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寶寶……!!!!”
“你為什么沒告訴我,珂珂跟秦赫碰過面的事兒?”
“天哪,你,你真的是要害死我了!”
夏緋接到魏蓯電話的時候,正在趕去薛家的路上。
按說薛家的事兒已經跟她沒什么關系了,但,因為情人醉這事兒,薛老太太有些事兒想要請教夏緋,是以,又把她叫了過去。
“嗯?怎么了?難道你遇上了?”夏緋一手開車,一手拿著手機,聲音里帶著一抹笑意。
魏蓯激動的再次大叫起來,“這么說,你果然是早就知道了?你你你你這個臭丫頭!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啊啊啊,我要瘋了!”
“要不是我質問珂珂,我都不知道你這家伙瞞著我這么重要的事。”
夏緋懶懶道,“很重要嗎?反正秦赫也不會知道他是孩子親爹,就算他見著了,你也不會承認,緊張什么?”
“我我我要是知道,我就知道該怎么應對啊,問題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兒在商場偶遇,珂珂突然對著那夠男人打招呼,我人都傻了好嗎?”
魏蓯氣得直咬牙,“要不是我反應夠快,立刻改了珂珂的口,怕是直接就露餡了。”
夏緋偷偷笑道,“那還真是挺可惜的,直接露餡才好呢。”
“夏緋,你什么意思?!!”魏蓯氣得大叫,“我跟秦赫是永遠沒可能的,你想什么呢?”
夏緋干咳兩聲,心道:嘴上說永遠沒可能,可除了秦赫,你也不會考慮其他任何人了啊。
明明兩個人都互相放不下,這么多年了都在在牽掛,又剛好有個孩子牽絆著,不湊一起,就挺可惜。
當然,夏緋也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
“好好好,我說錯了,我跟你道歉,別生氣啦,下次有情況,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夏緋無奈的開口。
魏蓯委屈的嘟嘟嘴,“你還說呢,珂珂都見了他幾次了,我居然一點不知道,今天差點穿幫,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懷疑。”
說罷,魏蓯又輕嘆一聲,“不過懷疑不懷疑的,其實也不重要了,畢竟……”
畢竟,他身邊已經有了別人。
這么想著,魏蓯就沒有繼續廢話,跟夏緋嘮嗑兩句就掛了電話。
夏緋幾乎跟秦守文一同抵達了薛家,兩人走進了大門之后,就被管家請去了薛老太太的書房。
“秦老,六夫人,你們來了。”
一夜不見,薛老太太看起來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想必,是因為情人醉,給愁的。
“昨天,我已經審問過藍玉理,她已經全部招供了。”薛老太太說著,長嘆一聲,“對了好幾遍,不管怎么逼問,都是同一個答案。”
“是誰?”秦守文問。
夏緋笑了笑,道,“其實,薛老太太,昨天下午,薛佳琪跟藍玉理一起去后山的時候,我剛好在那邊附近,有看到她們往里面走……”
薛老太太激動的看著夏緋,“此話當真?”
夏緋點頭,“當真。不止我看到了,當時,蘇家三少也在旁邊……”
薛老太太的臉頓時黑了下去,臉色陰沉道,“果然是這樣!我昨天也讓人調查了老二一家,他們,確實很不對勁。”
薛云深的父母常年不在家,一直在打理藥廠和藥材種植園的事。
所以陪在她身邊的,經常是老二一家。
鐘悅雅是個能說會道的,平時做的是滴水不漏,薛老太太是真沒想到,老二家不僅野心勃勃想要奪權,竟還一直在搞各種見不得人的黑暗勾當。
老二喜歡玩毒,薛老太太是知道的,但卻不知道他這么離譜,竟把薛佳琪培養成了藥人。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敢研制情人醉。
不過,這些都是薛家內部的事,薛老太太不想跟外人透露太多,便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道,“秦老,對不住,是我沒管教好薛家人,連累你家小少爺了。”
秦守文雖然很心疼秦夙,但這件事也不完全是薛家的錯,如果不是藍玉理膽大包天,想用這種方式來瞞天過海,薛家就算有再厲害的東西,也落不到秦夙身上。
“不怪你們,只是這藍玉理……”秦守文的臉色微沉。w.xszω㈧.йêt
薛老太太道,“一會藍家人來了,我們會再談如何處置。”
秦守文點頭,沒有多說。
薛老太太道,“不知小少爺的身體,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秦守文露出了一抹贊許,看著夏緋道,“夏小姐已經給阿夙看過了,說是再泡幾天藥浴,配合湯藥,一周后就能清除毒素。”
薛老太太驚愕的看著秦守文,又看看夏緋,驚嘆道,“果然是青出于藍,這情人醉,果真能解?”
情人醉最可怕的地方,不僅在于它能控制人,還在于它非常難解。
確切的說,當初先祖研制它的時候,根本沒把解藥研制出來。
后來薛嵐音也是還沒研制出解藥,就洗手了,接著出事離開京城。
薛家世代也不是沒有人研制過解藥,但,太難了,加之這藥要禁止研制,解藥的研制就難上加難。
“秦夙沒發作,治療起來不難,一旦發作,就沒那么容易了。”夏緋回答。
沒那么容易,也就是能解了?
薛老太太很想問夏緋要怎么解,但管家來報說藍家人來了。
夏緋不想蹚渾水,就跟薛老太太跟秦守文道別離開了。
薛家大門口,夏緋被薛云深攔住。
“夏小姐,奶奶有幾個問題,想讓我請教一下你。”薛云深坐上了夏緋的車,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不僅是奶奶的疑問,也是我的。”
夏緋已經猜到薛云深會來,點頭,“你說。”
“你是如何知道情人醉的?”薛云深問。
“在我師傅的古籍上看到過。”
“解藥也是?”薛云深繼續問。
“不是,解藥我自己花了兩天時間研究出來的。”
薛云深:兩,兩天時間?!!!
這是什么鬼才?!!!
“你覺得,情人醉,真的是薛佳琪或者二叔一家研制的嗎?還是說,他們背后有人……”
夏緋嘴角微微勾起,懶懶道,“這個需要你們自己去查,當然,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那堂妹,還沒有本事研制情人醉。”
果然如此。
薛云深咬著嘴唇,心狠狠的沉了下去。
而夏緋,腦海閃過了各種猜想,送薛云深下車之后,就拿起手機,給母親薛蘭歆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