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老天都在幫著司辰。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的時候,司辰的電話響了。
他本想不接,好好醞釀該怎么跟夏緋解釋這件事。
畢竟,他當初在那部隊的事,是機密,絕不能對外宣揚的。
而那個小家伙的身份,更是機密。
換句話說,在那部隊里的每一個人,身份都是秘密。
他們只知道他們在那里的代號,完全不知道在部隊之外,他們的身份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那人還是個男孩……
要是告訴夏緋,他當時是因為一個很重要的隊友而傷痛,夏緋會不會誤以為他是對男人有興趣?
畢竟,他就算告訴了夏緋這件事,也沒辦法詳細解釋那人的身份……
電話是蕭明打來的。
司辰沒接,他又打了一次。
蕭明跟在司辰身邊很多年了,什么情況下該打這種連續電話,他還是有分寸的。
突然連續給司辰電話,顯然是有急事。
“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你先接電話,剩下的,咱們晚上回去慢慢聊?”司辰從他口袋里摸出了手機,遞給司辰。
司辰輕嘆一聲,“好。”
語畢,又擔心的看了夏緋一眼,“以后有任何疑問,可以直接問我,好么?”
夏緋挑眉,沒有說話。
司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不想因為任何誤會,影響了我們的感情。”
你不問,我不說,兩個人就會越走越遠。
雖然之前沒什么感情經歷,但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夏緋笑著捏了捏司辰的臉,“曉得了,辰爺,我不是那種小氣又愛鉆牛角尖的人。”
只是,大家都是第一次認真的談戀愛,第一次結婚,第一次跟自己在乎的人處關系,多少還是需要磨合和摸索。
司辰這才放心的接通電話,打開了洗手間的門帶著夏緋走了出去。
進去的時候,兩人衣衫整齊,儀表端莊。
出來卻衣衫微亂,臉色緋紅,尤其是夏緋,嘴巴明顯都腫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倆剛剛在洗手間做了什么。
這樣的畫面,狠狠刺激著厲銘雅,她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死死咬著牙,眼底滿是憤怒。
憑什么?
這個夏緋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提鹿安安,本是為了讓司辰跟夏緋鬧起來,可最后他們不僅沒吵沒鬧,感情反而更進了一步?
厲銘雅氣得臉都紅了,死死咬著牙,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w.xszω㈧.йêt
但,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又收起了自己的怒氣,換上了一張燦爛的笑臉。
“恭喜夏首席,終于跟辰哥互表心聲,拋開了過去的束縛。”
夏緋挑眉,沒有搭理厲銘雅。
倒是在聽電話的司辰,臉色陡然黑了黑,“人在哪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司辰說完,看了看夏緋,道,“緋寶,老頭子身體不太舒服,我得過去一趟。”
夏緋急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哎,夏首席,咱們的事兒還沒談完呢。”沒想到夏緋跟司辰剛出來就要走,厲銘雅急忙站起來,自己的計劃還沒開始呢,怎么能就這么被破壞了?
司辰微微皺眉,夏緋已經不耐煩,“厲小姐,人命關天。關于你的禮服,明天早上一切答案自會揭曉,大可不必急于一時。”
厲銘雅咬著牙,語氣堅決,“那不一樣,馬上就是我的生日宴了,我對這套禮服還有很多疑問,你必須先回答了我的疑問,才能離開。”
這是來強的了?
夏緋嗤笑一聲,“這么說,厲小姐今兒是鐵了心不讓我輕易離開了?”
“我不會耽誤你太久,夏首席,你有時間在這里跟我爭執,不如先讓辰哥過去。老爺子從小看著我長大,我也擔心他的安危,你放心,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跟你一塊去。”
厲銘雅那樣子,分明是不打算放人。
聯系起這段時間厲銘雅的各種行為和表現,司辰眼底閃過一抹犀利。
他拉了拉夏緋的手,“我先過去,你忙完了再過來,嗯?”
夏緋知道情況緊急,不能拖了司辰的時間,便點頭,“好,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隨時電話聯系。”
既然厲銘雅堅持要留下自己,那她就陪對方玩兩分鐘,看她能耍什么花樣。
司辰點頭離開,廂房就只剩下了夏緋跟厲銘雅還有楚臨川。
楚臨川是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厲銘雅還檢查要留下夏緋,原本就不喜歡這個女人,這下是更反感了。
要不是明天就要交貨,他甚至都不想做這個女人的生意了。
畢竟,司老爺子曾經對厲家可不薄,如今他身體不好,厲銘雅連讓夏緋去看望都不給,這是什么道理?
楚臨川越想越覺得生氣,甚至看夏緋的眼神,都帶著委屈和心疼。
他們非總,真的是太委屈了。
明明公公都生病緊急住院,卻不得不因為生意的事,被情敵困在這里。
這個厲銘雅,肯定是圖謀不軌,故意這么做的吧?
殊不知,夏緋早就看穿了厲銘雅的把戲。
她今兒突然請吃飯,就很不對勁了。
夏緋一開始以為她是為了說鹿安安的事,才安排的這一桌飯局,但顯然,剛剛自己說要跟司辰一起離開的時候,她的反應很不對勁。
她既然喜歡司辰,如今司辰家的老頭子都病倒了,她卻固執要留下自己,要么是為了讓自己落得不孝的罪名,要么吧,就是有別的圖謀不軌。
但不管怎么樣,老爺子那邊現在醫院,自己去了也幫不了什么,倒不如先看看厲銘雅想玩什么花樣。
“厲小姐有什么疑問,只管問罷,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夏緋笑了笑,淡然的端起自己的茶杯,正要喝水,卻見厲銘雅拿了茶壺殷勤的上前。
“夏首席莫急,先喝杯水,咱們長話短說,一定不會耽誤你太久。”
厲銘雅身上一股子的香味撲鼻而來,讓夏緋的眉頭止不住皺了起來。
眼看她給自己加了水,她重新端起了水杯送到嘴邊,突然動作頓了頓,忍不住瞥了厲銘雅一眼。
只見厲銘雅一直盯著自己,見自己看過去,她竟也不閃躲,反而對自己露出了一抹笑意。
有點意思!
夏緋微微掀了掀眉毛,淺抿了一口熱水,然后放下杯子,懶懶的看著厲銘雅,“開始吧,厲小姐。”