄了。
她想要把夏緋踩在腳下,就必須找到比司辰更厲害的男人。
蘇哲言,是她的不二選擇。
她一定要抱住蘇哲言的大腿,否則,她這輩子都沒辦法跟夏緋比。
她不甘心啊。
本以為聽到司辰兩個字,蘇哲言就會感興趣并且好好跟自己說話的。
誰知……
他懶懶的挑眉,露出了一抹妖冶的笑。
他本就長得好看,這一笑,把夏鶯鶯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癡癡的看著他,夏鶯鶯都忘記自己是誰了。
蘇哲言卻歪著腦袋,嘲諷道,“司辰有關的事,你應該去告訴你妹妹,跟我有什么關系?”
說罷,不等夏鶯鶯回過神,蘇哲言就關上了房門。
他是跟司辰不對付,可他還不至于淪落到要聽一個無關緊要女人的小道消息來掣肘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