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姐覺得,我應該有什么事?”
夏緋已經站起來,看著厲銘雅面紅耳赤,喘息不止,一臉隱忍的樣子,懶懶笑道,“怎么了?厲小姐這是哪里不舒服嗎?”
“你,你怎么可能沒事?不可能!”厲銘雅神志不清的大聲尖叫。
夏緋挑眉,“厲小姐何出此言?”
說著,她大步上前,“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別碰我!”夏緋的手還沒碰到厲銘雅就被她拍開了。
她惱怒的尖叫著,“我明明在你杯子和碗里抹了……你怎么可能沒事?”
夏緋的臉色一沉,“抹了什么?”
“唔——”厲銘雅死死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失控。
回過神才發現,她剛剛竟差點說漏嘴,頓時氣得臉色通紅,低吼道,“你別胡說八道,我什么都沒做!”
夏緋笑了笑,“厲小姐這么難受,可別是這里的菜有問題吧?”
“服務員!”
夏緋話落,立刻餐廳工作人員上前。
夏緋指著厲銘雅道,“你們今兒的飯菜,可都有留樣?厲小姐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服務員嚇了一跳,急忙回答,“夏小姐,為了保障客人的飲食安全,我們每一份飯菜都是有留樣保存的,可以接受任何權威機關的檢查。如果這位厲小姐確實不舒服,我們可以報警,再送她去醫院,同時也會配合警方的調查。”
夏緋敲了敲桌子,微微點頭,“厲小姐,你怎么樣了?”
“我覺得這餐廳的服務很不錯,你覺得呢?需要幫你報警嗎?”
夏緋笑著再次靠近厲銘雅。
厲銘雅氣得臉都紅了。
此時的她,意識是清醒的,但渾身酸軟無力,身體涌起一股股的熱流,讓她呼吸都難受。
她站起來,但雙腿發軟,要不是扶著桌子,只怕早已經摔倒在地上。
“夏緋,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厲銘雅再傻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自己身體的這反應,本應該出現在夏緋身上。
可她分明看到夏緋喝下了那杯水,十多分鐘過去,怎么可能她沒事,自己卻變成了這樣?
她努力握著拳頭,讓自己保持清醒,一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夏緋,“你算計我!”
夏緋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厲小姐在說什么呢?我沒記錯的話,你全程都在這廂房里,我們沒事,怎么就你不舒服?”
“再說了,我始終沒靠近過你,你怎么能平白無故誣陷我呢?”
夏緋說的坦蕩,看著厲銘雅難受的樣子,笑道,“我看你很不舒服,但你顯然是信不過我的,我也就不送你去醫院了,就讓餐廳報警,叫120過來吧?”m.xszww8
說罷,夏緋就要交代服務員報警,卻聽厲銘雅大叫了一聲,“不行!”
“不能報警!”
藥是她下的,就算廂房沒監控,一旦警方調查起來,也容易露陷。
屆時,警方真追究起來,她可沒有好果子吃。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夏緋喝了那杯水卻沒事,但她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要失敗了。
她再沒辦法對夏緋做什么,所以,也絕不能讓自己落在夏緋的手里。
當下,最重要的是趁自己還有意識,趕緊離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她已經顧不得理會夏緋臉上是什么表情了,她喘息著,咬牙切齒道,“今天的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我一定會查清楚,夏緋,要是被我發現跟你有關,我絕不會輕饒你。”
說完,厲銘雅跌跌撞撞的推開椅子,奪門而逃。
夏緋看著厲銘雅逃離的背影,聳聳肩,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我又不會吃了你,走這么急做什么呢?剛不是還非要把我留下來追問嗎?害……”
楚臨川還有些懵,不解的看著夏緋,“非總,這,她,她怎么回事?”
厲銘雅剛剛那樣子,分明不對勁,像是被下藥了。
可,今晚這局是她組的,剛剛他們幾個也都離開過廂房,唯獨厲銘雅沒有,誰會對她下藥?
如果厲銘雅自己給自己下藥的話,也應該是趁司辰在的時候,司辰早就走了,她沒留下司辰,卻留了夏緋,還對自己下藥做什么?
夏緋看著一臉懵逼的楚·傻白甜·臨·呆萌·川,忍不住笑了起來,“沒事,可能是吃壞東西了。”
有時候,她真挺佩服楚臨川的。
生活在這種復雜的環境下,他到底是怎么保持他的純真和傻萌的?
自己要是跟他這么單蠢,怕是早不知道死幾百次了。
楚臨川皺了皺眉頭,“既然吃壞東西,她為什么不讓餐廳報警再送她去醫院呢?她可不像這么好說話的人。”
是的,厲銘雅這人,錙銖必較。
要真是餐廳的飯菜導致她不舒服的,怎么可能就這么走了?
夏緋笑了笑,“可能是她在來之前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心虛了。”
說罷,她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懶懶道,“吃飽了嗎?咱們也該回去了。”
楚臨川抓了抓腦袋,他其實很想問夏緋是不是知道厲銘雅怎么回事,但他總覺得非總看自己的表情有點像看傻子。
為了保持自己在非總跟前的好形象,他必須忍著,不能多問。
于是他壓下了滿肚子的疑問,乖乖起身跟著夏緋離開。
厲銘雅下了樓,就直奔隔壁酒店。
她在那邊開了兩個房。
一個是給夏緋準備的,只要夏緋中藥,她就會想辦法把人弄來這里。
而里面,早已經有她提前安排好的幾個男人在那里等著,只待夏緋被丟進去,好戲就會開始。
另一個房間,則是給她自己準備的,為了方便她在隔壁監視和監聽另一個房間的動靜。
是的,那個房間,被裝了攝像頭。
她可以在自己的房間,全程看到另一個房間里夏緋的情況。
五個來自他們幫派的壯漢,個個身強體壯,體力驚人,足夠讓夏緋生不如死。
她倒要看看,夏緋被這么多人凌、辱過后,司辰還會不會要夏緋。
光想想,厲銘雅就覺得說不出的興奮。
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此時她來這里,卻不是為了看好戲,而是避難。
她真的太難受了,已經沒有辦法撐到醫院,只能就近來這里避避,再讓自己信得過的人找醫生過來治療。
厲銘雅跌跌撞撞,強撐著一口氣,來到了酒店的房間。
慌亂拿出房卡刷了一下,門沒開,又拿出另一張。
見門打開,她急忙躲進去,一個踉蹌倒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滾來。
她努力爬到浴室,打開花灑,讓冷水澆在自己身上,拿出手機給大哥厲明雄打電話,讓他過來接自己。
只是,她剛打完電話,就感覺眼前一暗,投下了幾道詭異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